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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角落里的柳檬弱弱问道:
“那个,咱们不用把信给6号“乐久,病人”吗?”
“这封信和这双脚应该是1号写给6号的吧?”
宁秋水回答道:
“信的确是1号写给6号的,但如果这封信给6号就什麽也探查不出来。”
“你把那双脚给他,他递回来的信,要麽是继续索要,要麽就是沉默不语。”
“你不把那双脚给他,他一定会继续威胁索要。”
“无论怎样,我们从他嘴里获得有用信息的可能性都非常小,暂时没有必要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时间了。”
“当然,最大问题还是,我们不知道这个6号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虽然从目前他的表现上看去,这是一个非常心理变态的“男人”,可是我们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件事,在目前可以周旋的情况下,不必冒险去赌。”
“还有什麽问题吗?没有问题的话,大胡子就去送信吧。”
衆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他们之中的大部分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啥也不懂,啥也不会,此刻看见有一个领头羊站出来,还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自然都想跟着混。
刘承峰自然是对宁秋水100%信任的,他想也没想接过了宁秋水手中的信,直接就来到了7号“李飞赧,死者父亲”的门口。
站在铁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学着宁秋水先前的模样,轻轻敲了三声。
咚咚咚——
随着铁门上的翻盖被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男人惨白的脸!
那张脸,有鼻子有眼,五官也很正常,但就是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看着刘承峰递来的信件,微微一笑。
张开嘴,里面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只有大片的血红色,
接过了这封染血的信件之後,很快,男人又递出了一封染着鲜血的信件。
而後,他盖上了翻盖。
刘承峰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即便知道这个过程不会有什麽危险,可他还是觉得後背发冷。
他真怕男人忽然从那个翻盖伸出手,一把抓住他,将他揪入铁门的後面!
回到了铁桌面前,衆人打开了这封染血的信——
…
10.
“我不知道你想警告我什麽,但我一定会抓到杀死我孩子的凶手,并且亲手摘下他的头颅!”
“我怀疑是护士做的,只有她经常接近我的老婆和孩子,而我本人和王医生是很好的朋友,他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他也没有理由杀死我的孩子。”
“医院应该有监控吧,为什麽不把监控调出来看看呢?”
…
第十封信,写着的字很多。
衆人仔细阅读完後,立刻将目光锁定在了监控两个字上!
“医院有监控,我们通过送信的方式,指引门後的人将监控调出来,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在衆人一片嘈杂声中,许刚忽然想到了什麽,他将之前警察的信件翻了出来。
那是第6封信件。
东雀警司似乎也是第一时间想要查看医院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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