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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白很难做出决定,她陷入艰难的抉择中,她通过好友列表清楚她这边从这场全城屠杀中活下来的人数,越绿沫手里她的人不超过这三十多个,她当然知道她不去是最好的选择,比起全城八千多条人命顷刻间全逝,这三十多个不过零头,她要为那八千多人报仇,但这三十多人……也是生命……
她很焦急,也很矛盾,还很无能为力。
沐白屏住呼吸,然后深吸一口气冷静自己,她脑子在思考如何去营救这三十多人。
她点开手腕上的绿色山茶联系沧海一笑和上善他们,如果没发生这场意外,他们几个应该也是时候到达在水一方城了,她打好问他们已经到哪儿的字,手指放在“发送”上,停顿犹豫了几秒,有些不敢发送出去,对于现在这般状况,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手指一用力,还是点了下去。
但沐白却突然愣住了,她打好的字并没有发送出去,这是怎么回事?她又点了一下,还是没有发送出去。
确认了眼好友列表里几人的名字都亮着,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都在副本里,副本区域内的人发不出去消息,副本区域外的人发不进去消息,想想上善和沧海一笑两方都在回在水一方城的路上,那么极有可能他们在同一个副本里。
副本区域大多需要很长时间或者特殊情况才能形成,一般想通过副本,也至少需要几天甚至更长时间才能出来。
也就是说,在短时间内,没有人能帮她从越绿沫手上救人出来。
以她现在的武力,是绝对打不过有boss宠物的越绿沫的,更何况还要救那么多人。
人最绝望的是——没有希望。
看着眼前随春风飘摆的杂草,恍惚间,沐白仿佛觉得这一直以来都是一场梦,重生的机遇带来的美梦,梦里一切都顺畅,顺畅地赚了很多钱,梦里还要有帅气多金的完美男友,甚至还得到了游戏属性让身体变得更强,这是每个少女都想有的梦,满足了少女们的幻想与要求。
但梦的结尾却是个噩梦,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触不及防,发生得那样混乱而迅速,内心中她知道她不是个适合做领袖的人,她没有作为一个城主该有的品格和能力,她的性格与性情早就定型与重生前那个前世,出生环境和底层社会的教养让她不具有能成为领袖的品格,或许还有那么一点遗传天性使然,但她却有着现代社会未经受摧残和大多数女生都有的少女梦想般的骄傲与幻想。
这种骄傲与幻想让她不想被人看不起,也想成为站得最高那几个人,享受世人的瞻仰与敬佩,但她没有这种成为领袖的能力,这种不同于个人高超武力、让外行人感到困惑又奇怪而且羡慕的能力,或许个人高超的武力能有助于成就领袖的能力,但这绝对只能是辅助,而不是主要,她个人高超的武力让她进入了一个误区,让她有了她也能成为一个优秀领袖的错觉,一切好像是小女生的过家家,搭积木般恢复了一座废城,让它看起来好像很繁荣,她知道八城联盟在攻打前肯定有一些小手段,但她没料到的是,这种祸乱发起于内部,犹如一根细小的绳子就把积木搭建的所有成就毁于一旦,噩梦来得突然而猛烈,那么多她不认识和认识的人为她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包括她视为弟弟的赵小凤,也包括一直对她帮助很大的细雨梨花。
而她自己,毫发无伤,就像真的只做了一场梦,从噩梦中醒来,付出的也就一身虚汗和感受,再无其他,最多是头上遭不住龙息侵灭的魂幻玉冠,以及脚下的玉品质长靴,让她颓败得披散了一身长发,和沾着泥土的光脚。
梦没醒,她估计会成为一个没理智只知道复仇的可怜女人。
但醒来了,她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幻想做梦的沐白了,而是清醒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怀着心中无限的感想以及复杂的情绪,她主动发消息给越绿沫:“我是个自私的人,不会自投罗网。”
如果是从前的她,绝对不会说出这样自贬但又真实的话,而心中没有任何感受,这样冷静的、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是沉浸于不得不做出自私行为的自我惭愧和自责里。
越绿沫的消息回得很快,“我要燕城城主令,三十七个人,换你一块城主令,我相信你会来。”
她的确会去,她的过失不该再让活着这三十七个人来继续付出代价,一个成熟而强大的人、一个成熟而强大的女性,该为自己的行为而负责,即使危险又未知,但她开始学着成为这样的人。
沐白联系两只腓腓,好友列表里两只腓腓的名字一直是亮着的,以两只腓腓的机灵和迅捷的速度,她不太担心两只腓腓会遭遇危险,在不久之前,两只腓腓已经给她报了平安,沐白给它俩留言,让它们在上善等人出副本后,告诉他们她去了枸橼山用城主令和越绿沫换人。
枸橼山她没来过,她做好了尽可能能准备的,提前到达枸橼山脚的时候,越绿沫一行人已经到了。
枸橼山脚的后面就是断崖,呼啸的山风吹着新生的枝头嫩芽,越绿沫乘着龙在断崖上空俯视着远处的她,下方是她的属下以及那三十七个人。
沐白发现这三十七个人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伤,伤势严重的甚至支撑不住直立站着,只能斜靠在地上,不过精神都不错。
沐白走过去,拿出城主令很干脆地示意越绿沫:“城主令在这里,你把人放过来。”
越绿沫“噫”了一声,没想到她这么干脆,低头审视了沐白会儿,鄙夷:“长得也不过如此,西寒看上你哪点了?”
沐白就安静地站在原地等着,她知道越绿沫这种高傲的人必然会奚落鄙夷她这个情敌一番,如果她能做出摇尾乞怜的姿态,自然能够让越绿沫感到高人一等的快感而心情舒畅,从而让这次换人顺利一点,但她做不出来,只能让越绿沫自顾自发泄。失败的人只能忍着。
越绿沫看沐白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怒不可遏:“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地上有个穿褐色衣服的老妪很严厉地朝越绿沫喊了一声“公主!”,越绿沫立即收敛了下。
沐白问:“什么时候换人?”
老妪好像权力比越绿沫更大,她做主回答:“现在就换,你把城主令丢过来。”
“不行,你先放人,等他们安全了,我再把城主令丢过去,这些人都受了伤,我先给了,他们也会被你们捉回去。”沐白否定她。
老妪拒绝:“不可能,我知道你轻功很好,我先放了人,等他们安全了,你就立马逃了。”
“你们不是有龙?还怕我逃了?”沐白说。
老妪:“在燕城,我们有龙,你照样逃了,我老人家见过的事经历过的事多了,没这么好骗。”
两人一时僵持不下。
空中的越绿沫突然神情兴奋地说:“我想到个好主意,这样,城主令我们不要了,反正拿回去舅舅他们也不好分一块城主令,”她从储物戒指拿出一把匕首,继续说:“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一把匕首,我每放一个人,你就跪下朝我磕一个头,然后你用这把匕首在你脸上划一条口子,我这把匕首有个特点,划过的伤口会一直流血不停,就算止住了血,伤口留下的疤痕不管用什么易容药易容水还是奇珍妙药都治不好,而且疤痕比之一般的伤口更加狰狞,就像一条扭曲的蜈蚣长在你脸上,”越绿沫用手指比了比蜈蚣的长度,她看向下面的三十七个俘虏,嘴角扬起邪恶的笑,“你是不是担心我们暗中派了人埋伏?放走一个又会抓回来?你看这样怎么样?只要你划了一刀后,坚持的时间够长,就能让我放的这个人逃得更远,当然血也流得也更多,等他逃远了给你发回安全讯息,你再继续朝我磕头,再在脸上划另一条口子,不过嘛,你得指望我放的这个人逃得够快,不然你全身的血不知道够不够我放完这三十七个人。”
老妪喝止她:“公主!现在是在办正事,不是儿戏,你舅舅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你怎么知道我舅舅不允许我这么做?我舅舅派你来是让你协助我的,谁让你做主了?!”
老妪恭敬地朝越绿沫躬身作了个揖,依然严厉地道:“离开前,你舅舅芜城城主才吩咐过,必须拿回燕城城主令!”
“我舅舅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我说不要了,他也会答应不要了的!”越绿沫拍了拍巨龙的头,巨龙一尾巴扫在老妪旁边的地上,威吓般地溅起一片碎石和尘土。
老妪见越绿沫铁了心要这么做,只能看向沐白,商量的口气朝沐白说,又像是劝越绿沫,“她不会答应的,血流光了她自己逃不掉……”
这话不过是劝说沐白,骗骗涉世未深的她。脸上只要划得不够深,就不会伤到大血管,细长的伤口再怎么流血,到最后,以沐白的身手,都有可能逃脱,她不能让城主令有一分一厘的闪失!
“不。”沐白突然说到:“我答应。”不是舍不得城主令,而是用城主令交换不是最妥全的办法。
越绿沫笑着回应老妪:“看,她也答应。”老妪还想劝说,不待她开口,越绿沫又让巨龙在她身边扫了一尾巴威胁她。
除非老妪能打过巨龙,不然她不可能阻止越绿沫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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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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