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轻手轻脚地摸近僧寮,寇落苼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眯着眼睛凑上去一看,轻轻地“咦”了一声。傅云书好奇心顿起,扒拉着他的胳膊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寇落苼让开位子,道:“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傅云书凑到那小洞前一看,虽然屋子里黑咕隆咚一片,但借着月色,仍能隐约看清里面的摆设,确实一个人也没有。他大为诧异,道:“不在僧寮……那这大晚上的他们能在哪里?”
寇落苼道:“不如去大雄宝殿瞧瞧。”
云间寺占地不小,看来从穷乡僻壤搬到州府来这几年里香火钱赚了不少,两人绕了不少路才来到寺庙正殿,一路上仍是不见半颗光头,直走到大雄宝殿,里头灯火通明,案上摆着各式贡品,香火袅袅,却依然没有一个人,唯有金身大佛,垂眸慈悲地望着底下两个渺小的凡人。
僧寮在寺庙的最后头,正殿在寺庙的最前面,两人几乎已是将整座云间寺逛了一遍。
“奇怪了……”傅云书喃喃道:“这人都到哪里去了?”
寇落苼也眉头紧蹙,伸手在释迦摩尼的莲花座上轻轻一拍,道:“难不成集体外出化缘去了?”
傅云书道:“哪有晚上出去化缘的?”扭头瞅了瞅四周金光闪闪的佛陀菩萨们,“而且我看他们的家底,应该也不用化缘。”话音刚落,便看见寇落苼的手刚从莲花座上挪下来,又闲不住地抓起了签筒,晃了晃,笑道:“傅兄,求只签?”
傅云书道:“你还记得我们是为何而来的吗?”
寇落苼执着地把签筒递到他面前,道:“来都来了。”
傅云书就接过签筒晃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有一支签掉在地上,寇落苼抢先一步捡了起来,一愣之后便笑起来,道:“还真挺灵验的。”
“是什么?”傅云书从他手中把签抽走一看——下下签。
两人又在寺庙里转悠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只好无功而返。从之前进来的那里又翻墙出去,回到小树林里牵了马,傅云书坐在马背上沉思半晌,忽然道:“寇兄,你说云间寺里那些和尚到底会去哪里呢?我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寇落苼道;“人总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更别说云间寺里肯定不止一个和尚,也不大有可能是别人强行将他们悄无声息地劫持走。”
傅云书深以为意地点点头,“嗯。”
寇落苼道:“所以依我说,多半是和尚们自个儿跑到外面去了。”
“可这深更半夜的,和尚们不好好在庙里念经睡觉,又会跑到哪里去呢?”
寇落苼道:“这样晚了,也不是他们想去哪里便去哪里的,大多数店,早都已经关门打烊了。”
“这么晚还在营业招揽生意的,除了客栈,莫约也就还只剩下……”傅云书道:“青楼了。”
寇落苼道:“想不想再去一次鸳鸯馆?”
一想到鸳鸯馆,傅云书立即又想到妖娆姑娘那白藕一般的手臂缠在寇落苼的脖子上,没来由的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闷闷不乐地道:“不去!”转而又想到了什么,扭头阴测测地看着寇落苼,“怕不是你很想去?”
寇落苼立即举起两只手,“我不是!我没有!”
“没有就好。”傅云书轻哼一声,又道:“咱俩现在的的身份可是背井离乡千里迢迢为老父求药的孝子,偶尔去一趟散散心还可以,怎么能天天去呢?定会惹人怀疑。”
寇落苼立即拍马屁,“县主英明。”
傅云书回头望了眼那隐在一片夜色中的漆黑寺庙,道:“今日既无所获,那便明日再来。白天,和尚总应该在了?”
两人于是又骑着马往驿站赶,等回到自个儿房中的时候已是深夜,寇落苼先将小县令送到他房间门口,再去自己那儿,刚推开窗通风,一只白色的鸟儿便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咕咕”地叫着——这是一只信鸽。
信鸽的腿上绑了个小小的竹筒,寇落苼把竹筒解下往掌心一倒,果然滚出一卷小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杨叶尚未归府。
寇落苼立即将脱了一半的衣服又船上,捏着纸条急匆匆地去敲傅云书的房门,“傅兄!傅兄!你睡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