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接过药瓶,在宁长离身后的伤口涂抹,颜之安感觉宁长离身上烫的厉害,他的耳朵也泛着薄红。
“你是不是得风寒了?”颜之安搭上他的额头。
宁长离摇摇头,目光盯着他,“这里很热。”
烟雾在两人身旁交织,温泉里面的确是很热,宁长离缓缓靠近,视线被烟雾阻挡,两人几乎近在咫尺的时候。
颜之安起身往岸上走,他突然想起丘连山,后山他们也是这样,在一个小溪边,虽说梦境与现实不一样。
可那个真的是梦吗?颜之安总觉得不像是个梦,真实的有点可怕。
“我泡好了,先回去了。”宁长离没有回答,只转头看着他的背影。
他换着衣服,转头看着温泉里面,烟雾几乎看不清宁长离在干什么,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台阶湿滑颜之安,上前拿着还没用上的胰皂,“长离你用胰皂吗?”
“不用了,我也好了。”宁长离从温泉中缓缓走上岸,烟雾缭绕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很亮烟雾里也看的格外清楚。
颜之安收拾完他带的东西,就赤脚踩着台阶回去,刚刚胰皂放过的台阶,沾上过水。
周围已经被皂水蔓延,颜之安并未察觉,当他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脚下一滑就要跌进温泉里。
宁长离双手接住他,托着他的腰和腿,他蜷缩在宁长离的怀中。
他被横抱着,宁长离贴着他,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可他身上的体温,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颜之安心跳震耳欲聋。
他慌忙地从宁长离手中下来,“我……我先回去了。”
颜之安跑回房间里,他连鞋也没来及穿,气喘吁吁地靠着门,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慌乱。
心跳剧烈跳动着陡然加速,像是被石头打中的湖面,泛起涟漪,这涟漪绵延不绝,心乱如麻,他躺在床上,听到隔壁屋门响起推门声。
宁长离回来了,也躺回床上,他们只一墙之隔,颜之安听着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心跳久未平息,他想跟宁长离聊聊。
“长离你睡了吗?”
翻床的声音戛然而止,久久没有回应,颜之安闭上眼辗转难眠,原本想着泡完温泉,好好休息睡觉。
结果睡不着了,思绪不受控制,自己是什么时候满脑子都是宁长离的,是丘连山的寺庙,不……不是或许更早。
从第一眼看到就见之不忘,一日不见思之如狂,他是不是疯了,颜之安睁着眼直到天亮。
阳光透进屋子,照在他的脸上,他想了一夜,脑海里只有一句话,不识相思意,惊觉已入骨。
为何不识,为何直到现在才发觉,颜之安垂下眼眸,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他会喜欢他吗?会不会觉得他疯了。
现在他才知道为何,会主动和宁长离说有他在,他想他能把他当作依靠,他想他身边站着的人,只能是他。
“之安你带我也去外面转转呗!你不是说要去给道长买驱魔铃吗?”赵瑾言在外面敲门。
颜之安顶着黑眼圈打开门,赵瑾言被吓了一跳,“你眼怎么了,昨天晚上闹鬼了,我听到你们两个屋里都窸窸窣窣的。”
他露出一个惨笑,戏谑道:“你耳朵还真灵啊!”
“走吧!”赵瑾言揽着他的肩,两人一起走出客栈,街上热闹非凡。
他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喜欢江渊的。”
“小时候江渊不是爱哭嘛,我就偷亲他,惹他生气,这么一个小哭包,被我惹的追着我到处打,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喜欢一个人哪还需要理由啊。”赵瑾言挠挠头笑道。
他看向赵瑾言,很难不怀疑,赵瑾言是不是有什么受虐的倾向,“可江渊要是不喜欢你呢!”
“我喜欢他,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够了,两情相悦可是很难的,哎呀你怎么回事,问那么多做什么。”
是啊!一直就这样就好了,能看着他就够了。
转眼他们走到道观中,赵瑾言道:“之安你去里面买吧!我到处转转。”
颜之安买完驱魔铃,一旁两个扫地的道士,窃窃私语道:“听说了吗?员外家那里闹鬼了。”
“别开玩笑了,谁不知道酆都的阵法是上仙布下的,还有灵物镇压,怎么可能还会有鬼,能上来人间。”
另一个道士道:“这阵法几百年了,难保不会有厉害的鬼物跑出来,员外夫人前两天突然暴毙,在灵堂前突然又活过来了,晚上死去白天活回来。”
道士放下手中的扫把,“你说要是鬼物,又怎么可能白天活,晚上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