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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说过鬼舞辻无惨名号的人慕名而来,原本以为鬼舞辻无惨只是找了一个借口来商讨起义之事,但到这来一看,好像真的是开演唱会?一个身形较强大的男人向为首的男人问道,“老大,无惨先生真的只是在开演唱会吗?”为首男人笑了笑,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随后只是默默的看着台上演唱的鬼舞辻无惨。终于,到了演唱会的最后。鬼舞辻无惨脸上终于抹上了一丝邪笑,高举起双手,紧握成拳,朝着人群高声大喊着,“朋友们!为自由而战!”人群先是落入了死一样的寂静,随后立即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为自由而战!”“为自由而战!”为首的男人朝身后的手下笑了笑,说道,“无惨先生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这天下的大势要变了啊。”在演唱会结束后,无惨众鬼还在这里停留了一会来稍作整理。突然,无惨就拔腿向外走去。看在眼里的马利虽是不解,但没有询问,这不是他一个作为下属该做的事。鬼舞辻无惨走到一处拐角旁,对着暗巷口自顾自的说道,“该出来了吧,跟踪的虫子。”闻声而至,刚才在演唱会中为首的男人缓缓走出来,朝无惨单膝下跪。“在下三田藤野,多有冒犯,请求和我的一千余弟兄加入无惨先生手下。”无惨撇了撇嘴,饶有兴趣的问道,“刚才在演唱会上就注意到了你,原来是这样,但为什么不是合作呢?”藤野抬头朝鬼舞辻咧嘴笑了起来,粗犷的说道,“因为像您这样的人物,从来不屑于和他人合作!”鬼舞辻无惨看着眼前气势豪壮的男人,不禁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错!我鬼王鬼舞辻无惨可从不屑于与他人合作!”无惨念头一动,还在和猗窝座打闹的清介就被鸣女传送了过来。藤野看着突然就出现的清介,心中虽是震惊,但也没有过于意外,只是恭恭敬敬的听着无惨说道,“清介,给这个人和他的弟兄安排好,不懂的就问去马利。”“是!尊敬的无惨大人!”清介立马挺直了腰板,一把拉起藤野。“兄弟,你是个聪明人!走!”“好!多谢无惨大人!”无惨微微颔首,看似平静的内心中暗潮涌动,不一会儿,就喃喃自语道,“该让产屋敷耀哉那个小狐狸做出选择了,或许我还要再去跑一趟…”忽然,鬼舞辻无惨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手中似乎紧握着什么东西,立即转身朝远处的一家玉器店走去。…“缘一师傅,你真的要离开鬼杀队吗?”炭治郎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忧心,向正在收拾着行李的继国缘一。继国缘一一边收拾行李,一边看着自己这个温柔无比的徒弟,开口说道,“嗯,不过我还是鬼杀队的日柱,你要保护好祢豆子,她也是人类和鬼和平相处的象征。”“是!缘一师傅!我会保护好祢豆子的!”“鬼舞辻无惨他…不是一般的鬼,曾经他也问过我,人和鬼的区别是什么。”“那师傅你是怎么回答的?”炭治郎好奇的问道。“那时候我没有想出来,如今我想明白了。”“是什么?”炭治郎看着卖关子的继国缘一,继国缘一笑了笑,接着开口说道,“穷其道者,归处亦同,炭治郎,你要记住,不要厌恨鬼,而是厌恨恶类,不论是人还是鬼。”“是!我明白了!”缘一背起背包,朗声说道,“我要走了,你要好好锻炼。”“是!”在炭治郎的目送下,继国缘一前去拜见了产屋敷耀哉。“主公大人,日柱继国缘一请求拜见。”隐成员恭敬的走了进去,给正在处理事务的产屋敷耀哉说道。“哦?请让缘一先生进来吧。”继国缘一平步走了进来,面色平静的说道,“主公大人,我想要去鬼舞辻无惨那边。”产屋敷耀哉显得有些意外,“为什么呢?缘一先生,是鬼杀队出了什么事吗?”继国缘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为了人和鬼能够和谐相处。”产屋敷耀哉恢复了往日笑吟吟的模样,温柔的说道,“这样吗…我明白了,缘一先生,请容我考虑一星期,一星期后缘一先生可以直接离开,请放心,你永远都是鬼杀队的日柱。”继国缘一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下来,刚想转头离开,却被产屋敷耀哉一声叫住。“缘一先生,你这样…ba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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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噜…咝溜…啾噗伴随着水声和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耀眼的银光,少女湿润地嘴唇在阳光下着淡淡的粉光,湿润的嘴唇在肉棒上上下滑动,蹭动着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血管,灵巧的舌头环绕着阴茎细细的舔弄着脆弱的龟头,仿佛游玩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尿道口,产生的快感每次都可以引起我全身的颤抖。突然,少女一口气将眼前的肉棒吞到了底,人类难以做到的动作对她来易如反掌,专为吞食而设计的喉道紧紧着夹住龟头,喉腔里细细的褶皱刺激着肉棒每一个敏感点,与此同时,恐怖的吸力从这魔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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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像竹马vs天降机器猫vs时光机上部鸣野曲已完结,不定时掉落角色三章番外,下部落舞章明年再见~已在专栏後面会修文,修改一些错别字或不通顺语句,不会修改故事内容。传说中的世界末日是白郁非的十八岁生日。可白郁非觉得,人生中常有末日时刻,只是还未被命名。末日来临之前,在她心里,许井藤是可以一同躲雨的潮湿屋檐丶又是迷惘记忆十字路口的暖色路灯。林厘然是胶卷冲洗暗房里不见光的显影液丶又是擡手照映每一根血管的烈阳。打红白机游戏时,白郁非常常幻视曾经的家外面巷子口是个复活点。以前,初中生许井藤总披着夜幕,准时出现在巷子口,对等在那里的她,展示放书包里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小井哥哥是机器猫!小学生白郁非这样叫他。许井藤还从补习老师家带回一条老师女儿穿不了的红裙子。那条红裙子像一把火,藏在他的书包里,烫着他的後背。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给白郁非买一条崭新的红裙子。相机就像时光机,它此刻捕捉的每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瞬间,都能在未来,重新领悟这一刻的价值,找回当初的记忆。很多年过去,白郁非记不清她脸上被林厘然拍下的米粒,记不清她在教堂许愿被他拍下的虔诚侧脸,记不清她在世界末日那天被他拍下的流泪的眼睛。唯独他的这句话,记得清楚深刻。冒险,下一站是末日星云毫无眷恋地飘散的国度。林厘然,带我冒险。封面底图感谢舟渡鹤影内容标签女强成长校园治愈热血群像...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我叫裴山,一个体格庞大却胆小懦弱的男人,性格有些木讷,朋友不多,但有些闷骚。虽然到十八岁我才脱离了处男这个称号,却很喜欢看色文,经常浏览各大网站。因为从小学习不好,没有念高中而是念了一所中专,希望以后能够有个手艺,将来也不至于饿死。中专里男多女少,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找个女朋友结束我的处男生活,甚至有些快要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在假期的时候,我认识了小静。那年我十八,她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