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窦婴本不是一个太过关心儿女的人,这个时候也心中发酸。如天子这样的人,他们一生中确实拥有很多很多,足够让世界上所有人羡慕。但在无比接近皇家的窦婴看来,天子也是近乎一无所有的那个人。
天子,称孤道寡,所以叫寡人!
这种事在生命走到终点的时候才更加明显,因为人这一生生来离去的时候都是赤条条的,什么外物都带不来,拿不走。想来想去,人生的最后一刻,能够陪伴一个人的也就是一点儿记忆了吧。
可对于天子来说,他们的记忆里除了自己治理的这个国家、权谋、战争等等等等,这些冷冰冰的,根本让人没有回忆、惦念的必要的存在,温情的东西少的可怜!
窦婴所侍奉的这位君王性格刚烈,学不会妥协,所以当年才有了削藩,所以如今给太子收拾朝堂格局才会这般手起刀落,没有犹豫。而这样的人此时却软弱了,犹犹豫豫、瞻前顾后,连一点儿决断也无!正是这样的前后大相径庭,才更加让人心酸地说不出话来。
说到底,天子也是凡人!是人就会有软肋,一旦击中那软肋,他们并不会比其他人坚强多少。
而当今天子的软肋大概就是他的那个孩子了,即使那孩子甚至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刘启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无话可说了,叹了一口气道:“有时朕也曾想,抚育一个孩子真是天底下最难的一件事了,比治理一个国家还难!若是当初没有看顾阿嫣的事情,如今会不会心里好过许多。”
听到天子这样说,窦婴下意识地就摇了摇头:“此事不是这样的。”
“对啊,此事不是这样的。”刘启也跟着道,“朕也仔细想过了,若真是那样,朕如今该少了不少烦恼。可少了这些烦恼就好了吗?若真的二者择其一,朕也宁愿如今这般,满腹心事。”
这听起来有些自虐了,但现实就是如此。现在的烦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让人不安的同时,其实也是让人幸福的。心中有一个要一直挂念、一心关爱的人,即使是为了这个人辗转反侧,也好过回忆起过往,甚至没有什么能装在心里,攥在手中吧!
窦婴其实不能对天子的心思感同身受,但他是个聪明人,所以对这种事有着一双慧眼,以至于能轻而易举地看穿。
他回忆起了自己那个短暂教过一段时间的学生…说实话,有些时候他也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真的是命运选择,命运安排,命运决定。
如果当初那个抱进未央宫养大的婴孩不是陈嫣,而是别的哪个孩子,也不会是如今的样子——抱进未央宫只是一个开始而已,若是这孩子如普通孩子一样从小哭闹,天子也就不会亲近了。
天子亲近陈嫣,然后陈嫣的聪明、真诚、乖巧、善良,等等特质展现,这才让天子真正将这个孩子抱的越来越紧。这样说或许会有些功利,因为在很多人眼里,父母对孩子的爱是无私的,不论这个孩子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们都爱着自己的孩子。
只不过现实总和想的有一些出入,如果没有看到陈嫣身上那些很好的特质,天子也就不会那样亲近她了,更加不会有后来的‘当成是自己的孩子’‘当成是自己唯一的孩子’。
然而在无数种可能里,陈嫣真的就是那种一万个里也挑不出一个的孩子,恰好她来到了天子身边,最终造就了现如今的局面。
这是好事吗?当然是好事,至少窦婴是这样想的。就算天子如今会因为这份对孩子的爱而伤怀与不甘,但相比真正的孤家寡人一辈子——他比自己的父亲要幸福,比自己的伯父要幸福,比自己的祖父要幸福…这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
“窦婴啊。”天子终于还是调转了目光,重新投在了窦婴身上,说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日后太子当政,朕也没什么话留给你…反正你也不听——你不是不知道那些道理,那些聪明,只是不愿去做而已,这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天子的话让窦婴只能深深地低下头,这种对话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在他和天子之间。
然后又听天子继续道:“刘彻那孩子锋芒太露…这当然是好事,刘氏天子向来如此,就连我当年也是那般!只不过这样的话难免要吃些苦头,受些磕碰。你们这些人辅佐他,也记得要多一些担当!”
听到这里窦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就差不多是托孤了…最后一次叮嘱身边人而已。就算天子还能靠着太医续命一段日子,这样的话也不会说第二次了。
“是,陛下。”沉默了一小会儿,窦婴这才恭恭敬敬伏在天子榻旁,这是行大礼的姿态。
刘启很满意窦婴的这个反应,他最不喜欢的是都这个时候了还劝他不要多想,安心养病云云。他难道不知自己是什么境况?事情都明摆着了,和别自欺欺人!
本来窦婴以为的托孤之言到这里就应该差不多了,没有想到静默了几息功夫,天子又继续道:“还有阿嫣,朕最不放心的就是阿嫣了——这天下自有后来人,可是朕的阿嫣呢?”
说着自嘲道:“当初朕最不乐意旁人插手阿嫣的事,甚至还防着堂邑侯…”谁肯把自己的孩子让给别人?
“如今再不甘心也只能托付别人多多照看——堂邑侯此人靠不住,朕绝不会将阿嫣托付于他!窦婴?”
其实这里面还有刘启自己都不愿意提的私心…他知道就算将阿嫣托付给别人,别人也抢不走他的孩子。唯独堂邑侯陈午,他是阿嫣的亲生父亲,他害怕自己的孩子被抢走…就是那时候他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这是他既卑鄙又真心实意的私心!
至于窦婴,他也不是完全信任的,他不过是刘启托付的人之一而已。
窦婴有些意外,在交代完太子的事之后,天子又再次提到了陈嫣——似乎交代前事只不过是应该做的,而关于陈嫣,才是天子想做的。
这次再也没有沉默,在意外平复过来之后,他轻轻道:“是,陛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