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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为了报复,他悄无声息地潜入天津。这座城市离北京不远,若有紧急事务,来回奔波也算便利。
&esp;&esp;李烬言的首要任务是寻觅杀手,可他对此道一无所知,整整一个月过去,线索寥寥无几。
&esp;&esp;他像热锅上的蚂蚁,焦灼得团团转,夜不能寐,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血海深仇的画面。
&esp;&esp;找不到杀手,那就从底层黑道入手,逐步渗透,李烬言瞄准酒吧里的那些小混混,故意大方请客喝酒,试图借此攀上他们的老大。
&esp;&esp;然而,这些街头流氓不过是骗吃骗喝的货色,一见李烬言出手阔绰,便拉来更多人马,让他这个“冤大头”继续埋单,他们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编织着最动听的谎言,只为榨取更多酒肉。
&esp;&esp;日子一长,任谁都看得出这帮人在耍弄李烬言。
&esp;&esp;那天,饭桌上人声鼎沸,李烬言坐在一旁,脸上写满无奈与疲惫。终于,他起身悻悻离去,身后留下一片嘲弄的低语。
&esp;&esp;“哥们儿,你上哪儿去啊?钱儿付了没?”一个黄毛突然叫住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天津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esp;&esp;李烬言停下脚步,强压怒火:“我找你帮忙,半个月了,每次都说要带我见你们老大,可我看你就是在骗我!你根本没那本事认识黑社会老大,我还陪你在这儿过年不成?”
&esp;&esp;黄毛被当众拆台,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却又不愿撕破脸皮,毕竟,这家伙有的是钱。“明天,我就带你去。真不骗你!”
&esp;&esp;李烬言懒得再纠缠,转身就走。黄毛急了,脸庞扭曲成狰狞的模样,眼神凶狠如野狗,猛地冲上前,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的,至少得留点儿钱给爷我花花吧?”
&esp;&esp;紧接着,黄毛那肥嘟嘟的女友也屁颠屁颠跑来,她一头黄发,和黄毛如出一辙。“哎哟喂!太不给面子了吧?你一走,我们吃谁的啊?”
&esp;&esp;李烬言盯着他们这副无耻嘴脸,目光如刀:“我请你们吃了半个月,每天大鱼大肉,好吃好喝伺候着,就为让你带我见老大,你呢?不但没办成,每天变着法儿骗我!”
&esp;&esp;黄毛的眼神骤然涣散,整个人像丢了魂魄,脸色煞白如死人,他突然抽打起自己的脸颊,啪啪作响:“我该死!我下贱!我不是人!我骗你我该死,我就是畜生!”
&esp;&esp;李烬言愣在原地,眼神发直。他万万没想到,这黄毛会当街跪地哭求,更没想到他会自扇耳光,打得脸颊红肿发烫,旁边的几个狐朋狗友也傻眼了,面面相觑,低声嘀咕:“他这是咋了……疯了吧?”
&esp;&esp;那胖嘟嘟的女友见黄毛哭得像个撒泼的孩子,忍不住骂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哭哭哭个锤子!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
&esp;&esp;黄毛闻言,猛地扑上去,甩了她一个响亮的大耳光,怒喝:“还不给我跪下,给大哥认错!”
&esp;&esp;这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脑袋一歪,踉跄跌倒在地,她捂着迅速肿胀的脸庞,先是惊恐地望着黄毛,随即目光转向李烬言,定定地凝视他的眼眸。
&esp;&esp;一瞬之间,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她扭动着丰满的肥臀,摇晃着头,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空洞无焦,手指轻轻绕着发梢,那股子媚劲儿直往李烬言眼里钻,撩拨得人心痒难耐。
&esp;&esp;“哥,今晚我就陪你。走吧,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咱们去睡觉,妹子陪你快活快活。”
&esp;&esp;黄毛赶紧爬起来附和:“老大,我没钱还你,我的女人就是您的,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就当是我这下贱玩意儿的赔偿!”
&esp;&esp;李烬言被整得云里雾里,瞥了一眼这染着满头金发的胖妹,她正笑吟吟地挽着他的手臂,胸前的丰满紧贴着他的胳膊,软绵绵的触感隐隐传来。他想起了自己因双手受伤,足足六个月没碰女人,那股压抑的欲火早已如干柴烈火。
&esp;&esp;见黄毛和这胖妹如此热情,他也不好辜负这份“好意”,便带着她直奔酒店。
&esp;&esp;待李烬言走后,黄毛回到狐朋狗友中,继续推杯换盏。
&esp;&esp;一个哥们儿忍不住问:“杨毛仔,你就这么把女朋友拱手送人?你平时抠门得像守财奴,怎么突然这么大方?那可是你费老大劲儿追到的妞儿啊!”
&esp;&esp;杨毛仔毫不在意,豪气干云:“那是俺大哥!把女朋友送给他,天经地义。他要俺妈,俺都双手奉上!”
&esp;&esp;众人全懵了,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想不通这家伙是怎么了。
&esp;&esp;酒店房间里,李烬言关上门,转身问那丰润的胖妹:“你这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弯,让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esp;&esp;黄小芳,她自称的贱货,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腰肢一扭,一步一晃地贴近,手指如羽毛般划过他的脸颊,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哎呦,帅哥,我今儿就是看上你了,还有啥不明白的?快脱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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