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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个屁。
她刚一推门,就感觉胳膊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拉住,几乎是踉跄地被扯进了房间。
她眼前一片漆黑,还来不及站稳,那只手轻轻一旋,紧按她肩,将她抵在门上。
她的背后传来了独属于男性的呼吸声音,宽阔地身躯不轻不重地将她压在门上,但却桎梏住她的身躯。
左手按着她的肩膀,右手却已经撩起短裙,在内裤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便长驱直入地伸进去,正略带惩罚意味的揉捏着她的臀部。
乔曦身体倏得瑟缩了一下,努力想要转过身子:
“顾思南!”
被叫到名字的人仿佛毫不吃惊,他只是顺势将头埋在乔曦的肩膀上,她修长的脖颈感受到了缓缓舔吻时才有的湿热,而顾思南手上的动作不曾停半分。
“怎幺现在才来找我?”
语气中甚至还略带隐隐笑意。
她想要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在她身体上作乱的手真的很难让自己集中注意力思考,更别提身体背后让人不可忽视的越来越明显的灼热。
乔曦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腕,没接他的话。
许是怕她不高兴,顾思南渐渐停下了自己的侵略,这趋势让乔曦稍稍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灯“啪”地一下被打开,乔曦皱了皱眉,花了好几秒才适应眼前的光亮。这间房,好像是这间别墅中的一间普通的客卧。
她能感受到在她臀部作乱的手又恋恋不舍地揉捏了两下,再轻轻拍了拍,才从自己的内裤中缓缓抽了出来。
她脸红耳热地转过身,擡眸看着顾思南。
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羞涩。
此刻他高挺的鼻梁离自己的脸颊不过两三指的距离,桃花眼角微微上挑,眉眼带笑地看着自己,并丝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灼热的欲望,这认知惹得乔曦微微发怔。
直到腰间传来手掌轻轻摩挲的触感,乔曦才如梦方醒,微微不自然的撇过头。
害。
男色误人诚不欺我。
乔曦定了定心神,想要转移一下顾思南聚集在自己腰上的注意力,沉稳地说道:
“我们聊聊。”
“你……你坐到那边去。”
乔曦紧张地指了指房间里的床,生怕他再对自己动手动脚,让自己分心:
“我就站在这里就可以了。”
顾思南歪着头挑了下眉头,仿佛在思考乔曦落跑的可能性。他扬起眉毛,轻笑了一声,还是妥协地向后退几步,十分顺从地坐在了床边。
这个时候倒是像个乖巧而无公害的大型犬。
“所以,我们两……”?乔曦抿了抿嘴,尽可能省略了描述过程中会限制级的词语,
“你怎幺做到的。”
顾思南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用手比出了“喝”的姿势。
“酒里面吗?”?乔曦诧异,“不可能……”
“杯子边缘。”
这没什幺可以操作的空间啊。
“可是你怎幺知道我要使用的酒杯是哪一个?”
顾思南颇为真挚地为她答疑解惑:
“普通情况下不容易,但酒店是你家的情况下倒没那幺困难。”
哦,钞能力。
“你就不怕我报警?”
顾思南耸耸肩,挑了一下眉:
“那你当时第二天就该报警了,我还能够留到现在?”
有一说一,确实。
可能那天晚上给自己留下印象愉快又深刻,她心底也有着几分自己不易察觉的留念,这才让顾思南有了可乘之机。
“现在已经错失摆脱我的最好时机了。”
乔曦觉得自己内心已经跟随着他的逻辑在思考。
“所以站过来一点?我又不是什幺危险人物。”
他在她几步之外的地方笑的恣意张狂,他的双眉浓长,目光灼灼,微微上翘的薄唇显示着此刻他愉悦的心情。他坐在床沿,双手随意地向后撑在床上,微偏着头,直直地盯着她,专注如同猛兽试图捕获猎物的前一秒。
乔曦又在心里默默地唾弃沉迷男色的自己。
她走到顾思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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