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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乱地想护着许知予,却被紧紧握住了手,许知予站在前面一动没动。
是哦,他是许知意的弟弟,没人能动他。
但齐黎还是担心,夏忱刚刚可是后脑挨了一锅子,难保不会打成智障,疯狗一样咬人。
他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跟人撕破脸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可能好,破罐子破摔没什么大不了,但许知予呢,万一夏忱不知道他的身份呢?这家伙下手没轻没重。
怎么办?
手机被夏忱拿走了,呼救的话,外头那些人也没有能跟夏家抗衡的,他们不会管。
他越想越心慌,不知所措起来,手都有点发抖了。
许知予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捏捏他的手宽慰:“你别怕。”
“呵。”夏忱忽然发难,伸手死死扣住他的下巴,“你该多担心担心自己。”
许知予手很快,又要往人脑门上扣平底锅,这次却被轻松拦截了。
夏忱捏得他的下巴咯嘣响,咬牙嗤笑:“还想动手?你以为我会吃第二次?”
许知予吃痛,嘴上却不饶人,咧着嘴笑:“还可以动脚。”
下一秒他就趁夏忱双手不得空抬脚一脚踹向了对方的胯间。
夏忱顿时僵住没个动静,瞪着眼缓缓往下倒。
“嘶。”齐黎不忍直视,看着都痛,但偷偷在后面鼓啪啪掌。
许知予骄傲地冲他扬起下巴,转了下平底锅把玩:“我厉害吧。”
齐黎被逗笑,点头真诚夸赞:“嗯,超厉害。”
两人刚放松下来,忽然冲进来一抹粉,然后旁边的皮搋子就不翼而飞了——许知意在夏忱还没完全倒下的时候及时赶上并一脚踹人腰上,面色狰狞地用皮搋子怼脸:“***!你***敢动我弟弟!”
吓得许知予张开双臂一把将齐黎抱住,虽然他小小一个还不如齐黎高。
小猫咪面露惊恐:“快快快退,我看到那个皮搋子上有屎了!溅过来怎么办!你今天这身衣服品牌方给的吧,咱赔不起!”
齐黎:……其他的暂且不说,但你一个许家少爷说‘咱赔不起’这种话是不是有点荒谬了。
许知予紧紧抱着他,一点露出来的衣角都被他掖回去了,齐黎抿了下唇什么都没说。
眼看着夏忱脸上的屎越糊越均匀,小猫咪怕他二哥下手没个轻重给人打死了,伸手试图阻止:“二哥,那个,他昏古七了。”
许知意抬起头,看到弟弟下巴和手腕明显被捏出的印子顿时眼眶红了,他丢下皮搋子两步并作一步过去捧着弟弟的脸左右看看,心疼:“他打你了?丫的,你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入行第一天怎么遇到这种人,气死我了!”
许知予却觉得还好,他是易留痕体质,实际上并不觉得痛。
他甚至跑偏往后缩,弱弱开口:“二哥,你没洗手。”
或许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时说这话不合适,声音越来越小,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许知意被气笑了,气急败坏地在他脸上又多揉搓了几下:“怎么,嫌弃我?”
“没有没有。”
许知意看着自己白天夹在许知予头发上的珍珠还在没错位,知道自己来得及时,稍微松了口气。
两兄弟相亲相爱,齐黎有点尴尬,他只是偏了下头就被许知意捕捉到了:“你是……齐黎?”
“是的许总。”他撇了一眼地上脸上有屎,痛昏死过去的夏忱,眸色沉了沉,“抱歉,这事其实是因为我。”
他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
原本他以为许知意会迁怒自己,然而对方只是又去夏忱身上补了两脚。
动作幅度大到头发上的珍珠宝石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丫的精虫上脑的家伙!欺负到我家艺人头上了!草!!”
他猛地回头瞪向齐黎,“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告诉我,找不到我就让付疏跟我说,你是自来的艺人,在外没有受欺负的道理。”
齐黎愣在原地,磕巴了一下呆呆地嗯。
“这里我会让付疏来处理。”许知意将注意力收回,去洗了个手牵起许知予离开,“走了许知予,回家。”
“喔喔。”许知予被拽走的时候手上还拿着那个平底锅,他紧急塞到了齐黎的怀里,叮嘱,“那个齐哥,这个就拜托你还给餐厅啦!”
齐黎愣愣地嗯又傻傻地目送他们离开,许知予走时还在问许知意:“二哥你倒是洗手了,那我的脸呢?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屎。”
他们离开卫生间,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听不见,齐黎垂头看着那个平底锅,蓦地笑出声。
于是得到消息赶过来的付疏看到他蹲在地上抱着一个平底锅傻笑时,心底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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