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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四太太的话,梁红英再次沉默。她能说什么呢?她心里清楚,大太太已经把她恨到了骨子里。没把她处死,就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虽说四太太把大太太的行为美化了一番,但梁红英知道,这绝非大太太内心的真实想法。从她立功到现在,大太太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她越是出风头,大太太就越恨她,这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梁红英暗自庆幸,曹府里幸好有四太太这样通情达理的人。要不然,自己可真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不管四太太是在哄她,还是确有其事,她都决定听四太太的话,不能驳了这份好意。
梁红英紧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行,太太,你放心吧,我就按你说的去做。等她早晚把我放出去,我就再也不见老爷了,能躲多远躲多远,我只想要回属于我的自由。”
四太太满意地笑着离开了。四太太一走,梁红英心里反而更难受了,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无助涌上心头。那几个老婆子还是不给她好脸色,梁红英就纳闷,她们无缘无故,怎么也这么恨自己。
四太太走后没多久,金大山就带着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来了。梁红英正心烦意乱,他们来干什么?肯定是来看自己笑话的。所以,她连正眼都不瞧他们,坐在那堆草上,托着腮帮想着自己的心事。
张二虎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看到梁红英被关在里面,大声问道:“唉,梁红英,你怎么被关在这里了?是谁把你关进来的?你又犯了什么错误?”梁红英根本不想理这几个家伙。
金大山扶着围栏,嘲讽道:“小娘们,现在你还折腾不折腾?觉得天底下都装不下你了是吧?耀武扬威的,就因为在老爷面前干了那么一两件长脸的事,就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看到没有?报应来了吧,我就知道你长久不了。”
旁边的张二虎听着不顺耳,赶紧说:“兄弟,你可别这么说。你快想想办法把这人弄出去,你现在当了管家,又是大太太身边的大红人,把她弄出去,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吧?”
金大山冷冷一笑,说:“我说二虎哥呀,你这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是我把她关起来的吗?是大太太把她关起来的,她犯的错可不是小错,我哪有本事把她放走?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你要说咱们兄弟几个谁犯了错被关起来,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他救出去。可这娘们,差点没把我弄死,我今天高兴还来不及呢,还把她弄出去?要不这样,我把你也关进去,你们两口子就在这里边洞房花烛夜算了。”
梁红英一听他这么说,气得狠狠瞪着眼睛,手摸向口袋里的弹弓,心想:再他妈胡说,我就打掉你的牙齿。那几个人一看她伸手摸口袋,就知道情况不妙,尤其是金大山,扭头就往外走,其他几个人也紧跟着出去了。
只有张二虎还依依不舍,说:“红英,你别着急,我去想办法,我一定要把你救出去。可是救出去后,你可别忘了我的恩情,以后要找婆家,别忘了考虑我,我可是一心一意对你好。”梁红英连理都不理他,气得直咬牙,心想:这一帮无赖,跑到这里搅得乌烟瘴气。杨大叔的仇还没报,早晚有一天我得找你们算账,一定要祭奠他的在天之灵。
这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之后,梁红英心想:我开始还以为是那个叫张二虎的给我扔的东西,看起来不像。再说,他有没有从墙外准确扔到里边的本事,还真不好说。梁红英这下困惑了,到底帮助自己的人是谁呢?难道另有其人?
这几个太太首先可以排除。四太太呢,虽然对自己好,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干不了这样的事情。那她身边的人呢?那些柔弱的家伙,还有那几个弱不禁风的丫头,她都打过交道,他们也没这本事。至于小青,就更办不到了。到底还有谁呢?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中午的时候,老婆子还是没给她送饭,但是那包吃的东西如约而至,依旧是抛物线飞了进来。这一回,馒头、肉和水袋子都包在了一起。梁红英先观察了一下,见那几个老婆子没偷窥,便拿着这包东西躲在墙角吃起来。
她心里明白,既然对方把水和食物都一起扔进来,而且这次量给得大,有可能今天就只送一次了。所以,她没舍得把东西吃完,想留到晚上再吃一顿。到了晚上,果然如她所料,那人没再扔东西。梁红英吃了点东西后早早睡了。
现在,她所盼望的就是明天一大早,四太太就带着人来打开牢门,把她放出去,让她重新呼吸自由的空气。所以,这一晚上她睡得还算踏实。
到了半夜,梁红英闻到一股焦臭的气息,一股浓烟把她呛醒了。睁眼一看,她吓了一跳,柴房居然着火了,是从外边烧起来的,火势非常凶猛。梁红英一看大事不妙,大火苗子都烧到了房顶,如果她出不去,必然会被烧死。
从发现着火到火苗子席卷她周围的桌椅板凳,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梁红英赶紧大声叫喊,希望有人来帮忙,把她放出去,但是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她预感到事情不妙,莫非是有人故意要害自己,想把自己活活烧死在这里?
刚刚有了希望,四太太为自己找到了
;出去的机会,就有人下毒手了,这到底是谁呢?容不得她多想,再耽搁一会儿,这具鲜活的肉体就要被烧焦了。热浪翻滚着,炙烤着梁红英的每一根汗毛,很快她就感觉有点窒息了。
她躲在墙角,可还是躲不过火焰的逼近。她想破开栏杆出去,可这粗大的栏杆还是那么坚固。梁红英心灰意冷,知道自己命悬一线了。
与此同时,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母亲。自己要是被烧死了,母亲可怎么办?还有鲁班爷爷,他年纪也大了。父亲不认自己也就罢了,毕竟他还有这么庞大的家族,可母亲以后该如何是好?想到这些,梁红英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的头发、衣服已经被烤得滚烫,有一部分头发都开始打卷,浓烟也让她渐渐睁不开眼睛。她用手捂住口鼻,但那种窒息的感觉还是强烈地笼罩着她。现在,她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能用拳头用力砸着前面的木桩。
就在这时,她发现有一根木桩被火烧去了顶端,再一推,有了松动。梁红英喜出望外,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她用力又推了推,木桩和木桩之间的缝隙扩大了。她尝试着往外钻,结果真的钻了出去。
梁红英疾步如飞地冲出了这间屋子。也就在她出去的那一刻,屋顶坍塌,整个柴房被淹没。这么大的火,外边居然没有人来救援,这让梁红英非常诧异。她心想:我该怎么办呢?从院子这道门出去,那些人会不会重新把我抓起来?
梁红英一想,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别再受他们的束缚了。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找机会再摸出去,从此离开曹府,也别再受他们的控制了。于是,梁红英爬上了院子里的一棵树,顺着墙翻上了隔壁的房顶。她打算就这么一间房一间房地攀援着离开曹府。
她刚上房顶不久,就听见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冲了进来。他们有的人手里提着水桶,有的人拿着锄头、扫把,进来就开始救火。不一会儿,柴房这边就乱成了一团,有人大喊着:“走水了,着火了,快来救火!”
没多长时间,小院里就挤满了人。其实着火的面积并不大,因为这间柴房是木质结构,所以起火点主要在这儿,周围的砖房还是安全的。那些人齐心协力,泼水的泼水,拍打的拍打,没用多长时间,柴房的火就被扑灭了。但是浓烟和热浪还是很厉害。
梁红英趴在房梁上看着这一切,庆幸自己没有被烧死。她也不知道这场火是偶然发生的,还是有人故意为之。与此同时,她也看到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四太太不知什么时候都跑到了现场。
还有个女子大声哭泣的声音,梁红英一看,正是小青。她冲进已经被扑灭大火的房间,翻找着木料下有没有梁红英的尸体,一边搬开烧焦的木料,一边哭着喊:“红英,红英,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千万不要死!”梁红英在房梁上听着,心里不是滋味,但是她不能答应,她知道一答应,所有人都会听到。
小青疯了一般在那屋子里翻找,有人赶紧喊她:“你这姑娘别折腾了,那火还没有完全灭,你自己是不是不要命了?”
四太太站在人群里,不时用手绢擦眼泪。大太太则是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盯着这一切。二太太不做声,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三太太一边整理身上的衣服,拍落飘在身上的灰尘、烟粉,一边指挥着周围的人扑灭余火。
火一熄灭,很快这些人就一批一批地离开了。梁红英很纳闷,难道父亲没在家吗?怎么他没有来?刚想到这里,就见有三两个人火急火燎地冲进了院子。此时大太太还没有离开,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梁红英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曹老爷,自己的父亲。
他大声质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失火了?”大太太回过脸来说:“天干物燥,失火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哪年咱们府里还不着一两次火?”
“有没有人受伤?有没有人被烧死?”曹老爷急切的问。
梁红英听到这里就明白了,原来曹老爷真的不知道她被关在这里。大太太没有说话,小青哇的一声说道:“曹老爷,不好了,梁红英被烧死了,她被关在这里,我还没找到她的尸体。”
曹正平一听,大惊失色:“梁红英怎么会关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被派出去了吗?怎么又被关在这里?这火是怎么回事?”然后他指挥身边的两个跟班说道:“你们快去找,快去找,看看有没有人。”说着,他自己也亲自到火场去寻找。
他和小青一起搬开一根根木料,四个人就在这里翻找起来。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房顶上的梁红英。梁红英也非常感动,看来父亲还是很在乎自己的,一听说自己被关在这里,就心急如焚地来寻找。
他们折腾了一番,居然没有发现尸体,大太太也很诧异,她说:“就是烧死也应该有尸体啊,怎么没有尸体呢?”曹正平没有翻出尸体,反而心里放松了,他说:“是不是大火着起来她就跑出去了?那他人呢?”大太太说:“是啊,她是不是跑到哪里去了?快让人到府里到处去找一找,赶紧把梁红英喊回来。”
小青没有找到梁红英的尸体,也不哭了,一听说要到外边
;去找,赶紧跑出去,到其他地方大声呼喊梁红英。而梁红英现在已经打定主意,既然以这种方式逃出来了,就不能再落入他们的手掌。
不管怎么说,自己所处的这个位置非常安全,凭他们是找不到的。要不是梁红英平时练就了一身爬树的本事,这么高的房子,什么人能够上来呢?她趴在房脊的后边,把下边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听他们说话也听得真真切切,而他们却丝毫感知不到房顶上还趴着一个人。
就听曹老爷大声斥责大太太:“多么好的一个姑娘,为什么把她关起来?你还瞒着我,我说这些天怎么不见她了?我问你派她出去干什么,你也不跟我说。这么好的姑娘,你说万一要把她烧死,这多可惜。”
气得大太太一跺脚说:“你心里就是护着她,她和你是什么关系?我看你就是有点着魔,全府上下都知道,你这人人老心不死。曹正平,我今天就跟你说句痛快话,你的秘方归根结底是要留给月红的,你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别管是亲生的还是后生的,咱们曹家没有别的人继承香火,就必须要由她来继承。今天你就必须给我个准话。另外那梁红英,你也别打她的主意,她没安好心,要是不犯大错误,我是不会把她关起来的。”
曹正平气愤地说道:“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你还逼我,酒厂那边出事,让我烦心,你回来又不依不饶。月红要是个好孩子,我凭什么不把秘方给她?现在我还身强体健,说这话还为时尚早,到以后我自然会有自己的处置,现在不用你操心。至于梁洪英,她有什么错,我得调查调查。确有其事,你再给人家定罪,也不迟。”说完之后,曹老爷甩袖子就离开了,把大太太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气的大太太咬着牙说:“你个老不死的,现在骨头硬了是不是?不是被土匪抓起来的时候了,要不是我们操心把你救回来,还有你今天吗,现在给我吹胡子瞪眼,我看你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吃几碗干饭了,这曹府要不是我们柳家帮你撑着,还能有今天的繁荣吗,沾了谁的光都不知道,还凶巴巴的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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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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