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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其他人来说,哪怕是司彋,知道躺着的是他的长姐,可毕竟是第一次见到她,实在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有的只是惋惜,惋惜她年纪轻轻遭了大难。
心中的痛主要来自自于对司隐的悲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能感同身受,他的儿子和儿媳也是早早离开人世,好在自己还有一个孙子作为情感寄托,咬牙撑过了丧子之痛。
其余的司家人嘛,不知道司梅对他们来说算不算黑发人,不对,司梅还没死呢,人家还在秋溟家族的人身边好吃好喝,还有资源供养修为,活得多滋润。
司家人表示,我们也能感同身受,你是忘了我们把你放在棺材里走了一路吗?
这一个晚上什么都没做,除了司老夫人因为身体原因而不得不回房休息外,司家的其余人都在院子里守了一夜,只是静静地守着,因为什么准备都没有,无法进行下葬前的祭祀。
司空柔这个相信科学,不相信鬼学的人,呃,很不好意思,弟弟年幼且怕黑,正是需要陪同的时候,所以比司老夫人还要早就带着司空理回了房间,要睡觉要修炼呢。
隔日起来用早膳,司彋带着抱歉的语气问道,能不能让他们今晚安排一场简单的祭祀活动后,再把司恩蓝放回储物戒里?
“为什么,你们不带她回你们的族地吗?”灵光一闪,“难道是怕年长老介意?想不到这个司隐还是个俱内的,呵呵,妻管严。”
守在棺材旁的司隐,经过一晚上已经把心态调理好一半,此时虽然没有看向司空柔,但嘴里还是没好气地说道,“我能听得到。”
“听到就听到。”她只是说事实,又没有夸大其词,怕什么被听到,明人都是不说暗话的。
司彋摆手,“与我母亲无关,只是长姐她这么些年来都......一共多少个跟长姐一样情况的姑娘?”一时间忘记了司空柔曾经说过的具体数量,见谅。
“我在冰洞里找到的是637具,这是不是全部的数量,我也不清楚。”
“长姐她这么多年来都和637个姑娘们在一起,相信她们的感情应是不错。”
因为有着共同的遭遇,年龄相仿,丫头们喜欢聚堆一起调皮说笑,总比回到族地孤零零一座坟,每年就那么一次会有人来看看,过多几辈人,或许都不会再有人去看了,多孤单。
死前就是孤零零一个人冷死在寒洞里,应该特别怕孤单和寒冷,大家抱团互暖那么多年,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让她变成孤零零一人。
大家在一起的话,供奉方面不会断,平时没人看她们,她们自己就够热闹的,虽然知道都是无用功,但心中希望以此来送她们一场好寓意。
司空柔傻眼,“哇,你们还会这么想?”老头们还会有这么浪漫的细胞吗,一瞬间居然有点刮目相看。
“父亲忍痛下的决定。”
司空柔担白说道,“其他的姑娘们,我是打算让她们火葬后,把骨灰放到祠堂里面,你们要是放在我的储物戒里,就是集体火葬,你们真决定了?”
她们没有了亲人,只能让她来动手,这种残忍的事只能她这个冷酷无情之人才做得。
司彋回头看一眼司隐,后者没有吭声,那就是默认,“嗯。”
今晚办一场祭祀就当是为司恩蓝送行,以后让她和那些姐妹们一起在祠堂里受着族里的香火。
“行,我明日再启程回南境城。”
既然她答应了,那司家的人就去镇上准备祭祀的东西。
一晚上足够那些长老们知道司空柔手里有着多具尸体,要是家里曾有失踪姑娘的,可以拿着画像找她要“人”,还配送了灵木棺材,回家里给孩子们办场简单祭祀送她一程,之后再统一火葬。
别族的长老要是想办的话,可以把“人”放到某栋空院落里,由唯一的亲人给烧纸上香,送送这个分别多年的孩子。
这一晚上的火光清晰可见,烟灰味道挺浓郁,好在附近只有一个司族,要不然离得近的村落会以为这个村子是不是着火了。
毕竟是为亡者祭祀,哪怕司老夫人的身体一般,她还是尽可能地参与一些项目,且坚持到五更天才回房间休息。
司空柔,“......”嘿,这个老婆子居然现在才去休息,对司大强真够好的,后者虽然没有明说过,但他领着司家人把祭祀里的每一项都做完,就是承认司恩蓝是他姐姐的,这不就变相是承认司隐嘛。
再转头看向司空理,这个自律娃也坚持地跟在司家人身后做完全部流程,才六岁不到的年纪,不需要别人教,跟着就什么都做得有模有样,比司千宇这个12岁哥哥做得都标准。
坐在一旁的司空柔不由得骄傲,哼哼,这是她教出来的小人,就跟她一样,什么事都能做到最好,哈哈。
司空柔和司隐是全程不参与祭祀时的每一个跪拜项目,就是上香环节,两人去上了炷香,然后烧了点纸。
到了旭阳初升,祭祀才结束,司空柔在司隐看向棺材的最后一眼时,把司恩蓝放回了储物戒里,把灵木棺材拆开成木板,放回空间的树林里。
一晚上没睡,今日不动身了,明日再启程,反正不赶时间,睡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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