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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路返回好办,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回到了她们爬上来的那个山壁边。
三人趴在山上望去庄子里,整个庄子静悄悄的,一点声音没听到。
破破烂烂的围墙,倒塌一半的房屋。一阵风吹过,枯枝败叶,扬起地上数片叶子。
顾盼儿低声问:“柔姐,怎么一个人影都没看着,是撤离了吗?”
司空柔仔细观察着庄子里的战斗痕迹,沉声说:“这里打斗过,相当于这个窝暴露了,撤离很正常。”
顾盼儿转头望着司空柔,犹豫地说:“我们要下去看看吗?”
沉思片刻,司空柔扬了扬唇,“小白蛇去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人。”
小白蛇能听懂人话,震惊极了,下半身盘着,上半身拒绝性的后退,它单独去,万一被人杀了,或者被人抓住炖着吃了呢。
它拼命地摇头,眼泪汪汪的蛇眼,透露出千言万语,可能一大半是骂人的话。
司空柔点了点它的头,语气凶恶地说:“快去,要不然不给你肉吃,不给你喝水,更不可能有泡澡。”
这条白蛇有一次捡到一个大的空竹筒子,用尾巴卷着拖到司空柔面前,示意她放水到竹筒子里,它又游进去,惬意地盘着自己的身子。
司空柔很想看不懂它的骚操作,可耻的是,她居然看懂了。不止给它泡澡,还把它的澡桶子收入空间。
小白蛇游到她的脚腕子里,身子绕到她腿上,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司空柔可不惯着它,抓住它的七寸,把它扔下去,摔到庄子里。
“柔姐姐,小白蛇会不会有危险?”萧时月这几天跟小白蛇处熟了,担忧地问。
小白蛇懵懂得很,看见什么都是新奇的样子,虽然跑得快,可是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软萌可爱,连山鸡野兔都能欺负它,要是碰到坏人,被抓了,会被吃掉的。
司空柔不置可否,她们有危险,它都不会有危险。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被山鸡叨是被叨,可是它连点皮都没擦破,身上的鳞片坚硬得很。
司空柔试过用她的冰划小白蛇的鳞片,她的冰输了。
“放心,它死不了。”虽是毫没感情的话,却听得萧时月放心不已。
司空柔虽然冷漠,面无表情,可是她说的都是对的。
小白蛇在整个庄子游了一圈,一个人影没看着,又游回三人趴着的下方,对着司空柔摇摇头,示意没有人。
“没人,我们下去吧,换身衣服,光明正大地回镇上。”
进了庄子,司空柔细细观察被打烂的屋顶,有烧焦的味道,还有地面有狼牙棒划过的痕迹。
转头望向瘫坐一边的萧时月,“你二哥来过。”
萧时月瞪大眼睛,张开嘴巴,“二哥找过来了?我大姐和二姐?”
司空柔冷静分析,“既然能找到这里,那很大概率把人救了。”
萧时月拍拍胸口,重重松一口气,她们在山上迷路,最担心的就是两个姐姐的事,没人回去求救。
顾盼儿进了这里的厨房看了看,有点米和面粉什么的,零零碎碎不多。
“天快黑了,我们今晚先在这里凑合一晚,明早再找路回去,可行?”
萧时月欢喜地想着,太行了,终于不用睡冰冷的地面。满脸期盼地望着司空柔,渴望得到她的肯定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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