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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凌晨才回到族地,早上又跟去了冰川洞里,完事后才回到家中。正因为这两个月都没有好觉可睡,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想着好好睡上一觉,为免被打扰到,还摆起了防御阵才进入深沉睡眠。
可感觉才刚闭上眼没多久就有人想硬闯他的屋宅?不会是司族里面的人,修为比他高的看一眼就知道布阵了,要不自己解阵进来,要不留下言语然后离开,不会硬闯的。
要是修为不如他的人,那更不会硬闯了,而是会在院子外大呼小喊地惊动于他,而不是硬闯,毕竟自己养的毒物可不少,没人不怕死。
既然不是司族的人,而他养的毒物们又没有示警,要不来人强大到令毒物们畏缩,要么来的是比他的毒物们更毒的“东西”。
床上之人闭着眼睛,但是嘴角却是扬起一个弧度来。过了一会,眉头皱了皱,烦恼地睁开眼睛,怒骂了句,“它来做什么?”
这里是他的宅院,它又不是不知道,只身一蛇跑来他这里,连形影不离的小龟都不在身旁,难道来找自己晦气?讲真,不知道是不是曾被小白蛇咬了一口后差点被冻死,心里产生了阴影,每次见到那条小蛇,总有股冰寒在体内流窜。
小白蛇担心他剥自己蛇鳞,毒老头担心它咬自己一口,哈哈,互相忌惮而不可知。
烦躁地起身,披了身外袍便出了卧房。
毒老头哑声问道,“做什么?”跟你没有熟到可以来串门的,有事不会让小绿来找他吗,跟小绿日夜相处那么久,感觉小绿比这条小蛇好上太多倍。
小白蛇嘶嘶嘶,“带我飞一程,不想自己走。”
“听不懂。”
小白蛇周围转一圈,确认好司大强家的位置,尾巴尖一指。
毒老头额头抽了抽,“看不懂。”看得懂也不想带你去,你不是能耐吗,自己回去。
小白蛇蛇瞳盯着他不放,蔚蓝色的瞳色其实挺好看的,可惜是双竖瞳,这样的眼瞳给人心惊胆颤的感觉。
毒老头想到小五,就是五长老,曾经说过,中了小白蛇的蛇瞳诱惑,浑身冰寒,一年半载的疗养才把体内的冰寒之息全数拔除,呃,他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怎么捂都捂不暖的日子。
“去哪里?”
小白蛇尾巴尖还是指着那个方向。
“我把你弄村子里?”
小白蛇想了想,也行,在村子里自己游回司大强那里也行,便点了点头。
毒老头脚底闪现木头,“说起来,你怎么来这里的?”附近没人也没兽,它一条蛇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要去看它的主人,这条小蛇不像那么忠主的,早上才看过主人,下午又来了?
小白蛇搭在木头上,当作自己充耳未闻。
直线飞行就是快,没多久便回到了村子的上空,小白蛇趁机碰了碰毒老头的脚踝,尾巴尖指着司大强的屋顶。
虽然过了晚膳的时辰,可是司家的人还在院子里等待着,没有如往常一样在膳厅里用膳。
突然一条小白蛇被一条木藤捆着从天而降,还有两米左右的高度,木藤消失了,小白蛇摔了下来,“吧嗒”一声,引得院子里的人纷纷看过来。
空中那个自认自己衣衫不整,不好出现在人前,便把小白蛇“送”到两米高的地方便算了,仁义已尽,回见。
摔在地面上的小白蛇“咕噜”一下爬起来,尾巴尖对着空中来了一套连环抽,嘴里嘶嘶嘶地骂个不停,“还有两米你都放手,去死你,别让小蛇再碰到你,从20米把你扔下。”
虽然听不懂它在嘶什么,但毒老头知道这条小蛇骂得很脏,哈哈,真是精力充沛,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簌”一下飞远了。
“小白,小白,你摔......”本来想问它摔哪里的,可是眨眼间这条小蛇起身来了一套连环抽,呃,不用问了,肯定没有摔伤,只是奇怪它想要抽谁?
细思极恐,想到了昨晚那张无风自动的摇椅,现在小白蛇又在抽他们看不到的东西......
没有采用瞬移,而是像辆马达乌龟车一样快速爬过去的小绿,嘶嘶嘶,“你在跟谁对骂?”
“毒老头,他刚刚摔我。”
小绿龟无语,肯定是它得罪了他,“你怎么碰到他的。”
小白蛇这才把它和司空柔在冰棺那里发生的事说一说,然后把它自己找路回来的心酸着重地描述一遍,累了时到了毒老头的宅院里,让他把自己送回来的。
小绿龟,“......”这一路才多远一点路程,值得你呼天抢地吗,真是的,无病呻吟,无法共情。
小白蛇表示,你当然不累了,你会瞬移,又不用接触杂草地,我可是一路上都在杂草上游走的,我的白白蛇鳞都要被刮伤了,甚至会染上绿草的颜色,讨厌,不喜欢自己的白皮有一点其他的颜色。
小绿龟表示,你的白皮本来就有其他颜色,再淡的红色也是红色,凑近都能看到,你反驳不了。
炼化冰晶将近一年的司空柔脸上的红斑已经很淡很淡了,几乎不可见的地步,小白蛇啥也没干,它的鳞片上的红斑居然也是跟司空柔一样在淡化,奇怪得很。
小白蛇既然已经回来了,被司大强教育了几句,不管去哪里玩,到点用膳都要准时回来,搞得大家还要出去找它,真是的,不会说一声的吗?
小白蛇和小绿龟歪着头看他,它们说不了人话,怎么说一声?不如你教教我们怎么说一声吧。
司大强冷哼,“看着我也没用,一点礼仪都不懂......哼,用膳去。”本来想说,连同你们的主人一起去上上学堂把基本礼仪捡起来,突然想到它们的主人失踪了,唉,不说也罢,把人找回来再说。
听到用膳,小白蛇就不跟他计较了,欢欢喜地溜到了膳桌上,盘在它的专属位置上等待自己的那一份膳食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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