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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闻檀轻声,“他们可以同意或者说是没有办法,只能默许他去研究地质,是因为他们是亲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我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外人而已,他们自然会用审视的目光来看我。”
她继续,“即便你表哥不听他们的话,可是终究是夹在我跟他们中间两难,他们如果一直不同意,时间长了,是人都会厌倦的。”
与其在日复一日的厌倦之中,消磨爱意,在最爱的时候,留下最美好的回忆,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闻檀不想她跟明濯最后,落得跟她父母那样的下场,恨不得彼此没有出现在对方的生命中,拼命也要掩藏他们曾经在一起过的证据。
林初瑶叹着气:“要是什么事都能像今天下午吃什么一样简单就好了。”
闻檀笑了笑:“你呢,你跟周继光怎么样了?”
“就那样,过年的时候给他发了条新年快乐,他给我回了个红包,就没其他了,也不知道他过年要不要去相亲。”
闻檀道:“你就放心吧,周继光那张嘴,他要是真去相亲,也得失败。”
……
另一边。
周继光坐在位置上,打了个喷嚏。
他从手机上抬起眼:“你刚才说什么?”
女生扯了扯唇角:“我说,你要是实在忙的话,我们就改天再约吧。”
周继光道:“行。”
他抬起手,叫来了服务生,“结账。”
“……”
周继光站起身,拿起手机朝门外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给关驰打了个电话,让他约明濯出来喝酒。
关驰道:“你怎么不约他?”
周继光十分坦然:“我把他得罪了,约他他不会出来。”
关驰:“……”
“那我问问。”
十分钟后,关驰给他回过来:“约好了,老地方。”
关驰和周继光先到,他问:“你怎么得罪他了?”
周继光拿着酒杯,轻哼了声:“他谈了个女朋友,我不同意。”
“……人家郎才女貌,轮得到你来反对?”
周继光道:“你不知道,反正就是不适合他。”
关驰懒懒道:“我怎么不知道了,他上次把人带我攀岩馆来,我瞧见过,挺好的啊。”
“什么时候的事?”
“好几个月前了吧,那个女孩子是初瑶的朋友,是吧?”
周继光“嗯”了声。
关驰又道:“那就得了,明濯亲手教她攀岩,一看就喜欢得很。”
周继光不为所动,只是眯着眼睛:“看来他们比我想的还要更早在一起。”
关驰拿杯子碰了碰他的:“要我说,你就别操心这些事了,明濯家里不同意就算了,你还要在这里让他烦心,难怪他不想见你。”
周继光喝着酒,没说话。
没一会儿,包间门被推开,话题中间的当事人来了。
明濯刚坐下,周继光就幽幽道:“听说你今天上午回明家了?”
明濯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消息挺灵通。”
“明叔约我爸下午打高尔夫,顺便骂了你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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