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六的清晨,天光未亮透,城市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蓝灰色的曦微之中。苏哲的车已经平稳地驶出了地下车库,汇入尚且稀疏的车流。副驾驶座上,黄亦玫裹着一件柔软的燕麦色羊绒开衫,怀里抱着一个装有热水和零食的保温袋,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早起的懵懂,却掩不住兴奋的光芒。
“困的话再睡会儿,到了叫你。”苏哲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低沉沙哑,却异常温柔。他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户外机能风外套,少了平日的精英感,多了几分利落与随性。
“不困,”黄亦玫摇摇头,按下车窗,让清冽的晨风灌入车内,瞬间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感觉像是……偷偷从城市里逃跑一样。”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肺里积攒了一周的浊气全部置换掉。
他们的目的地是位于帝都北部山区的一个小众景点——雾灵溪谷。这里以秋天的彩林、清澈的溪流和相对原生态的徒步路线闻名,并非热门旅游区,正符合他们寻求宁静的期望。
“逃跑计划,代号‘秋日私语’。”苏哲配合着她的小小浪漫,唇角微扬。他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驶上通往郊区的高公路。车载音响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与窗外逐渐开阔的景色相得益彰。
天色渐渐亮起,鳞次栉比的高楼被甩在身后,视野里开始出现大片泛黄的田野、点缀其间的村落,以及远方层峦叠嶂、已初见秋色的山脉。
“你看那边!”黄亦玫指着远处一片被朝阳染成金红色的山脊,“像不像一幅巨大的油画?”
“嗯,比金融数据图表好看多了。”苏哲由衷地说。他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无需思考kpi与投资回报率的驾驶时光。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抵达了雾灵溪谷的入口。停车场车辆不多,空气里弥漫着草木清香和泥土的芬芳,耳边是清脆的鸟鸣和隐约的溪流声。
苏哲从后备箱拿出一个专业的双肩背包,里面装满了东西:矿泉水、补充能量的巧克力和能量棒、驱蚊液、创可贴、一件备用外套,甚至还有一小瓶便携装的暖宝宝。
“准备这么充分?”黄亦玫看着他像变魔术一样掏出各种物品,有些惊讶。
“有备无患。”苏哲言简意赅,将驱蚊液递给她,“山上蚊虫多,先喷一下。”说完,又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那个略显累赘的保温袋,塞进了自己的背包,“这个我背着,你轻松点。”
他的照顾细致入微,却又极其自然,没有丝毫刻意讨好的意味,仿佛这只是他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情。黄亦玫心里一暖,顺从地喷好驱蚊液,跟在他身后,踏上了通往溪谷深处的木栈道。
初秋的山林,色彩已然丰富起来。银杏明黄,枫树酡红,松柏苍翠,交织成一幅绚烂的锦缎。阳光透过疏密有致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栈道旁,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撞击在圆润的卵石上,出悦耳的泠泠之声。
黄亦玫像只出笼的小鸟,步伐轻快,不时被路边的野花、奇特的树干或者石上的青苔吸引,停下来拍照,或者凑近仔细观察。
“苏哲你看!这蘑菇的颜色好梦幻!”
“这块石头像不像一只蹲着的青蛙?”
“快听!是啄木鸟的声音吗?”
她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她的现,眼睛里闪烁着孩童般的好奇与喜悦。苏哲始终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不催促,不打扰,只是在她停下来时,也驻足欣赏,偶尔用手机拍下她专注观察的背影,或者在她提出问题时,给出自己知道或推测的答案。
“这种颜色的蘑菇最好只看别碰,很多都有毒。”
“嗯,是有点像,角度再偏一点看更像。”
“对,是啄木鸟,这附近应该有不少。”
他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当黄亦玫因为看景差点被突出的树根绊倒时,他总是能及时地伸出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胳膊。
“看路,黄同学。”他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知道啦,苏老师。”黄亦玫吐吐舌头,却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更注意脚下。
走了一段,木栈道变成了略微崎岖的山石路,坡度也开始变陡。黄亦玫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累了?”苏哲注意到她的变化,停下脚步,从背包侧袋拿出水瓶,拧开盖子递给她,“喝点水,休息一下。”
黄亦玫接过水,喝了几口,喘了口气:“还好,就是有点喘。”她看着前方似乎望不到头的山路,稍微有点泄气。
苏哲看了看地形,指着前方不远处一块平坦的、可以俯瞰部分溪谷的大石头:“到那里休息,视野很好。我拉着你。”他向她伸出手。
他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黄亦玫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掌心温暖干燥,稳稳地包裹住她的,传递过来一股坚定可靠的力量。在他的借力下,攀登最后那段陡坡变得轻松了许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坐在大石头上,山风拂面,带来阵阵凉意。眼前是层林尽染的山谷,脚下是蜿蜒的溪流,秋色如画,尽收眼底。
“真美啊。”黄亦玫由衷感叹,刚才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
苏哲从背包里拿出巧克力和能量棒,拆开包装递给她:“补充点体力。”然后,他又拿出那件备用外套,“风大了,穿上,小心着凉。”
黄亦玫看着他像哆啦a梦一样的背包,和他事无巨细的照顾,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她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一直甜到心里。
“苏哲,”她侧头看着他被山风吹得微乱的头和专注望着远方的侧脸,“你有没有觉得,你特别适合当……爸爸?”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脸颊爆红,慌忙解释:“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照顾人很细心,很周到,很像那种……哎呀!”她越描越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苏哲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笑声在空旷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愉悦。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带着戏谑和更深层的温柔:“黄亦玫同学,你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没有!你别瞎说!”黄亦玫耳根都红透了,羞恼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苏哲止住笑,但眼里的笑意未减。他看着她通红的耳廓,没有继续逗她,只是将手中的外套又往她身上拢了拢,轻声说:“走吧,继续?前面听说有个小瀑布,风景更好。”
继续前行了约半小时,水声渐响,转过一个弯,果然看到一道银练般的瀑布从山崖间倾泻而下,虽不算宏大,却十分秀美。瀑布下方形成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潭,周围是光滑的巨石。
此时已近中午,阳光正好,温暖而不炙热。他们选了一块平整的、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大石头坐下,准备享用午餐。
苏哲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午餐——是他早上起来亲手做的三明治,用油纸精心包裹着,还有洗好的水果和独立包装的坚果。甚至还有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热腾腾的南瓜汤。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黄亦玫惊讶地看着这些显然花费了心思的食物。三明治用料扎实,面包烤得恰到好处,里面夹着火腿、芝士、生菜和太阳蛋。
“早上你还在跟周公约会的时候。”苏哲轻描淡写地说,将三明治和汤递给她,“尝尝看,野外条件简陋,将就一下。”
这哪里是将就?黄亦玫咬了一口三明治,面包外脆内软,食材新鲜,搭配得宜,味道丝毫不逊色于专业的咖啡店。再喝一口温热的南瓜汤,浓郁的南瓜香甜瞬间温暖了肠胃,驱散了山间的微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