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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受看着张一顺僵在原地的模样,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这小子刚才还一脸自信,现在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连手里的餐盘都差点端不稳。秦羽墨攥着叉子的手指紧了紧,头埋得更低,浅紫色连衣裙的裙摆垂在腿边,像朵怕生的紫罗兰;余婷则慢条斯理地叉起一块草莓蛋糕,红唇轻咬,眼神里满是“懒得搭理”的傲气。
“隆重介绍下,”秦受终于憋住笑,伸手拍了拍张一顺的肩膀,“这位是张一顺,我前公司同事,当年跟我一起揪过二股东的小辫子;这位是秦羽墨,人美心善的设计师;这位是余婷,江洲刑侦队的得力干将,抓小偷比抓蝴蝶还利索。”
张一顺眼睛一亮,赶紧放下餐盘,伸手想跟秦羽墨握:“秦小姐您好!我跟秦受可是过命的交情,以后您在江洲有任何事,尽管找我,我……”
话还没说完,余婷突然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吃饱了,结账走吧。”她起身时,牛仔外套的衣角扫过张一顺的手背,连个眼神都没给,径直朝收银台走。秦羽墨也赶紧跟上,浅紫色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跟着蝴蝶的花。
张一顺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秦受拍了拍他的后背,忍着笑说:“兄弟,不是你不行,是这俩姑娘眼光太高。下次见了,别一上来就‘美女美女’的,显得没诚意。”
“我这还没诚意?”张一顺委屈地嘟囔,“想当年在龙华集团,我追前台小妹还送手工咖啡呢!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秦受笑着摆摆手,快步追上二女:“等等我!我来结账!”留下张一顺一个人在原地,盯着满桌的烤肉,一脸“世界崩塌”的茫然。
三人打车去余婷家,车子行驶在滨江路上,窗外的江风带着水汽吹进来。余婷靠在车窗上,牛仔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锁骨上的银链随着颠簸轻轻晃;秦羽墨坐在中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盯着窗外的江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那姓张的也太烦了,”余婷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嫌弃,“眼睛都快粘羽墨身上了,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秦受挑眉,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人家那是欣赏美,你这叫‘吃飞醋’。再说了,你当年追你的人,不也跟苍蝇似的围着你转?”
“你闭嘴!”余婷脸一红,伸手掐了下秦受的胳膊,却没用力,“那能一样吗?我当年是靠实力吸引的,他那叫‘骚扰’!”
秦羽墨突然回头,眼神里带着点笑意:“你们俩关系真好,跟我和婷婷小时候一样,总爱吵嘴。”
余婷的脸更红了,赶紧别过头看向窗外:“谁跟他关系好!就是……就是朋友而已!”秦受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偷乐——这丫头,明明上次在警局还扑到他怀里哭,现在倒装起“纯友谊”了。
车子到了滨江小区,余婷家在三楼,老式居民楼,楼梯间里贴着几张社区通知。余婷掏出钥匙开门,推开门喊:“进来吧!我爸妈最近去外婆家了,家里没人。”
余婷家的客厅很温馨,米色沙上铺着碎花坐垫,茶几上放着几本刑侦小说。“你们先坐,我去收拾下客房。”余婷拿起沙上的抱枕,朝卧室走,秦羽墨想跟着帮忙,却被余婷按住:“不用不用,你跟秦受聊会儿,我很快就好。”
秦受看着余婷的背影,浅碎花衬衫的下摆扎在牛仔短裤里,露出纤细的腰肢,走楼梯时的颠簸让她的腰线更显玲珑。他心里突然有点痒,跟秦羽墨说了句“我去看看她要不要帮忙”,也跟着进了卧室。
卧室里,余婷正弯腰收拾床头柜,浅碎花衬衫的领口往下滑了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颈间的银链垂在锁骨处,随着动作轻轻晃。秦受走过去,伸手帮她拿起床上的玩偶:“你爸最近总在警局住?”
“嗯,”余婷直起身,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我妈走后,他就不爱回家了,总说警局忙。其实我知道,他是怕看到家里的东西,想起我妈。”
秦受心里一软,伸手轻轻抱了抱她:“别难过,等你妈回来,家里就热闹了。”
余婷靠在他怀里,身体慢慢放松,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腰。秦受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衬衫传过来,软乎乎的,像揣了个暖手宝。他低头,鼻尖蹭到她的顶,淡淡的洗水香味飘进鼻腔——是他上次给她买的樱花味,没想到她还在用。
“秦受……”余婷的声音带着点鼻音,抬头时,红唇离他的唇只有几厘米。秦受的心跳突然加,低头吻了上去,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余婷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下来,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婷婷?秦大哥?”客厅里传来秦羽墨的声音,脚步声慢慢靠近卧室门口,“你们收拾好了吗?我……”
秦受和余婷同时僵住,余婷的脸瞬间红透,赶紧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衬衫。秦受也慌了,刚想开口说“马上就好”,就听见门把手轻轻转了半圈,又突然停下——秦羽墨显然是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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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还有一声若有若无的“抱歉”,然后是客厅沙的响动。
余婷的脸埋在秦受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完了完了!羽墨都看见了!我以后怎么见她啊!”
秦受拍着她的后背,忍着笑说:“没事没事,她是成年人,懂的都懂。再说,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是……情不自禁。”
“还说!”余婷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伸手捶了他一下,“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现在好了,她肯定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我这不是也没反应过来嘛,”秦受无奈地笑,“这样,我出去跟她解释,保证让她明白,我们就是情到深处,没别的意思。”
余婷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攥着他的衣角:“你一定要好好说!别让她误会我!”
秦受哭笑不得地点头,整理了下衬衫,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卧室。
客厅里,秦羽墨正坐在沙上,手里拿着遥控器,频道换得飞快,浅紫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攥得皱巴巴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听到脚步声,她赶紧抬头,眼神慌乱:“秦大哥,你们……收拾好了?”
“嗯,”秦受在她身边坐下,尽量让语气自然,“刚才……让你见笑了。我跟婷婷就是……太久没见,有点情难自禁。你别多想。”
秦羽墨赶紧摇头,头埋得更低:“我没多想!真的!你们……你们挺好的。”她手里的遥控器按得更快,连正在播的《猫和老鼠》都没看进去,“我……我去看看婷婷要不要帮忙。”
说完,她赶紧起身,快步朝卧室走,浅紫色裙摆像只慌慌张张的蝴蝶。秦受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丫头,比余婷还害羞。
卧室里,余婷正对着镜子整理头,看到秦羽墨进来,脸瞬间又红了:“羽墨……我……”
“婷婷,我来帮你收拾吧,”秦羽墨赶紧打断她,伸手拿起床上的枕头,“客房在哪?我来铺床。”
余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里的慌乱慢慢散去:“在那边,我带你去。”
秦受坐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里传来的笑声,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把事情搞砸。他掏出手机,给丁亮了条消息:“羽墨安顿好了,在余婷家,你那边注意盯着冯俊伟,有动静随时告诉我。”
手机很快传来回复:“放心!我已经让兄弟们盯着了!对了,王敏那丫头问你什么时候带她去吃草莓蛋糕,你可别忘了!”
秦受笑着回复:“忘不了!等忙完这阵,我请你们吃大餐!”
窗外的江风吹进来,带着水汽,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秦受靠在沙上,心里突然觉得踏实——虽然冯俊伟的事还没解决,黑道的威胁也没消失,但身边有这些在乎的人,好像再难的事,也能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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