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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楠在外面再次深深吸气呼气,才缓和过来。
只是没多久,另一间审讯室的门打开,老吴头耷拉着脑袋出来,见到姜楠眼前一亮,急忙小跑过来说:“小楠啊,你跟孙组长说说,别罚款了吧。我以后不打架了,真的。你看,吴爷爷赚个钱也不容易,哪儿能罚款啊。”
姜楠十分的无语,她摊开双手,说:“吴爷爷,您在公众场合打架,如今是没出什么大事儿,才不拘留只罚款的,那您要是不想罚款,想拘留”
老吴头唬了一跳,连连摆手:“那不行,不能拘留。我我我”
他咬牙跺脚地,心疼得都能滴血了:“罚款就罚款,我交还不行嘛。”
说着也不理姜楠了,捂着心口窝,脸色苍白地跟在孙正义后面,蹒跚向前。
别问,问就是心疼。
再问,还是心疼。纯纯的心疼。
那可都是他的血汗钱啊。
老吴头跟在警察后面,一脸的生无可恋。
派出所虽然抓了人,毕竟只是一场打架,双方交了罚款,表示不再追究,案子很快地处理完毕,容仙姑和老吴头先后都放了出去。
出去后,容仙姑越想越不对,她和老吴头打架还没两分钟呢,警察就来了,这是一直跟着她呢吧?
难道是以前的事儿发了?
她脚步匆匆,很快地回到了杨家洼租住的房子。召集众人,她安排道:“咱们恐怕是被条子盯上了。”
这句话一出,除何胖子外,其余三人脸上均露出狠辣的神情。
一个右侧有道疤,从下颌贯穿眉梢的汉子,恶狠狠说:“你们就是太束手束脚了!白天还不让我们出去,找这么慢,可不容易出事儿嘛。要我说,咱们今晚所幸来一次大的,把那厕所内墙都扒了。听说上次那些小贼,就是把金砖砌成墙,藏起来的。今晚咱们豁出去,找一趟,不行就去其他作业处。那白三爷也不一定就在第十作业处啊,说不定他儿子调动工作,去别的地方,咱们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另两名壮汉纷纷赞同。
“就是,第九作业处离这里也不远,说不定在那儿呢。胖子,你说是不是。”
何胖子没说话,另一个大个头倒是开口了:“俺听仙姑的,听仙姑的能活命。”
容仙姑看了眼三人凶神恶煞的长相,心里不屑,就这三个的样子,都能止小儿啼哭了,还想大白天出去,非得被抓进去不可。不过
她想了想,说道:“这里确实不能久呆了,这样,咱们今晚就行动,把公厕扒了再说。要是没有,就去第九作业处。指不定那里有什么呢。”
众人点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中有兴奋,也有警惕。这要是找到了宝物,可得防着其他人独吞啊。
幸好,五人势均力敌,没有哪一伙儿能够单独得手。
是夜,月黑风高,五人穿上夜行衣,鸟悄悄出门,直奔筒子楼公厕。不是他们盯上了筒子楼,他们也是琢磨过的。
你想啊,筒子楼里有厕所吧,那这公厕用的人就不多。人不多,被发现的概率就越低。财宝放这里,不就越保险嘛。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五个人可是信心十足,而另一头呢,老吴头也拉开门,悄么悄地出了门。
他今儿可是损失了五块钱!五块钱啊!
他替工一个月,也才赚十块钱,这帮子警察可真敢要啊,一下子就罚了他五块!
肉疼的老吴头难受得睡不着,那是真难受啊,想到都要大晚上坐起来,唉声叹气的那种难受*,抓心挠肝的。
半夜里,老吴头再叹一口气,冷不丁,这不就想到了厕所里的宝贝嘛。
那女人可是盯着厕所呢,他看得真真儿的。
难道厕所真有宝贝?
想到这里,老吴头蹭一下坐起来,麻利地跳下床,边套衣服,边急匆匆出门,脚上的鞋都是趿拉着走的。
无论是什么宝贝,都必须是他的!
他可是替工扫厕所的人,也就是说,厕所如今可归他管!想觊觎公厕?没门儿!他可不答应!
老吴头出门儿了,而四组、五组和六组一行人,全部出动,牢牢盯着去了公厕的盗墓贼。他们就等着这伙人扒厕所,好当场抓个现行呢。
谁能想到啊,老吴头这家伙又来了。
进去就进去吧,可这进去还没一分钟呢,一听那声音,嗷嗷的,这是又打上了?就老吴头那个身板儿,三个壮汉中的任何一个,都能一拳把他打趴下。
“啊啊啊。”
老吴头的哀嚎响彻云霄,众人无法,只得提前进去抓人。
公厕里,老吴头遭遇二次伤害,捂着关键部位蜷缩得像个煮熟的虾米,嗷嗷叫唤个不停,已经毫无战斗力。
刀疤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儿了,他一下下地狠命踢着老吴头:“让你嘴贱,让你贪心,想抢我们的东西,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别打了,举起手来!”
邵勇抢先开口,其他人鱼贯而入。十四个人对付五个人,差不多三个对一个,足够了。况且行动前,众人早就商量好了谁负责谁,任务摊牌清晰明了。
众人干净利落地冲进去,直奔目标而去。战斗立马呈现一边倒的架势,举枪,喊话,扭打,上手铐,结束地异常迅速,盗墓贼纷纷落网。
对于老吴头这个意外,周知行上前扶起了人,无奈地问道:“吴大爷,您是去医院还是”
老吴头疼得都站不起来了,额头冷汗直流,他结结巴巴地说:“去去医院,去医院。特么的,我都不行了啊,怎么还这么疼。”
周知行嘴角抽了抽,您不行了这么骄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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