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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大理寺卿麽?你以为还有上官若给你兜底麽?他已经烧成灰了,没人会给你撑腰了!你要是愿意乖乖跟我好,我还能赏着你点,要不然,你就是条杂交的狗!』
林云深吐掉血沫,『没关系。他死不死,你都是个杂碎。』
『混账!来人!来人!把山寨里所有人都叫来!林云深,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对硬!』
……
後来,大火席卷整个山脉,林云深站在火光之中,他原本的衣服已碎成布条,那些肮脏之人的衣服则沾满血污。
林云深扯了山寨大旗,裹在身上。
他眼神坚毅而淡漠,漆黑瞳孔映着漫天火海。
原本颐指气使的敌人被放在瓮中,舌头挖了,发不出声音,只一双眼睛惊恐地望着他,偏偏又是双绿豆大的猪眼睛,眨巴眨巴,牲口似的。
林云深一勺勺煮沸的热油浇进瓮里。
『这世上没有谁少了谁就活不下去。爹也好丶娘也好丶方雅也好丶上官若也好,他们在不在都无所谓,我会给自己报仇。』他说着,将那人的四肢从地上捡起来,贴着瓮边塞进去。
火舌窜高,他一步步推着瓮去往厨房。
厨房里,还有许多同样的瓮。
有的熟了,有的没有。
哀嚎声湮没在火焰燃烧的黑雾之中。
那场火烧了一天一夜,林云深静静看着。
直到最後一丝火苗偃旗息鼓,
林云深转过身,抿紧嘴唇,拄着木拐,背着干粮,
朝着晨曦初现的方向走去。
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他要活着,
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在那之後,林云深拄着拐杖,在重峦叠嶂的山脉间逡巡。
干粮很快吃完了,没关系,山里有很多野果子;
渴了就找溪水,运气好还能抓到几条手指长的小鱼。
可这山实在是太大太大了,他怎麽也走不出去。
全身莫名长了许多青紫硬块,慢慢流脓。
有个脓包长在眼皮上,很快眼睛都睁不开了,林云深找到锋利的石片,割开眼皮上的肿包放血,这才重现光明。
身体好烫,慢慢的,呼吸也不顺畅了。
皮肤干燥而畏水,哪怕沾到一丁点水,都如刀割般疼痛。
林云深不敢找溪水喝了,他也走不动了,只能趴着往前爬,靠着草叶上的露水活着。
再这麽下去会死的!
他该尽快爬到一个有下坡的圆形缓坡,那里还有几块大石头。
爬到那里,他就可以趴着等,等师兄带人经过。
然後,有个女人会看到他,惊呼『怎麽有个死人』!
师兄则会上前查看,探他鼻息後会惊喜把他抱入怀中,温柔道:『不,他没有死,还有气,水呢?拿点水来给他喝。』
接着他就会喝到全天下最好喝的水。
可是,为什麽这一次,他怎麽都找不到那个圆形下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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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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