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头,眼底的专注瞬间化作温柔笑意:“忙完了?”
温许点点头,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把作业本一本本码整齐,连页角都仔细抚平,忍不住笑了:“不用这么细致,学生作业有点乱很正常。”
“你看着闹心。”陆之时直起身,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我煮了银耳莲子羹,放凉了刚好能喝,去给你盛一碗。”
他起身往厨房走,背影挺拔却带着点刻意的轻快。温许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以前两人在一起时,陆之时虽也在意他,却总带着点天之骄子的粗线条,作业本随手一扔,家务更是很少碰,大多时候都是温许跟在后面收拾。可现在,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却愿意蹲在地上为他整理琐碎的作业,记得他胃不好,变着花样煮养胃的羹汤。
陆之时端着银耳羹出来,放在温许面前,还特意配了一把小巧的银勺:“放了点冰糖,不甜,你尝尝。”
温许舀了一勺放进嘴里,莲子软糯,银耳滑嫩,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他抬头看向陆之时:“很好吃,你也喝一碗。”
“我喝过了。”陆之时坐在他身边,没有靠太近,却也保持着能随时触碰的距离,目光黏糊糊地落在他脸上,“今天录课顺利吗?学生有没有调皮?”
“挺顺利的,升学班的孩子都很认真。”温许一边喝,一边跟他说着录课时候的趣事,比如哪个学生举例子时闹了笑话,哪个学生提问特别有深度。陆之时听得认真,时不时插一两句话,眼神里满是宠溺,仿佛在听什么重要的大事。
喝完羹汤,温许起身想往卫生间走,手腕却被陆之时猛地攥住。男人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他拽回自己怀里。温许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鼻尖撞上他坚实的胸膛,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体温的灼热。
“急什么?”陆之时的声音低沉沙哑,贴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再陪我一会儿。”
温许的脸颊瞬间烧起来,挣扎着想起身,却被陆之时牢牢箍住腰,动弹不得。“该洗漱睡觉了。”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洗漱不急。”陆之时的下巴抵在他的颈窝,牙齿轻轻蹭过细腻的皮肤,动作带着点试探的亲昵,“温许,我想你了。”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压抑许久的情愫。温许的身体僵住,心跳如擂鼓,耳边全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能感受到陆之时身上越来越烫的温度,感受到他箍在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紧,感受到他眼底翻涌的欲望。
太久了,久到他几乎要忘记这种被人紧紧拥在怀里的感觉,久到所有的思念和渴望都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陆之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别怕,我在。”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磁性,指尖轻轻抚摸着温许的后背,一点点抚平他的僵硬和不安。
温许的抵抗渐渐瓦解,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任由陆之时抱着他,吻落在他的额头、眉眼、脸颊,最后落在唇上。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深情,炽热而缠绵。
陆之时的唇齿带着栀子花香,温柔地辗转厮磨,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柔软纠缠。温许浑身发软,只能攀着陆之时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汹涌的爱意。男人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缓缓游走,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所到之处,像是有电流划过,激起层层叠叠的战栗。他的动作温柔而克制,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客厅的灯光被陆之时随手按灭,窗外的星光透过薄纱窗帘,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将温许打横抱起,脚步轻缓地走向卧室,每一步都带着珍重。温许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沸腾。
床榻柔软,陆之时轻轻将他放下,俯身覆上,气息灼热地喷洒在他颈间。他的吻顺着下颌线缓缓下滑,落在颈窝、锁骨,留下一个个带着温度的印记,像星星点点的火焰,灼烧着温许的皮肤,也点燃了他心底最深的渴望。温许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带着羞涩与沉沦。
陆之时的动作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他小心翼翼地褪去两人的衣物,肌肤相贴的瞬间,滚烫的温度交织在一起,仿佛要融化彼此。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温许的后背,顺着脊椎缓缓下滑,带着安抚的力道,让温许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唇齿相依间,满是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深情,呼吸交织,心跳共鸣,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极致的缠绵。
他循序渐进,带着足够的耐心与呵护,感受着怀里人的青涩与迎合。温许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睛水润润的,带着点无措与迷醉,只能任由陆之时引导着,沉沦在这极致的温柔与炽热之中。窗外的星光朦胧,室内的气息渐浓,每一次相拥都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陆之时的低语在耳边不断响起,沙哑而温柔,带着哄诱的意味:“温许,别怕,我在……”“乖,放松一点……”他的吻落在他的眉眼间,带着珍视与宠溺,动作却越来越投入,将彼此的渴望推向极致。温许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力量,感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占有与呵护,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呼吸愈发急促,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容我先自我介绍,我今年35岁,从事金融行业,患有严重淫妻癖,喜欢暴露淫辱老婆,而我老婆晓璇,今年32岁,身高163公分,体重47公斤,胸围32c罩杯,腰围24,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面容清丽,瓜子脸型,以及最令她自傲的是她那笔直匀称,迷人的双腿,所以我老婆绝不吝啬展现她那诱人心魂的美腿,目前她任职于一间上市公司财务主任一职,而她公司的男同事经常借故对她逗弄或吃豆腐,幸好我老婆的直属上司财务经理,是我老婆就读大学时的学姐,会保护我老婆,使我老婆免于遭受狼爪…...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周重山我负责打猎,媳妇负责吃肉。上山采蘑菇的姚秋儿闯入山洞避雨,阴差阳错下看了不该看的。之後村里流言四起,都说她和男人在山里私会,姚家人以为周重山是流言的始作俑者。待真相大白後,二人结为夫妻,可惜两人的结合被人揭发,为世所不容,周重山因此锒铛入狱,姚秋儿苦思救人良策,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农家生活,恩恩爱爱。内容标签田园种田文日常其它猎户,种田文,家长里短...
哨向。又强又甜会撒娇大猫攻。受宠攻已签约实体出版,具体请关注微博银河系搭错车直男。校园篇暂时完结,第二部待开。哨向!哨向!哨向!江珩(héng)是攻,江珩是攻,江珩是攻!顾云川是受。受宠攻。受面对攻毫无原则。再在评论里问攻受说站反了的一律视为眼瞎不识字,文盲不要来看小说,谢谢。没有主线剧情,只有无聊的流水账日常。...
沙场十年,南燕雪回了家。带回来的除了显赫军功之外,还有一身病痛。少时从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所谓家人,一个个前倨后恭起来,盼着能住进御赐大宅,盼着她的荣耀能惠及满门。但他们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来。那张求医的榜文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可南燕雪偏就绕过那些誉满杏林的大夫,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郎中在府上。关起门来按揉施针,桩桩件件,都得除衫褪衣。回过味来的叔父婶母拍烂大腿,难怪留了个眉目清俊,笑眼勾人的。早知南燕雪要寻开心,他们怎么会找些皱皮老头来呢!?小厨郎视角文案将军是最可怜的病人,人人都想从她身上攫取些什么。将军是最好看的病人,纤眉星眸,劲腰长腿。将军是最不听暗牟∪耍糕点当饭,苦药浇花。小药郎叫她磨成了个小厨郎。冰糖湘莲山药汤圆软酪梨子,他拿这些药膳做成甜食哄她吃药,一日三餐,渐也成了他的担子。春吃桑葚蜜膏芪枣肉燥饭夏吃丁香酸梅汤荷叶乳鸽片秋吃蜜饯百合九月菊鸡片冬吃八宝锅蒸羊肉枸杞汤。一年四季,他的屋子越搬越近。同院同屋同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