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留春抬起头,乖乖地坐在凳子上,任由温热的毛巾在自己脸上游走,直到毛巾被取下,才问谢消寒:“干净了吗?”
谢消寒垂着眸看他,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脸上,又捻捻他的唇角,似乎是在将没洗干净的口脂擦去,半晌才道:“干净了。”
“噢,噢。”沈留春点点头。
总觉得有点怪,沈留春搓搓胳膊,但也没多想。
另外三人已经被谢消寒扔出去面壁思过,这会儿还在外面吵架。
季霄天嚷嚷道:“都怪贺乐驹,就说不该那么涂胭脂的!”
“你怎么不说怪你粉涂太多呢!你搞没搞清楚,要扮的是民女,不是女鬼!”贺乐驹反驳道。
常知清火上添油:“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行吗?”
屋里的沈留春:“……”
敢情都知道并不好看是吧,竟敢如此玩弄他,他真的要生气了。
直到谢消寒将香粉拿起,正要为沈留春敷粉,却被这人下意识躲开,“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顿了顿,谢消寒抿着嘴,伸手扣住沈留春的肩膀,将这人转向自己,而后认真盯着他的双眸,缓声道:“我试试。”
挣不开这人的手,沈留春又被盯得浑身不得劲,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认命地闭上眼,任由谢消寒在自己脸上动作,可能是离得太近了,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浑身上下都被谢消寒的气息包裹着。
每一分每一秒都相当煎熬,甚至仿佛有蚂蚁在自己脸上爬,他痒得好想去洗澡。
最好就是有一盆水直接泼到他身上。
分明方才季霄天他们在自己脸上涂来涂去时,也没这么难受啊。
闭着眼的沈留春如坐针毡,而谢消寒神色认真且态度严谨,一只手抬着沈留春的下巴,另一手小心翼翼地为这人描画。
大抵是太过入神,甚至还将气息屏住。
不知过去多久,谢消寒终于停下手,道:“尚可。”
沈留春不信,他现在不相信这群人说的每一句话。
他飞快地拿起水银镜,在看清上面的自己后,反而一怔。
有些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谢消寒,沈留春不解道:“你从前,也为别人上过妆?”
“并无。”谢消寒的神色竟然还能看出一丝可疑的满意。
沈留春仔细看着水银镜里的自己,余光见谢消寒盯着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身子,却又被谢消寒的手扣住肩膀。
虽然并不是很抵触,但他觉得这人该改一改这动不动就扣别人肩膀的这个习惯了。
将沈留春的脸扳回自己眼前,谢消寒微微颔首,又道一遍:“尚可。”
沈留春默了默,除了尚可这两个字,就没有别的词能说了吗……
屋外吵架的那几人大抵是终于分出个高下了,这会儿将屋门推开,齐齐往屋里看去。
里面的沈留春着一身烟绿色大袖袍,墨发被红色发带束起,两侧脸颊有缕缕发丝垂下。
在看清沈留春的脸后,季霄天登时睁大了眼,喃喃道:“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如今过得很好
“什么感觉?”贺乐驹发问。
“有点像我娘。”季霄天缓缓道。
他娘去世的早,记忆里已有些模糊的那张脸庞,像是被拭去了蒙尘,陡然清晰起来。
“但也不像,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有点儿像。”季霄天拧着眉冥思苦想,半晌才道:“真的有些像,但是也不像。”
沈留春也不知说什么好,于是重新拿起水银镜。
镜子里的自己其实也说不上多好看,只是谢消寒为他上的妆很浅,两相对比之下,自然是会好一些。
“好啊,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艺,”常知清嘴里叼着颗瓜子,又伸手从桌上抓了一把,问谢消寒:“你师尊还教这些?”
“并无,”谢消寒略微歪头,眼神一直落在沈留春身上,“这并不难。”
虽然谢消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沈留春总觉得能从这人的语气里听出来一丝丝骄傲,于是他捧场道:“特别厉害。”
话刚落下,谢消寒勉强压住嘴角,“不过尔尔。”
“确实,感觉和我俩方才整的也差不多嘛。”贺乐驹哼了两声,又戳戳季霄天,问道:“你说是不是?”
季霄天这会儿还在冥思苦想,没空附和他,只敷衍道:“是是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小小的乌桃每天快乐地捡着煤核,最大的快乐是捡到了一个大煤核。她无意中知道,自己竟然是一部纪录片中的对照组。那是一部在互联网上引起轰动的纪录片,记载了两个女孩横跨四十年的人生经历,一个展翅高飞,一个却穷困潦倒半生坎坷。她听到了无数同情唏嘘的声音,她们说,家庭出身便是人生的起点,乌桃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便已注定。乌桃恍惚了几天,终于攥起拳头我要读书。甜美完结文躺在专栏等着你七零之走出大杂院八零之改嫁隔壁老王八零之美人如蜜福宝的七十年代蜜芽的七十年代甜妻的七十年代皇家儿媳皇後命再入侯门半路杀出个侯夫人将军家的小娇娘皇家小娇娘五个大佬跪在我面前叫妈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年代文轻松对照组一句话简介纪录片对照组的那个姑娘崛起了立意身处绝境不甘放弃努力奋进终于获得一片美好未来...
虞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叮铃铃,叮铃铃警局的电话急促地响起,而一只玉手迅地把电话提起。您好,这里是救命!我被堵在警局旁边的小巷了!快颜梦歆还未来得及回复,电话便直接被挂断了。不好可是刑事组的前辈们警局里其他刑事组的成员去处理另一起重大案件了,颜梦歆摇了摇头,甩掉了等待支援的念头,立即起身出。...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