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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往前走了几步,探头看向巷口。
&esp;&esp;然后我看到李在叙了。
&esp;&esp;他坐在马路牙子上,低着头,背微微弓着,手肘撑在膝盖上。
&esp;&esp;路灯从头顶洒下来,把他的影子拉长。
&esp;&esp;“不是说上厕所吗?”我走到他身边站定。
&esp;&esp;他抬起头,看着我。
&esp;&esp;“嗯……”他说,“我想出来透透气。”
&esp;&esp;“怎么了?”我把拐递给他,然后撑着他的肩膀,在他旁边坐下来,和他保持一个高度。
&esp;&esp;然后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esp;&esp;“家里有事?还是身体不舒服?”
&esp;&esp;他摇摇头。
&esp;&esp;“不是。”
&esp;&esp;李在叙垂下眼,双手微微蜷缩着。
&esp;&esp;“江曜,”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你刚刚有看到吗?”
&esp;&esp;“看到什么?”我有点莫名其妙。
&esp;&esp;他沉默了几秒。
&esp;&esp;“隔壁桌,”他说,“那个酒保。”
&esp;&esp;我回想了一下。
&esp;&esp;隔壁桌确实有一个年轻男孩,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端着托盘过去。
&esp;&esp;“他怎么了?”我问。
&esp;&esp;李在叙抬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过了很久才开口。
&esp;&esp;“我看到有人摸他的腰。”他说。
&esp;&esp;李在叙的睫毛微微垂着,没有什么表情。
&esp;&esp;“酒保没躲。”他说,“他就端着托盘,站在那,后来那个客人,还往他口袋里塞了一打钱,看起来不像好人。”
&esp;&esp;我听着be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音乐,看着他安静的侧脸。
&esp;&esp;“所以……你是担心那个酒保?”我问。
&esp;&esp;他点点头。
&esp;&esp;“应该没事吧,”我说,“做这种工作的基本都是beta,不会被信息素影响,应该能保护好自己,就当……就当被狗摸了一下。”
&esp;&esp;他摇了摇头,然后抬起眼,看着我。
&esp;&esp;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沉静。
&esp;&esp;“江曜。”他说。
&esp;&esp;“嗯。”
&esp;&esp;“你想听听我之前的事吗?”
&esp;&esp;“……”
&esp;&esp;我想李在叙的经历应该是很痛苦的,不然他不会在上次犹豫着说不出口,而现在,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好时机……
&esp;&esp;但是既然李在叙愿意说,我就会在这里听。
&esp;&esp;“好。”我说。
&esp;&esp;我的深渊
&esp;&esp;我叫李在叙,今年26岁。
&esp;&esp;其实我本来不叫李在叙,户口本上的名字是李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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