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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用信息素攻击着雪莱,雌虫的身体越来越烫,腺体出现撕扯般的疼痛,他拳头紧握,倔强地坚持着,额前冒起了丝丝汗意,喉结无措的滚动着,喉咙干涩。
雪莱都快忍不住下跪求着亚当斯标记。
但亚当斯停止了施暴,雌虫松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喘息。
“站起来。”亚当斯第一次看见这般虚弱的雪莱。
罗伊说是因为雪莱在亚利多星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和物理的创伤,身体状况比怀艾迪的时候差了很多,又使用具有后遗症的合成信息素,所以对亚当斯的信息素毫无招架之力。
雪莱看了他一眼,下颌线紧绷,没有动作,像个沉默的石头。
“雪莱,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现在过来。”亚当斯不想去迁就他,语气没什么感情:“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你整个孕期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雪莱手背的青筋暴起,克制的咬破了舌尖,尝到那腥甜的味道,他在亚当斯耐心耗尽前,站起身来,朝着雄虫抱过去。
两虫胸膛撞在一起的力道不小,亚当斯觉得胸膛生疼,耳边传来雪莱的轻吟声:“不要逼我,亚当斯。”
亚当斯撩开他的金发,露出那红肿娇嫩的腺体,不过是稍稍凑近,他便感觉到雌虫的身体在隐隐发抖,“我逼你什么了?”
“你到底要硬气到什么时候?”
“孕期还能发情,雪莱,你真的是”亚当斯不过是一眼就瞧出了雪莱情况的不对劲,“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
一般雌虫孕期和孵化期都不会有情热期。
雪莱下巴靠在亚当斯肩膀上,闻言,默默的抿了抿唇,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唔”
雄虫用舌尖舔了一口他脖子上的腺体,他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抱住雄虫,但雄虫再没了下面的动作,只是任由他抱着。
雪莱睁开泛红的双眼,胸膛起伏不定,隔靴搔痒,想要发泄,却发泄不了。
“雪莱。”亚当斯嗓音冰冷,但语中意思雌虫却明白了。
雪莱牙齿打颤,耳边似乎听见有什么东西变得支离破碎,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下一秒,雄虫将他的信息素注入了他的身体里,他微微张开嘴,舒服的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泪光闪烁着。
亚当斯却听得很清楚,那冰山般万古不化的雌虫,带着可怜的哭腔,求着他:“雄主,求你了,我要更多”
……信息素和标记。
“啊!亚当斯……”像是猝然被扼住咽喉般,声音戛然而止。
亚当斯叼着他颈侧的软肉,抬起的双眼凶狠又漆黑,看向那不明所以冒出来的虫侍,宛如一匹头狼咬着自己母狼,警惕着所有。
雄虫眼底的占有欲似要将黑暗吞没。
第78章
高大的影子交错着,窗外漆黑阴凉,黑寂无声,客厅内空气中却发酵着某种滚烫的气息,透过呼吸深如皮肉,无声之间,似有冰山消融,那坚冰似的骨肉被用小锤子一点点敲碎,只剩下些冰渣。
雪莱浅色的睫毛被泪水洇湿,连成一道卷翘的弧度,眼尾一点殷红,带着脆弱又昳丽的情愫。
他恍然间恢复了一些神智,突然发现雄虫的安抚行为,只限于给他提供信息素,其他行为都显得极为冷漠和疏离。
“好了吗?”亚当斯能从雪莱毫无保留的信息素中迅速且准确的了解雪莱的情况。
雪莱冰蓝的眼底出现一丝暗色,似失望和难过,他虽然没有什么力气,却也能轻松将亚当斯按进柔软的沙发里。
沙发在两虫混乱的动作中,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不堪重负的移动了几分。
雌虫挡住了头顶的吊灯,亚当斯眯着眼看向眼前的雪莱,背着光,阴影下雌虫原本立体的五官现在更加深邃,眉眼间荡漾起的泪光,仿佛闪烁在黑夜的星子。
但在亚当斯眼中,雪莱却透出莫名的可欺感,像是散发着花香的花蕊,等着被采撷,将花般揉碎在掌心,让花汁沾满整个手心,好让这个傲骨嶙峋的上将大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亚当斯”雪莱嗓音微哑,带着暗示,让亚当斯亲吻他。
但亚当斯像是毫无察觉,微微挑眉,明知故问:“你要干什么?克里斯蒂安长官。”
雪莱从未做过强吻雄虫的事儿,像这种亲密动作曾经是他最为不耻的,他呼吸一重,又凑近两分,微湿的发尾扫过雄虫的脖颈,带着莫名的痒意,他凑过去亲他的嘴唇。
亚当斯偏头躲开他的吻,雪莱顿住,第一次主动示爱被拒绝的难堪,让他感觉像在下雨天被淋湿的狗。
亚当斯转头,刚好可以瞧见落地窗前两虫的模样,金发挡住了雪莱的半张脸,但能从身形上看出他的僵硬,“我已经给你提供了足够的信息素,雄主的责任已经实现了。”
“其他的动作就多余了吧。”
雪莱脸色变得冰冷,自顾自的低头,张嘴咬在亚当斯的肩膀上,他从来就不是什么被戏耍后,逆来顺受的性格。
“嘶!”亚当斯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面容扭曲了一瞬,雌虫真的在用力咬他。
“操!”亚当斯用肩膀顶开他,雪莱并未反抗,雄虫轻松的拽着他的头发将虫拉开。
亚当斯怒目而视,雪莱唇角还带着猩红的血迹,双眼冷漠,满脸的倔强和傲气,亚当斯的肩膀疼得不行,像是被人生生咬下一片肉。
雄虫抬手便给了雌虫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刺耳,但还不等雪莱反应,下一巴掌又落在他脸上。
“你发什么疯?”亚当斯毫不手软,嘴里不客气的骂道:“你以为我是你们雌虫那种耐操的身体?你真的恨死我了吧。”
雪莱本就肤白,脸上很快浮起了几个巴掌印,在第五个巴掌落下的时候,雪莱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两虫的对峙谁也没有认输,亚当斯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抬手摸了摸他逐渐红肿的脸颊,带着暧昧怜惜的眼神端详,最终落点是对视:“你就是一点都学不乖。”
“没有雄虫会喜欢这么强势的雌虫,你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床下的表现都不尽人意,性格尖锐的刺,能扎人满手血,我摊上你这样的雌虫是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亚当斯说尽刻薄的话,看见雪莱眼底闪过的痛色,那瞬间体会到的快感,很快被心脏紧缩的难受取代。
“你听话点,也许我愿意对你好一点。”亚当斯手指擦过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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