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玄洝不知道。
阎沉满脑子都是如何将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乖宝小兔按在床上,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作“温柔”。
29阎沉,你逃得掉吗?
玄洝哼着歌走进浴室,随手将阎沉的金丝眼镜搁在洗手台上。
镜中的自己,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脸颊因为酒精和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他伸手去解衬衫纽扣,指尖的动作刻意放慢,仿佛阎沉正站在门外,目光灼灼地窥看。
“阎沉,你逃得掉吗?”
玄洝对着镜子低语,眼尾泛着狡黠的光。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细密水流很快在浴室织起一片氤氲雾气。
水汽漫上镜面,模糊了他的轮廓,倒像是给这场刻意的表演,蒙上了层欲盖弥彰的遮羞布。
他故意没有关严浴室门,留出一条缝隙。
如果阎沉回来,就能听到水声,看到若隐若现的身影。
“乖宝小兔……”
玄洝轻声重复着自己设计的角色,手指沿着锁骨缓缓滑下,模仿着阎沉可能会有的触碰。
指腹划过皮肤时,忽然想起阎沉上次替他处理伤口的样子——
那时的触碰带着碘伏的凉意,还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骤然加速,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水珠顺着腰线滑落,玄洝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勾勒阎沉此刻站在门外的模样。
他会推门进来吗?
会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自己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吗?
画面太过清晰,玄洝的呼吸陡然急促。
他猛地睁开眼,抬手关掉水龙头。
浴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从发梢、肩头滴落的轻响,敲在瓷砖上,也敲在心上。
“别傻了。”
玄洝拿起毛巾擦拭身体,声音里带着点自嘲,“这只是个游戏。”
可当他看向镜中自己泛红的眼角,以及微微张开的嘴唇时,又分明清楚。
这场博弈早已超出了最初的筹码。
他本只想借着阎沉的感情夺回主动权,可现在,连自己也坠入了某种难以名状的期待里。
玄洝穿上阎沉放在浴室里的浴袍。
黑色的真丝面料,明显是阎沉自己的。
浴袍对他来说太大了,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膛。
他凑近领口闻了闻,那残留的檀香调古龙水气息,沉稳又冷冽,就像阎沉本人。
走出浴室时,玄洝故意没系紧腰带,让浴袍随着步伐微微敞开。
公寓里静悄悄的,阎沉还没有回来。
他撇了撇嘴,走向主卧——阎沉让他睡的地方。
主卧的装修风格简约而冷硬,深灰色的床单,黑色的家具,唯一柔软的是一张铺在床尾的白色羊绒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初见那天,程季安想着,好好一个人,为什麽长了这麽一张嘴。後来,那人同她说,男子遇到此等事情,要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手起刀落,否则应该叫他看看什麽叫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再後来,他说,他已芳心暗许,还望小姐成全了吧。知府千金程季安自小生活环境简单,快乐,初恋也开始得很美好後来,她知道了内宅原来真是险恶,初恋往往都是以失败告终再後来,她想,人总该对美好生活怀抱希望,真的有人和她互相欣赏,互相爱慕,相守一生。原来穿成古代官宦人家嫡女的生活也没想象那麽容易。朝代架空,he内容标签宫廷侯爵豪门世家穿越时空成长日常HE...
...
简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靳少衍的车。 靳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