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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震球始终没说话。
真奇怪,这家伙在林惊蛰面前向来是滔滔不绝的,尤其是罗天大醮这么大的热闹,他能没发现点乐子跟林惊蛰分享。
“你……”
王震球接过水杯,放到桌前,然后问她:“你是不是复明了?”
呃,这也太敏锐了。
林惊蛰本来还想装两天瞎子,找着借口让王震球伺候自己呢,这下一说出口,她倒不好再装了,于是她干脆伸手摸了摸自己眼前的纱布,打算拆掉。
王震球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林惊蛰昂着头想借模糊的天光,看请王震球的影子,却被王震球忽然叼住了嘴唇。
?
“惊蛰。”
他在林惊蛰嘴唇上摩擦着,暧昧的轻语令林惊蛰忍不住浑身战栗,她看不清东西,所以对触感和听感尤其敏感,王震球反复挑拨无疑勾起了她有些难以启齿的欲念,她脸有些红,问他到底怎么了。
王震球开了个头,却什么也没说,他伸手纱布盖住林惊蛰的眼睛,另一只手捧起她后脑的弯曲处,深深吻了进去。
长时间的相处,林惊蛰已经习惯了王震球如此,面对他的侵占,林惊蛰一向采取的是纵容的态度,她温柔地顺从了他的动作,甚至配合地勾起他的脖子,把自己往他那边送,她被推到了柔软的被褥中,衣衫凌乱地窝在里面,纱布盖住了她的眼睛,王震球的手则彻底盖住了她能看得到的天光。
她似乎又失明了。
在令她恐惧和茫然的黑暗中只能抓住王震球。
王震球一反常态地很沉默,动作也比以前每一次粗暴,林惊蛰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她勉力抽身,推开王震球,却拉出一条透明的情丝。
王震球将银丝,一点点画到林惊蛰脸上,就算她说不愿意也不停止。
“你到底怎么了?”
林惊蛰喘着粗气,总算把这句话问出口。
王震球动作稍稍顿了顿,偏过头,酒红色的眼睛里折射出冷光,他盯着自己怀中不住反抗的猎物,冷漠地问她:“你为什么要反抗呢?”
“什么?”林惊蛰有点搞不懂了。
“惊蛰,为什么你之前不反抗呢?”
?那不是因为你今天太奇怪了吗?
但她如何想,显然对面的人并不买账。
他紧紧盯着林惊蛰,质问她:“我喜欢你,你知道,所以你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喜欢,可一旦有点什么东西,你就可以毫不犹豫抛开我,对不对?”
“这场游戏,只有对我才是重要的,”他捧着林惊蛰的脸,冷声道,“而你随时都能抽身离开,是不是?”
“王震球。”
林惊蛰抓着他的手,总算发现是哪里不对劲了,这家伙是新账和着旧账一起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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