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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鹤年言简意赅:“洞房。”
“……”
这么用力的么?
宋念安沉默了。
又看到秦鹤年拿来一个小瓷瓶打开,往床单上点了点,几滴血色落在红色床单上。
“……”
这回宋念安知道他在做什么了,脸不自觉红了。
他真的很妥帖,连这个都想到了,不愧是做大事的人。
宋念安默默看着。
他不慌不忙布置完整套,又检查了一遍,才不慌不忙地说:“可以了。”
宋念安叫了紫鸢进来替自己穿戴。
紫鸢是第一次见到秦鹤年只穿中衣的模样,一时紧张,低着头完全不敢看。
宋念安这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没人伺候秦鹤年穿衣。
因为当着她,宋闻总不能进来,而秦鹤年身边似乎没有伺候的丫鬟。
好在秦鹤年并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自行穿戴好了那身暗红色绣金常服。
只是系腰带的时候,他胳膊似是有些不太顺畅。
宋念安这时才想起来秦鹤年胳膊上有伤,这几日太忙,她竟把这个忘了。
然后吩咐紫鸢:“去伺候三爷。”
紫鸢刚要过去,就听秦鹤年淡声道:“不必,我不习惯旁人伺候。”
说这话时,秦鹤年好似还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暗示她亲自过去。
褚嬷嬷教过,服侍自己的夫君穿衣也是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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