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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会上高手如云,万一被人识破,后果不堪设想。“必须想办法。”沈奇逸喃喃自语,指尖用力攥紧了残卷。“无论如何,我都要在武林大会上,揭穿云天雄的真面目,让他付出代价!”打脸江湖恶徒八藏锋洞深处的水滴声规律得像沙漏,沈奇逸捏着那页画着扭曲人脸的残卷,指尖几乎要嵌进纸页边缘。她猛地看向洞角那堆被她当作坐垫的干草。这是一种叫“凝气草”的东西,原主记忆里这草性子暴烈,单独服用会让人内力逆行,但……如果用寒潭水镇住烈性,再以冰蚕油调和呢?她迅速将凝气草捣成糊状,混入半盏寒潭水。墨绿的草汁瞬间泛起白泡,又被冰水激得慢慢沉淀。沈奇逸深吸一口气,将混合液抹在手腕内侧的经脉处。刺痛感立刻传来,像有细针在血管里钻动。她强忍着没缩手,反而引动丹田那点微薄气脉,缓缓推向手腕。不是用自己的内力驱动,而是借凝气草的药性,逼着那股外来的、短暂“提纯”过的草木精气,顺着经脉往指尖走。当那股凉意抵达指尖时,沈奇逸抓起那张人皮面具,蘸了点冰蚕油,按向自己的脸颊。奇迹发生了。本该需要内力催动才能贴合的面具,竟在冰蚕油的润滑下,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收紧。更妙的是,凝气草逼出的那股草木精气,正顺着面具边缘的细缝往里渗,像无数根无形的线,将面具与她的肌肤缝在了一起。她对着水影抬手,摸到的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脸颊,连老年斑的分布都透着自然的苍老。方才还属于“姚芳舒”的轮廓,已经被彻底覆盖。沈奇逸对着水影扯了扯嘴角,面具上的皱纹也跟着动,竟看不出半分僵硬。原来如此。她低笑一声,指尖划过面具边缘。残卷说的“至纯内力”,未必是深厚修为,更可能是“纯粹的气脉引导”。草木精气虽浅,却胜在干净无杂;冰蚕油不仅是黏合剂,更是传导气脉的介质。两者相济,竟成了没有内力也能使用易容术的破局之法。洞外传来老烟杆报信的轻叩声:“帮主,这是外面的兄弟传过来的消息。”“知道了。”沈奇逸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月光,翻看老烟杆刚带回来的纸条。纸条上是用炭笔写的几行歪扭字,内容却让她眸光一凝。“阿忠……?”沈奇逸抬眼看向蹲在一旁的老烟杆,手指摩挲着纸条边缘。老烟杆吧嗒着旱烟,火星在黑暗里明灭:“帮助您忘了?那阿忠本是沧州地界的猎户,三年前家里遭了水灾,婆娘孩子差点没饿死。是您路过时,不仅给了银子,还帮他在沧州分舵谋了个差事。后来他身手不错,才被调到总舵当侍卫。”沈奇逸点点头,原主姚芳舒的记忆里确实有这回事。只是后来丐帮事务繁忙,这事便淡忘了,没想到成了现在的突破口。云天雄篡位后,把原主的心腹要么贬黜,要么收买,唯独留下了阿忠做贴身侍卫,想必是看中了他的武艺,也以为他是个不懂感恩的粗人。“云天雄现在对他如何?”沈奇逸又问,将纸条凑到火折子旁,仔细辨认上面的细节。“表面上挺信任。”老烟杆冷哼一声。“实则防着呐。前几日我听分舵的兄弟说,阿忠的婆娘孩子还在沧州,云天雄派人‘照料’着,说是照料,实则跟软禁差不多。”“软禁?”沈奇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云天雄这是拿人家妻儿当人质呢。”她放下纸条,站起身在洞内踱步。阿忠此人,论武艺,在丐帮侍卫里算顶尖的;论心性,从他没被云天雄彻底收买来看,还有几分良知。更重要的是,他有软肋——家人。“老烟杆。”沈奇逸突然停下脚步。“你替我传句话给阿忠。”“帮主您说。”老烟杆连忙掐灭烟锅,掏出纸笔准备记录。“就说:‘昔日帮主有恩于你,今云贼篡位,残害忠良。你若念及旧情,助我夺回帮主之位,我保你全家周全,沧州分舵舵主之位,也归你莫属。’”沈奇逸语速不快,每个字却都带着分量。“另外,再附上这个。”她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残破的莲花,是原主当年送给阿忠女儿的礼物。阿忠一直贴身戴着,后来被云天雄搜走,老烟杆费了些功夫才从一个侍卫手里偷回来。老烟杆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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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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