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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就是看屋子有没有人。”“看屋子?”云天雄冷哼一声。“刚才是不是有人进来过?”沈奇逸躲在石板下面,心脏狂跳。她能听到云天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是怀疑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忠突然大声道:“舵主!您听,外面好像有动静!”云天雄一愣,停下脚步:“什么动静?”“好像是……好像是有刺客!”阿忠故意提高声音。“我去看看!”说完,沈奇逸听到阿忠匆忙跑出去的声音,接着是云天雄骂骂咧咧的声音:“妈的,哪来的刺客!给老子搜!”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奇逸这才松了口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她不敢多待,悄悄推开石板,爬了出来。卧室里空无一人,阿忠果然引开了云天雄。沈奇逸不敢停留,快步走出主卧,来到角门处。阿忠早已等在那里,看到她出来,急忙说:“帮主,快走!云天雄去前院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沈奇逸点点头,跟着阿忠从角门溜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回到藏锋洞,老烟杆看到她平安回来,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帮主,您可算回来了!拿到东西了吗?”沈奇逸喘了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叠信件和草稿纸,放在石桌上:“拿到了!你看!”老烟杆拿起草稿纸一看,顿时义愤填膺:“狗日的云天雄!果然是他伪造的!这下看他怎么狡辩!”沈奇逸看着那叠信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狡辩?他没机会了。武林大会还有一个月就召开了,这些东西,就是送他上路的最好礼物。”她顿了顿,又看向老烟杆:“阿忠那边,你多留意着点,给他送些银子,让他安顿好家人。等武林大会结束,沧州分舵舵主的位置,就是他的了。”“是,帮主!”老烟杆连忙应道。沈奇逸走到洞口,望着丐帮总舵方向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云天雄,你的死期,真的不远了。打脸江湖恶徒九藏锋洞的石缝里渗着寒气,沈奇逸借着松脂火把的光,把那张从云天雄密室摸来的信笺草稿铺在平整的石块上。纸边磨得发毛,上面是云天雄亲笔写的几句措辞——“魔教势大,吾愿为内应,共图武林……”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刻意模仿的刚劲,偏偏顿笔处又泄了底气,跟他平日里故作威严的批文截然不同。“这狗东西当年伪造通敌信,连草稿都懒得销毁。”老烟杆蹲在一旁,往火塘里添了块干柴,火星子“噼啪”溅起来,映得他满脸皱纹都在抽搐。“帮主,您真要拿这草稿去换真本?”沈奇逸没抬头,指尖捏着一支削尖的炭笔,在另一张粗麻纸上缓缓描摹。她的手腕稳得惊人,炭笔跟着草稿上的笔画走,连墨色浓淡的变化都尽量复刻。那是她昨夜里借着月光,把云天雄留在暗桩联络点的废纸上的字迹看了个通透,连他写“雄”字时最后一笔总爱勾个小尾巴都摸得清清楚楚。“不然呢?”她嘴角扯出个冷笑,炭笔在“雄”字末尾顿了顿,果然勾出个一模一样的小尾巴。“云天雄那密室机关重重,阿忠能偷出钥匙已是极限,硬抢真本只会打草惊蛇。他这人疑心病重,草稿这种东西,多半是随手扔在哪个不起眼的匣子里,换起来才方便。”心里却在盘算:云天雄伪造的“通魔教信件”共有五封,分别送往少林、武当、峨眉等五大门派,如今草稿在她手里,只要模仿得足够像,就能用假草稿换回真信件。这招“偷梁换柱”,关键在于让云天雄自以为销毁了证据,却不知真正的罪证早已易主。“可阿忠那边……”老烟杆还是不放心,搓着枯树皮似的手。“他一个侍卫,天天在云贼眼皮子底下晃,要是被发现……”“所以才要快。”沈奇逸放下炭笔,拿起抄好的草稿对着火光看了看,见连纸纹的磨损痕迹都尽量模仿了,这才满意点头。“你今晚就去联络阿忠,让他用这假草稿换回真本,就说……就说云贼疑心渐起,让他把‘罪证’转移到西跨院的枯井里。”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床底下第三块青石板下,我早藏了个空木盒。阿忠把真信放进去,再把假草稿埋回原处。云天雄就算去查,也只会看到他自己的笔迹,只会以为是阿忠‘忠心’转移证据,不会怀疑到别处。”老烟杆听得连连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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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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