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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宋心悦直接进了空间,躺在榻上沉沉睡去。
……
晚上金玉芝回来后,宋心悦就跟往常一样,陪着母亲在空间里待了一会儿。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空间里的静谧驱散了白日里的纷扰,直到晚上九点,母女俩这才各自回房睡觉。
到了半夜一点,宋心悦从床上睁开眼。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借着这点微光换上白天那套灰扑扑的土布衣服,又摸出口罩和帽子戴好。
指尖触到房门时,她的心莫名一跳。轻轻拨开插销,门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声,她屏住呼吸,像做贼一般溜了出去,反手又将门轻轻合上。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虫鸣,她没有开灯,借着朦胧的夜色,离开了金家,朝着河边走去。
今晚的月色格外清亮,银辉铺满大地,连路面的石子都看得真切。可她还是下意识地缩着脖子,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哪里弄出声响惊动了旁人。
这是宋心悦头一回大半夜出门,手心早已沁出细汗,心脏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可一想到书中她跟妈妈凄惨的结局,那点胆怯便被压了下去,她咬着牙,脚步不由得加快,沿着河边一路奔跑。
晚风拂过脸颊,带着河水的潮气,让她觉得有些冷。
不知跑了多久,双腿都有些发沉时,她终于到了曙光胡同附近。
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这才放慢了脚步,贴着墙根往前挪。
借着月光仔细辨认了一番,终于找到了丁家。
她贴在墙角,确认安全后,才从空间里拿出梯子,梯脚触到地面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吓得她连忙按住梯子,等了片刻见没动静,才手脚并用地爬上围墙。
坐在墙头上,一股做贼的刺激感混杂着恐惧涌上心头,宋心悦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要冲破喉咙。她不敢停留,又借着楼梯爬进院子。
脚接触到地面,她才算松了口气。
贴着墙角,一步一顿地往正房挪去。
京市的夏天,到了半夜便褪去了白日的燥热,晚风带着丝丝凉意钻进衣领。
可毕竟是夏天,丁家的窗户都半掩着透气。宋心悦借着皎洁的月光打量,发现丁家院子虽比顾家小些,房间布局却差不多。
她暗自嘀咕:要是有迷药之类的东西就好了,不过好在有空间在。
宋心悦摸到正房西边房间的窗户边,轻轻掀开半掩的窗户,借着月光探头往里瞅。
咦?炕上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从空间里拿出个矮凳,踩着凳子爬了进去,落在炕上时,这才确定房间里果然没人。
难不成这是丁老太太住的屋子?
她回乡下了?
宋心悦从空间摸出用黑布裹着的手电筒,只露出一丝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她眼珠子一转,索性心一横,意念一动,便将房间里的桌椅板凳、箱子柜子一股脑全收进了空间,最后连炕上的炕席都没剩下。
若不是怕敲墙的声音,吵醒丁家人,她真想敲一敲,看有没有密室之类的。
打开通往堂屋的门,宋心悦探出头来回打量。堂屋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配着几把椅子,还有一些柜子。
她也不挑拣,凡是手能摸到的东西,全凭着意念收进空间,转眼间堂屋就变得空荡荡的。
做完这一切,她蹑手蹑脚地摸到东边的房间门口,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听。
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有人在睡觉。
宋心悦蹲下身,手指抠住门缝,一点点往外挪门闩,心里不住的默念:千万别响,千万别响!
门轴转动时,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咯吱”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宋心悦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依旧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动静。
宋心悦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借着那道打开的门缝,像条泥鳅似的灵活地钻了进去。
月光从窗户溜了进来,她借着这点光亮,瞅见炕上并排睡着一男一女,想来便是丁老二夫妇。
她屏住呼吸,蹲下身子,一点点在房间里移动,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东西全被她凭着意念一股脑收进空间。
这还是她头一回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宋心悦不敢多待,收完东西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径直往厨房走。厨房这个点肯定不会有人,先去那儿缓缓神,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些。
可到了厨房门口才发现,门竟然锁着,连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她凑近窗户仔细瞧了瞧,发现窗户玻璃是用钉子卡在窗框上的。
宋心悦屏住气,将手掌轻轻贴在玻璃上,心念一动,那块玻璃便进了空间。
她赶紧打开窗户,利落翻身进去。
厨房还真不小,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摆得满满当当,她也不挑拣,所过之处,所有东西统统被收进空间,最后就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灶台立在原地。
厨房角落里还有个小房间,门同样锁着。宋心悦从空间摸出把螺丝刀,借着手电筒找准插销上的螺丝,小心翼翼地拧了下来,连带着那把锁也一并收进了空间。
推开门一瞧,她眼睛瞬间亮了,只见里面堆了好多个麻袋,墙角还码着好几个坛子跟大缸。
宋心悦哪会客气,大手一挥,将所有的东西全收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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