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声响!直到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连均匀的呼吸声都能隐约听见,她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行动。
从空间出来的瞬间,宋心悦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斧子,朝着丁建国的左腿狠狠砍了下去!
“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宋心悦甚至来不及多想,抓起斧子直接闪身进入空间。
几乎就在她消失的同时,耳边炸开丁建国杀猪般的吼叫,那声音凄厉得仿佛能刺破夜空,充满了痛苦和惊恐。
宋心悦看着斧头上沾染的血迹,心下有些恐慌,她直接将斧子扔进了空间里的小溪中。溪水瞬间将血迹冲刷干净,斧子沉到了水底。
紧接着,她利用空间转移到了丁家的堂屋。在堂屋里朝着南边快步跑了两步,又迅速躲进空间,再次出来时,已经身处丁家后院。
此时,丁建国的房间亮起了灯,紧接着传来孙香秀撕心裂肺的尖叫:“啊,血!好多血!”
那尖叫刺破了深夜的宁静,不仅丁家瞬间乱成一团,连隔壁院子都被这动静惊醒了。
宋心悦不敢耽搁,借着夜色和混乱,连续几次利用空间转移,很快就消失在了丁家附近,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快速撤离。
身后的喧闹和哭喊声越来越远,她的心却依旧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
第84章金玉芝安抚宋心悦的恐惧
丁红旗被那声凄厉的惨叫惊得猛地睁开眼,浑身汗毛猛地竖起。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掀起被子,赤着脚就往炕下跳。
“红旗!”何晓穗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因害怕而颤抖:“爸房间肯定有危险,你别一个人去!”
丁红旗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在房里锁好门,千万别出来。”
说着抓过搭在炕沿的衣服,三两下套在身上,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对面的房门几乎同时打开,丁红军趿着鞋站在门口,声音发颤:“大哥,爹出事了!”
丁红旗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被灯光照亮的院子,沉声道:“别怕。歹人要是还在,绝不会让爹跟孙姨这么喊。”
说完,他朝着主屋快步走去,丁红军咬咬牙,赶紧跟上。
主屋的堂屋门死死关着,丁建国的惨叫跟孙香秀害怕的尖叫,让兄弟俩心下一沉。
他们都清楚,这个家全靠父亲撑着,要是父亲出事了,那他们的日子定不会好过。
兄弟俩焦急地拍打着窗户,“爸,爸你怎么样了?快开门!”
孙香秀缩在床边,怀里紧紧抱着夹被,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怕歹人还躲在屋里,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听见兄弟俩的声音,她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一把将窗户闩拉开。
兄弟俩都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但很快就被炕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拽了过去。
只见丁建国的左腿上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的血浸透了炕席!
“爸!你没事吧?”丁红军扒着窗台往里瞅,声音都变了调。
“医院……快送老子去医院!”丁建国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混着粗重的喘息,听得人头皮发麻。
丁红旗连忙应道:“行!我这就去推板车!孙姨您赶紧把门打开,我们好送爸去医院!”
孙香秀瘫在窗户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我……我腿软,动不了……”
“哥你去推板车,我爬进去!”丁红军说着扒住窗框,灵活地翻了进去。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时,他瞥了孙香秀一眼,红着脸提醒:“孙姨,你……你不穿件衣裳吗?”
孙香秀这才回过神,慌忙抓过衣服,哆哆嗦嗦往身上套,以至于衣服穿反了都没发现。
丁建国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见状对着孙香秀吼道:“愣着干啥,还不赶紧给我包扎!”
孙香秀连连点头,拿着丁红军递过来的衣服给丁建国包扎伤口,疼的丁建国又发出了惨叫。
可那道口子太大,血像泉水似的往外涌,压根止不住。
丁红旗推着板车进来时,兄弟俩合力将惨叫不止的丁建国抬上去,他那条伤腿软软地耷拉着,连动一下都疼得他嗷嗷叫!
兄弟俩看着那晃荡的样子,心一点点往下沉!
这腿怕是保不住了。
“孙姨,愣着干嘛?走啊!”丁红旗拽起板车把手,回头见她还傻站着,忍不住催促,语气里带着火气。
孙香秀打了个哆嗦,她本想躲得远远的,可一想到歹人可能还在暗处盯着,腿肚子都转了筋。
“哎!”她慌忙应着,转身就往西厢房跑,声音尖利:“红星!快出来,跟妈走!”
西厢房的门“吱呀”开了道缝,丁红星怯生生的脑袋探了出来!
这时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刘强带着几个小弟举着油灯冲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回事,孙香秀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冲过来,死死攥住他的袖子:“刘强!快送我们娘俩去找徐主任!快!”
板车上的丁建国疼得浑身抽搐,闻言猛地瞪向她,眼神狠戾如刀,声音因剧痛而扭曲:“刘强,先让人送我去医院!红军,你带着孙香秀和红星在家守着,深更半夜的,别去叨扰徐主任!”
“不!不行!”孙香秀猛地拔高声音,眼里满是惊恐:“我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