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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也算是给他们的未来定了性。
他们几个特地跑来镇守边疆五州,图的就是个天高皇帝远,可如今,几人彼此对视一眼,心情越发复杂,看那位的意思,怕是过不了多久,五州就要名存实亡了,那他们?
想到这,几人心中都是一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侍从匆匆进来,“镇守大人,陛下召您觐见。”
说着,他看向一脸忐忑期待的三人,“还有您三位。”
……
看着站在下面的施永明,秦元禹眉梢微挑,“施大人,您怎么也来了?”
施永明连忙摇头,“陛下,我是您的臣子,自然要来辅佐您。”
陛下?
秦元禹看向他,忽地开口道:“这是父皇的意思?”
施永明笑眯眯地点头,补充道:“也是京城诸多官员的意思,他们可是很羡慕我能来为您效力呢。”
这……
尽管对这段时间朝堂的动向有了些许猜测,但是,当这个结果真的摆到秦元禹面前时,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这么快就都站到他这边了?
而且,一个反对的都没有吗?
似乎是看出了秦元禹的疑惑,施永明继续道:“陛下,如今京城的大臣们们可都在等您回去主持大局呢。”
“这也是我来这的原因之一,帮您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尽早返京。”
压下心中的惊讶,秦元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神情游离的秦元珍,顿了顿,开口问道:“六姐,你……”
等等,你刚刚那是在走神吗?
秦元珍回过神来,对上秦元禹的视线,沉默了一瞬,摇摇头,“这本就是你的功绩,我不会介意。”
“可是,父皇也插手了?”
秦元珍继续道:“那也是你的功劳,最开始,父皇对我们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他之所以对你优待,也是因为你足够优秀。”
我……优秀?
回忆起记忆里因为武道天赋不佳被乾皇追着骂的场景,秦元禹有些心虚地轻咳两声,也就没太在意秦元珍刚刚的走神,只是继续和施永明商量起后续的计划来,“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就去找齐况吧,跟着他……”
说到这,秦元禹突然想起两人的职务,不对啊,齐况好像是施永明的下属啊……
坏了,在山寨里待太久了,居然连这些都忘了。
秦元禹有些尴尬,面上却不显,只是顿了顿,随后不等施永明说话便直接摆摆手,“算了,你们自己商量,我只看结果。”
施永明神情不变,依旧是笑着应声,心中却在感慨,等陛下回京,那些人也要吃些苦头了,连他这种早早倒向陛下的人都要被敲打两下,更别提那些死到临头才知道求饶的。
若不是现在的大乾需要稳定,他们又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事来,想必,早就抓进去一批了吧。
所以,对于秦元禹的“失言”,施永明并没有介意,反而觉得这才该是一个合格的君主,而他也有自信能够向对方证明自己的忠诚与能力。
想到这,施永明转身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秦元禹和秦元珍两人,至于其他人,则都被秦元禹抓壮丁去处理山寨和武极宗的事了,就连偷摸跟来的秦元礼也没有幸免。
若不是秦元珍有着极其充分的理由,估计秦元禹都要把她也抓去一起干活。
这段时间,他也是忙得昏天暗地,需要他批阅决策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虽然对施永明的到来有些诧异,但他还是非常惊喜的。
有了施永明等人的加入,齐况他们也能轻松一点了。
想到这,秦元禹神态放松下来,看向一旁的秦元珍,刚想说些什么,却又突然想起对方刚刚的失神,只是,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四位镇守便在侍从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见到他们,秦元珍神色微沉,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转身对着秦元禹点了点头,“我先出去了。”
说完,秦元珍便大步离开,只剩下秦元禹和四位镇守。
幸好幸好,她逃得快,不然真可能被小七猜到了。
想到这,她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不过,看来这镇守真要成为过去式了。
……
房间内。
秦元禹坐直刚刚放松的身体,嘴角微微扬起,正想说些安抚的话,毕竟,前任镇守们虽然的确犯了错,但到底是教导了他们多年,为了不在彼此之间留下什么隐患,还是现在解决比较好。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四位镇守便齐齐跪了下来,连声道:“陛下,我等有一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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