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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还愿意给他找一个理由……陛下真是仁慈啊!
“你……”秦元禹还想解释,南明泽连忙又是俯身一个叩首。
沉默片刻,秦元禹摇摇头,说道:“快起来吧,南疆君主不怪我就好。”
南明泽又连忙爬起,连声道:“不怪不怪,是我的错。”
……这是被吓成什么样子了。
秦元禹也有些无奈,看来一直不说话也不行啊,更给了那些人迪化的空间。
不行,不能放弃,得说点什么挽救一下。
见南明泽落座,秦元禹刚要开口,南明泽便直接道:“陛下,我全招,武极宗很早便派人来了南疆,又是送些粮食作物和瘴气相关的药物,又是平息战乱辅助我等建立政权。”
“当然,陛下放心,我们早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所以一直都是和他们虚与委蛇,我们还特地在他们一些人身上下了蛊虫,这蛊虫无声无息,被下蛊的人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被下了蛊,却会潜意识地向我们透露武极宗的一些事情。”
南明泽似乎很是为这蛊虫自得,谈起这些来侃侃而谈,可秦元禹却有些惊讶了,这南疆真有蛊毒?
他下意识在脑海里询问道:“小昏,小明,我身上没被下蛊吧?”
昏君系统连忙道:“宿主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让除了我们两系统之外的生命潜进宿主您的身体里。”
秦元禹沉默了下,这话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呢?有种我的身体竟成了它们两系统的地盘的感觉?
见秦元禹没说话,南明泽话语一顿,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连忙道:“陛下,南疆绝无谋害大乾之心,我愿做主将这蛊虫送给大乾。”
这蛊虫名为问心蛊,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不易察觉且会让中蛊者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坦白一些信息,而且,中蛊者不会记得自己坦白的事情,不过它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时效很短,最多不超过一天,问心蛊自己便会死去。
过去,他们只是拿这个去拷问一些硬骨头的犯人罢了,而且,在知道自己被种下问心蛊之后,只要中蛊者意念坚定些,也不会说出什么东西。
根本就没有他刚刚说的那么夸张,南明泽心中顿时一阵后悔,他刚刚有意夸大了问心蛊的作用,无非是想在大乾皇帝面前表现一番,这下可倒好,无法收场了。
他难道还要再去解释这问心蛊根本没有他说得那么厉害吗?那他到底是在把这位皇帝当傻子,还是故意犯欺君之罪?
南明泽满脸苦涩,幸好这并不是关键,这样想着,南明泽直接道:“陛下,今日机缘巧合之下,这问心蛊被我种在了武极宗的某个人身上,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姓,但我知道他来京城的目的。”
说着,他跪在地上,挺直身体,一脸认真地说道:“陛下,他来此是为了在明日的宴会上刺杀西林使者。”
“而这应该还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武极宗还有一人,今夜将西林女君,东胡女君,还有我叫去他房间,叮嘱我们等明日事情结束,他让我们伪装成几日之后匆匆赶到京城,然后借机向您发难。”
“陛下,今日之事我绝无半句虚言。”
说着,南明泽似乎还觉得不保险,直接将会面时的场景一字一句地叙述了出来,语速很快,后面还将在得知明日宴会时西林使者将被刺杀的消息后,他直接将消息递给了西林和东胡那边,希望他们能够率先对武极宗发难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说到后面,南明泽已经想明白了大乾皇帝为何会知道他来这的目的了,因为西凌云和东修玉两人早已经提前说了。
估计说得内容还是一样的。
说到底,他们三个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武极宗和大乾怎么互相针对都和他们无关,他们哪一边都不站,若是有人想要用利益来拉拢,那他们就会吃下利益,然后再将拉拢推拒回去,反正,若是有人想要用武力强压住他们,那他们就干脆投到另一边。
总之,他们三个都是墙头草,谁都不会真正投向某方,谁也不敢投向某一方。
但现在,南明泽的想法变了,他觉得他们三个的想法好像从一开始就被这位皇帝给看透了。
而且,算算时间,这位大乾皇帝应该没跟那两位聊太久,可却把自己留了下来,显然,这位皇帝很清楚,三国中最大的突破口,也是最迫切想要改变本国境遇的人,只有他。
西林地势险峻,易守难攻,但资源和粮食都不缺,就算困守一城也能活得很好,虽没有多少人有武道天赋,但基因优势摆在那里,就算比不上武者,也完全不缺劳动力。
而东胡地处沙漠腹地,却有绿洲傍身,同样不缺资源,而且他们也比西林的武者要多,虽远远比不上大乾,但同样够用。
只有他们,南疆既有瘴气,又有毒虫,能够活下来便已是不易,南疆国更是在最近十几年才在武极宗的帮助下建立政权。
他们既缺粮食,又缺药物,还受武极宗掌控。
可以说,他们南疆才是最需要武极宗的资源的,若不是北笙的领导者直接被武极宗招揽,他们的人也大多把心思放在北笙那边,没多少人愿意关注南疆,可能他们南疆早就沦为武极宗的傀儡了。
所以,他是最心惊胆战的那个,也是最迫切地想要抓住机会,摆脱掌控的那个。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一直保持沉默的秦元禹,直接道:“只要陛下愿助我南疆,南疆愿永为大乾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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