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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真的是师妹"一个人死死捂住嘴巴,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淌。他肩头伤的严重,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袍。
为首的那名男子靠在一棵古树上,胸前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听到洞府内传来的对话,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久违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那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当年白萤练剑时不小心留下的。
"她还活着"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三年来的第一次,那双总是布满阴霾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身旁的弟子们互相搀扶着,有人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师兄"一个弟子红着眼眶轻唤,"我们要不要"
那为首的男子身形猛然一颤,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亮,像是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辰。但转瞬间,那光芒又黯淡下去,如同被乌云遮蔽的月光。他缓缓摇头,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罢了。"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她并不想看见我"
阮新柔,好久不见
“可是师兄,你为了灵霄宗和灵隐宗的那些人做了那么多,他们一个都不知道,只知道感谢那慕容瑾若是没有你,就算有慕容瑾,也无法将他们全部转移走。
“你为了他们都受了重伤了,这件事情该让五师姐知道的。”
说这话的是白萤的六师弟秦子衿。
他口中的师兄便是白萤的三师兄炎炽翎。
白萤不在的这些日子,炎炽翎简直像疯了一样修炼,哪里危险他就往哪里跑。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当他听说华阳老祖要对付灵隐宗的时候,炎炽翎也是第一时间带着他们师兄弟去往灵隐宗。
秦子衿的话音刚落,炎炽翎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胸前那道还未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将素白的衣袍染出刺目的红。
"住口!"炎炽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做这些从来就不是为了让她知道。"
他当时做了那么多伤害白萤的事情,现在的白萤应该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了吧
虽然那时候他被阮新柔控制了,但是,那些事情也是他自己亲手做的
山风突然变得凛冽,卷起他散乱的长发,露出那张憔悴却依然俊美的面容。
秦子衿红着眼眶上前一步:"可是师兄!你明明"
"我说了住口!"炎炽翎一掌拍在身旁的古树上。他剧烈地喘息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
远处,那山洞中有说有笑。炎炽翎望着那个方向,眼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
"走吧。"他转身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背影显得格外孤寂,"白萤现在应该已经不需要我再在这里守护灵隐宗了,我们去老祖那里。"
炎炽翎害怕白萤杀不了老祖,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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