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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梅雨连绵不绝,像是一张洗不净的灰布,将这座名为“落霞镇”的古镇裹得严严实实。青石板路上长满了湿滑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和若有若无的腐烂味道。
凌霜撑着一把油纸伞,步履平缓地穿过空无一人的长街。她今日穿了一身洗得白的青布长裙,长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江湖游医。唯有她那双过于沉静的眼眸,在路过那些紧闭的门窗时,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雪狸趴在她的肩头,浑身的白毛被湿气浸得有些暗,它不安地抖了抖耳朵,低声呜咽道“烬,这里的怨气太重了。不是那种凶残的妖邪,而是……像是无数人憋在喉咙里的哭声。”
“不是妖邪,是人心。”凌霜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前方一座破败的宗祠上。
这座宗祠的牌匾早已掉落,只剩下两个斑驳的“陈氏”二字。祠堂的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凌霜推门而入,原本昏暗的祠堂内,竟点着几盏昏黄的长明灯。
祠堂的正中央,没有供奉祖宗牌位,而是摆着一口巨大的黑漆棺椁。棺椁周围,密密麻麻地跪着几十个身穿麻衣的人。他们低垂着头,身体随着某种诡异的节奏轻轻摇晃,嘴里念念有词,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凌霜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滴冷水落入了滚油中。
那些麻衣人猛地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抬起头。凌霜看清他们的脸时,瞳孔微微一缩。这些人的脸上没有活人的生气,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蜡黄,仿佛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神。
“外乡人,快走……”为的一个老者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过桌面,“别惊动了‘老祖宗’……”
话音未落,那口黑漆棺椁突然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重重地撞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浓稠如墨的黑气从棺椁的缝隙中溢出,瞬间笼罩了整个祠堂。
那些麻衣人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猛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地朝凌霜扑来。他们的指甲漆黑如铁,口中出野兽般的嘶吼,哪里还有半点活人的模样?
“是尸傀术。”雪狸惊呼一声,尾巴猛地炸起,“但这手法……怎么带着寒渊的气息?”
凌霜没有退避。她只是轻轻抬手,指尖一缕极淡的金色流光悄然浮现。她没有动用“烬冰炎”那种毁灭性的力量,而是将守渊人的“渊心”之力化作一道柔和的屏障,将扑来的尸傀们轻轻推开。
“渊心”之力所过之处,那些尸傀身上的黑气如同遇到了烈阳的残雪,迅消融。他们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迷茫和痛苦。
“醒来。”凌霜轻喝一声。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那些尸傀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他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我们……我们怎么了?”那个老者看着自己的双手,老泪纵横,“我明明记得,我只是来给老祖宗上香的……”
凌霜走到那口黑漆棺椁前,伸手按在棺盖上。她闭上眼,将神识探入其中。片刻后,她睁开眼,眼底是一片冰冷的悲悯。
“这棺椁里,没有老祖宗,只有一块被魔念侵蚀的‘引魂石’。”凌霜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有人利用你们对祖先的敬畏,将这块石头埋在祠堂下,用你们的精血和怨气供养它。它没有吃人,却吃掉了你们的‘生念’,让你们变成了只会听命的行尸走肉。”
老者浑身颤抖“是……是镇上的赵员外!他说只要供奉老祖宗,就能保佑陈家子孙科举高中、生意兴隆……我们信了啊!”
凌霜沉默了。她想起了多年前在京城,赵珩也是用类似的手段,用“长生”和“权势”做诱饵,将无数人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如今赵珩虽已伏诛,但这世间被欲望和执念滋养出的“魔”,却远未绝迹。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纯粹的金色光芒,轻轻点在棺椁之上。“渊心”之力顺着棺木渗入地底,将那枚引魂石彻底净化。随着一声轻微的碎裂声,祠堂内那股压抑了数年的阴冷气息终于消散殆尽。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洒了进来,照在那些劫后余生的村民脸上。
“多谢仙长救命之恩!”老者带着众人跪倒在地,重重地磕头。
凌霜没有受他们的礼。她转过身,看着祠堂角落里一块被黑气侵蚀得黑的石碑。那石碑上刻着陈氏先祖的训诫“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你们的祖先没有害你们,害你们的是自己的贪念和恐惧。”凌霜淡淡地说道,“这块石碑上的字,擦干净了,还能看清。但心里的灰,得你们自己扫。”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祠堂。
雪狸跳回她的肩头,忍不住问道“烬,你为什么不直接毁了这祠堂?留着它,不怕以后还有人利用吗?”
“毁了祠堂,毁不掉人心里的鬼。”凌霜望着远处被雨水洗过的青山,轻声说道,“我这一路走来,杀过无数妖邪,也破过无数邪阵。但我现,最难的从来不是斩妖,而是救人。救那些被执念困住、甘愿为奴的人。”
她抬起手,看着指尖残留的一丝金色流光。这是昀留给她的力量,是守渊人传承千年的“渊心”。昀曾告诉她,守渊人的使命不是杀戮,而是守护。以前她以为守护就是挡住外敌,如今她才明白,真正的守护,是让人在黑暗中也能看见光,在绝望中也能生出希望。
“烬,”雪狸忽然轻声说道,“你变了。”
“是吗?”凌霜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以前的你,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冰冷,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雪狸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现在的你,更像这雨后的青山。虽然还是沉默,但有了温度。”
凌霜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祠堂外的石阶上,任由山风吹起她的衣袂。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石碑下方的一处缝隙里。那里卡着一片枯黄的树叶,树叶的脉络间,竟隐隐透出一丝熟悉的、属于“烬冰炎”的寒意。
凌霜的心猛地一跳。她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取出那片树叶。树叶已经干枯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成粉末,但那丝寒意却真实不虚。
“这是……”雪狸也凑了过来,疑惑地嗅了嗅,“烬,这上面有你的气息?可你以前从未来过这里啊。”
凌霜紧紧攥着那片树叶,指尖微微白。她当然从未来过落霞镇。但这片树叶上的气息,分明是她当年在寒渊中,第一次将守渊人血脉与烬羽妖魂融合时,无意间溢出的一丝力量。
这股力量,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小镇?又怎么会恰好被这片树叶接住,保存至今?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第452章中,昀在封印节点旁留下的那块刻着“吾魂不灭,护你岁岁平安”的石头。难道说,在她游历四方的这些年里,在她以为自己只是随手净化邪祟、帮助凡人的时候,昀的残魂其实一直都在以某种她无法察觉的方式,默默地跟随着她、守护着她?
这片树叶,就是昀留下的又一个痕迹吗?
“烬?”雪狸担忧地看着她。
凌霜深吸一口气,将那片树叶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衣袋里。她抬起头,望向远方连绵的群山,眼底的那丝悲悯渐渐化作了一片坚定的温柔。
“走吧,雪狸。”她轻声说道,“前面还有路。”
雨后的山道上,一青一白两道身影渐行渐远。而在她们身后,那座破败的祠堂里,被擦净的石碑在夕阳的余晖下,终于重新显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只是无人注意到,在石碑的背面,还刻着一行极小极小的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孩童的涂鸦
“娘,我怕黑。但仙长说,心里有光,就不怕了。”
那行字下,还压着一枚小小的、用草茎编成的戒指。戒指已经枯黄,却依旧保持着完整的形状,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被时光掩埋的、关于救赎与希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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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我爱你磕磕绊绊後的究极甜文...
文案本文于明日开始入v,二十四章到四十章节是倒v,看过的小可爱不要买,从四十一章开始买,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白芜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们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古早玛丽苏虐文小说,她的室友宋砚是小说中的女主,而她自己连恶毒女配都算不上,就是个炮灰路人甲!梦里她因为嫉妒女主,在背後说了女主几句坏话被男主不小心听到,就害的她家破産,负债累累,最後父母惨死,而她也被逼退学走投无路,最後竟然走上了不归路。醒过来的白芜吓出一身冷汗,太可怕了!她跟宋砚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好,主要是宋砚成天在外面打工,宿舍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但怎麽也不至于反目成仇,自己还因为嫉妒到处给她造谣丶说她坏话?这实在不符合白芜的性格,况且宋砚还是他们学校的女神,学习长相样样都好,白芜心里也很佩服她的。梦里的一切实在太过荒唐,白芜本来没怎麽放在心上,直到许多事情都按照梦里发生,男主也像梦中一样出现,白芜终于接受了现实自己还真TM活在一本书里,还是炮灰!不过白芜是个很没有炮灰自觉的人,男主夹菜她替女主转桌,男主说话她替女主打岔,男主开门她替女主打车总之有她在的地方,男主就别想靠近女主半分,谁让狗男主害她家破産,还敢逼她退学,等着她把狗男主变成路人甲吧!一开始面对白芜的殷勤讨好,宋砚神色警惕我是不是误会了什麽?白芜坚定摇头不,你没误会!後来看着白芜霸道的赶走她身边的男人,还各种给她洗脑说男人坏话,宋砚看向白芜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纵容。白芜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误会了什麽?宋砚坚定摇头不,没有误会!白芜我对你真没有那个意思!宋砚不,你有!接下来开坑这瓜保熟吗苏木槿是苏家被抱错的真千金,流落在外二十年才被找回来,可是苏家不稀罕她这个真千金,却对假千金苏知意如珠似宝。于是苏木槿使尽闹使尽作,她只是想稍微抢回一点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亲情,可迎接她的只有家人厌恶冷漠的目光。就连男朋友也背叛她喜欢上苏知意,在关键时候给了她致命一击,让苏木槿的演绎事业毁于一旦。後来苏木槿和苏知意同时出事,所有人都毫不犹豫选择了救苏知意,苏木槿才明白自己活的有多可悲。死亡来临之际,苏木槿的耳边突然出现一堆嘈杂的声音。就凭苏木槿一个恶毒女配也敢跟我们知意争,她不知道我们知意可是锦鲤女主吗?敢跟我女鹅作对,活该下场这麽凄惨!耳边全是嘲讽的声音,苏木槿不知道这些声音是哪里来的,直到她再次清醒,竟然又回到了她刚被苏家认回的时候,并且得到一个弹幕,只是这个弹幕似乎对她很不友好。刚回苏家,弹幕立刻活跃起来。接下来苏木槿是不是该和知意争房间大闹了,结果惨遭全家打脸,还被来退婚的男主撞个正着,反而促进了知意和男主的感情,期待期待!苏木槿谢谢你们告知,这次我不闹了。于是,本该英雄救美一见钟情的男女主,因为苏木槿的不配合,只能平淡结束第一次见面。认亲宴上,弹幕刷的更加欢快这就是男二吗,啊~我喜欢男二!男二过来了,哈哈,苏木槿要倒霉了,男二是故意邀请她跳舞的,等一下服务生经过,男二就会松手让她撞上服务生,然後洒一身红酒,要丢脸喽!苏木槿挑挑眉,在男二松手之前,她先装作无意绊了对方一脚,男二直接扑到服务生身上,还撞倒了放红酒的桌子。一场酒会上,苏木槿正在跟着弹幕吃瓜看戏,突然,弹幕再次骚动起来。啊~~~,辣个吕人,她就是男主的姐姐!我喜欢姐姐,姐姐死的太可惜了!你们清醒一点,姐姐要是不死,男主怎麽能夺到家産,怎麽保证知意幸福的生活!可是,姐姐真的长的好美!苏木槿还是第一次看到弹幕除了男女主外,对其他人表达出喜爱之情。她好奇的回头看去,就见一个高贵如月中之仙丶清冷如冰川女神的女人走进来,一瞬间仿佛宴会厅里所有的光芒都被她夺走。苏木槿呼吸一滞我好像恋爱了!随着剧情越来越深入,弹幕逐渐发现了不对劲,本该下场凄惨的苏木槿,为什麽过的越来越好?本该属于苏知意的机缘,为什麽都落到了苏木槿手里?最最重要的是,本该被算计而死的男主姐姐,为什麽一直活的好好的,而且还跟苏木槿谈恋爱了!!!谁能告诉它们,到底发生了什麽事???预收文一重生後把情敌撩走了结婚四周年,沈栀颜收到的礼物却是丈夫的离婚协议,原来丈夫喜欢上了影後苏晚黎,为了不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背负第三者骂名,所以要跟她离婚。沈栀颜和周奕谨虽然是商业联姻,但她爱周奕谨爱的发狂,为了阻止丈夫变心,她开始疯狂针对苏晚黎,终于惹恼了周奕谨出手报复,沈家破産,沈栀颜也下场凄惨。死後她才知道,原来她只是一本豪门甜宠文中的恶毒女配,周奕谨和苏晚黎是主角,而她存在的用处就是为两人的感情加砖添瓦。愤怒的沈栀颜狠狠砸了手里的书,却没想到一阵头晕目眩,转眼她又回到了过去,她和周奕谨结婚的第二年。去他娘的恶毒女配,老娘不干了,重生後的沈栀颜第一件事就是跟周奕谨离婚,这大怨种谁爱做谁做!第二件事情当然就是搬家,离周奕谨远远的,可没想到搬家後当天晚上,她就碰到了她的新邻居周晚黎!沈栀颜连夜匆匆忙忙又搬了家,再次出门一看,她的邻居还是周晚黎!沈栀颜这大怨种非我不可了呗!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既然不让她好过,那大家就都别好过了!于是,周奕谨帮苏晚黎挡酒的机会被沈栀颜抢了周奕谨为沈栀颜投资的剧本被沈栀颜抢了周奕谨救苏晚黎于危难的机会也被沈栀颜给抢了,男女主发展感情的剧情全部夭折!沈栀颜得意看你还怎麽甜怎麽宠?只是身後的苏晚黎看她的目光为什麽越来越火热?後来,甜宠文还是甜宠文,不过主角变成了苏晚黎和沈栀颜,至于男主周奕谨嘛,只能勉强当个恶毒男配喽!预收文二我把自己攻略完了赏花宴上,皇上对长姐一见钟情,不顾她已有婚约,强行将长姐召入宫中立为皇後。然而三年後,当贺竹筠随师傅云游回到京城时,却听说长姐为争宠害死贵妃的孩子,还行巫蛊之术诅咒皇上,因此後位被废,在冷宫自尽,全家也因受巫蛊之祸连累被灭门。贺竹筠因不在族谱中而逃过一劫,为报灭门之仇,查清长姐蒙受的冤屈,她只得摒弃红装,扮做男子科考入朝。谁知考中状元的第一天,就在琼林宴上被监斩自己全家的大理寺卿看中,认为义子,接着又被仇人之女看上,由皇上赐婚成了仇人家的女婿!严沅芷虽是相府嫡女,却并不受父亲宠爱,未婚夫也跟庶妹厮混在一起,为了掩盖家丑,父亲竟然打算为她另选夫婿。反正那个未婚夫她也不喜欢,庶妹喜欢就拿去吧,严沅芷看上的是那个芝兰玉树丶貌赛潘安的状元郎贺竹筠!可是成婚後,夫君却对她冷若冰霜,一开始严沅芷以为夫君是嫌弃她订过亲,後来才发现原来夫君与他们严家有血海深仇!严沅芷进退两难,如果她告发夫君,丈夫肯定会被父亲害死可若不告发,严家满门定然在劫难逃。一边是自己心仪已久的丈夫,一边是生身父亲,严沅芷左右掂量半天,很干脆的站在了丈夫这边。好不容易等她把自己说服了,接着又发现了夫君另一个更大的秘密她的夫君好像是个女的!!!严沅芷女的就女的吧,我连父亲都舍了,不就是个女人吗,上了!内容标签打脸爽文复仇虐渣逆袭炮灰预知白芜宋砚一句话简介炮灰重生,男主男配通通祭天立意心怀正义,光明总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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