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守卫颔首,将枪口对准桃蛋,射出一针麻醉剂。
桃蛋轻而易举地躲开了,面对人类的挑衅,它选择给人类展示展示什么叫百分百的命中率。
“嘭嘭嘭!”七枚叶片齐发。
精准地命中守卫的手、脚、腰腹,他手中的麻醉枪应声被打落。
其中一枚叶片直直地朝着研究人员拿着解剖刀的左手发射而去。
“嘭。”左手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下去,研究人员忍痛将叶片攥进手心。
然后将叶片装进透明密封袋,锁进银色箱子中。
头一次和自己的叶片失联,桃蛋疑惑地“嘤”了声。
原本懒懒散散霸占着战损版枕头的绿巨人抖了抖叶片,态度不同寻常地严肃起来。
这群人类和它们之前遇见的都不一样,好端端的抢它们的叶子做什么?
处理完第一份样本,研究人员抬起头,耐心彻底告罄。
“还剩十五分钟,我要拿到剩下两株异植的样本。”
话音刚落,随行的人纷纷开始动手。
绿巨人往左侧一跳,下一秒身后的墙壁密密麻麻钉入一排麻醉弹。
它一边在舱内跳来跳去躲开追击,一边不断调整身位想要靠近装有桃蛋叶片的那个银色箱子。
研究人员注意到它的路径,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两名守卫立刻上前遮挡住他。
剑兰伸出叶刺扎穿一枚麻醉弹,同样的招数,让它的叶刺上面已经顶满了麻醉弹。
叶片一抖擞,所有麻醉弹被甩出去,离得近的守卫每条腿上射中两枚。
哪怕他们飞快将麻醉弹挑了出去,但高浓度的麻醉剂依旧很快麻痹了腿部肌肉,让他们行动困难。
隔离舱空间有限,守卫们行动受限,但对体型小巧的植物们来说却刚刚好。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而这群人依旧被两株异植耍得团团转。
研究人员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表情很难看。
补给枢纽的舱门关闭时间每晚固定,他必须赶在舱门关闭前离开,将样本带回白穹的实验室。
最后望了一眼生龙活虎的几株异植,研究人员冷冷吩咐道:
“五分钟后释放C类气体。”
这类气体是从一株畸变的夹竹桃身上提取的,毒性针对神经,会造成头晕、幻觉、恶心。
一般用于审讯。
隔离舱门关闭,监控闪烁一下,换气阀开始运转。
绿巨人蹦到桃蛋面前,正要质问它为什么没有回收自己的叶片,忽然察觉到一点异样。
面前的桃蛋忽然左扭右扭不断膨胀、变大,叶片颜色五彩缤纷,低下巨大的叶片尖尖,冲它嘤了声。
“嘤?”
绿巨人怀疑自己还在车上,为什么剑兰也头顶一大捧粉嫩娇艳的花朵在它面前晃荡。
它一定是晕车晕出幻觉了。
处于幻觉中的植物们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任何靠近它们的对象都会被一视同仁的攻击。
透过观察窗,能看见守卫们完全招架不住快出重影的叶片,被扇得左右来回窜像中了十面埋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