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伊尔迷赤裸上身,手臂扣了铁索,整个人被吊离地面,脚上也挂了镣铐,手腕脚腕都被磨破渗血,身上满是鞭痕。
他黑色长发披散垂落,一点也没有前些天见到的时候那么顺滑,发梢血迹干涸凝成一团。
糜稽正拿着鞭子抽打他,见星叶进来才停住。
“这是……”
星叶顿时呆住,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许是听到她的声音,伊尔迷抬头看来。
黑发下的一张俊脸,表情依旧十分淡漠,除了身上散发的一点点颓丧,与平时丝毫无异。
糜稽见状如蒙大赦,几步过来,将染了血的皮鞭往星叶手里一塞:
“你来了就太好了,我已经打完四十鞭,还剩六十鞭你来抽吧!”
说完一溜烟就跑没了影子。
孜婆年看着这个场景,也退出去将门关上。
星叶:“…………”
她看看伊尔迷,低头看看手里的皮鞭,又抬头看看伊尔迷。
两秒后,她道:“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薅你下来?”
伊尔迷:“……”
.
星叶真没想到‘训诫’是这个意思。
这就是糜稽口中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和孜婆年的‘一些皮肉之苦’?
她往前几步走到伊尔迷面前,这才发现他身上何止鞭痕,甚至还有烫伤和电击的痕迹。
整个人挂腊肠似的挂在这里,形容非常凄惨。
再一看墙上挂着各种刑具,旁边仍在燃烧的火炭和烧红的烙铁。
所谓的‘训诫室’,其实就是‘刑罚室’吧!
想到他是由于自责所以自请来这儿不肯走。
星叶一时间情绪复杂,说不出话来。
伊尔迷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短短几天便瘦下来的脸颊,仓皇颤抖的嘴唇……
“耐拷问,也是杀手必上的一课哦。”
他忽然开口,语调平直、毫无情绪。
星叶抬眸,视线落到他的脸上。
伊尔迷本想说:不用在这儿担心谁,以后你也得上这一课。
却在对上她破碎的眸光时,咽下没说。
“我再问一遍,是你自己下来还是……算了。”
星叶话说到一半便放弃了。
她扫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再看看锁人的锁链——有手腕那么粗,就凭她肯定是拽不断。
想了想,她往前一点,用鞭子把儿去捅他咯吱窝。
伊尔迷:?
星叶不轻不重地捅了捅,又挑着皮肉完整的地方轻轻划他肋骨。
却见伊尔迷只是一脸迷惑,毫无反应。
“你们连耐痒痒训练也做吗?”星叶问。
伊尔迷:“耐拷问、耐痒、耐诱惑……任何忍耐训练都是从记事起就开始了。”
“……”
星叶服了。
她把鞭子一扔,撸撸袖子道:“你到底下不下来?”
伊尔迷:“还有六十鞭……”
“不打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