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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执感受腹部肌肉的抽动,瞪着周沉,咬牙开口:“沈依依今天的戏演得很好。我看过她自导自演的短篇,有深度,但局限于年龄与眼界,带有青涩的味道。不是缺点,反而是短篇的优点。但无论如何,她不应该演出童婉微的成熟。哪怕她读过剧本,也演不出来。没有经历过家暴的人,不会理解那种因为折磨与苦痛而磨砺出的外壳。”
“还有一点,她身上有信息素的味道。”贺执说。
“你也发现了”周沉笑起来,有些阴霾,“比萧青做得香薰还难闻。”
“返祖器官的发育一般都不是很完善。沈依依还年轻……
“所以她是故意的。”
“我不认为她会主动做这种事。”
“你什么时候对她这么了解了?”
“因为正经人不会研究怎么触发信息素。”贺执说。
周沉把暖热的啤酒拿起,拉开拉环,递到贺执的嘴边:“而你却知道。”
贺执保持沉默,只是咽下面前的啤酒。
周沉沾着水珠的手在腰腹游走,被啤酒冰透了的皮肤泛红,发热。
贺执觉得自己像踩进陷阱的羔羊,动弹不得。
“周沉,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
贺执仰起头去看周沉,他的瞳孔深沉却明亮,没有失神时的迷茫,也没有失控时的疯狂。
贺执支起身体,想推开周沉:“我带着药。”
“不用吃药。”周沉轻声说,低哑如呼气的语句落在贺执身上,像柔软的锁链,“刘明德没有和我说太多关于你的事情,但他给我介绍了几个朋友。我想他们在你的手机通讯录里,姓名前都有一个a字。”
贺执身体僵硬,从骨缝里流出的冷意与皮肤的滚烫相交融,令心神战栗。刘明德不愧是刘明德,总能想到委婉而尖锐的办法。
“和他们聊得开心吗,周导?”贺执语带笑意,眼睛却如受伤的野狼。
“没什么印象。”周沉回答,“我只需要找到柏云阳。你或者是刘明德,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贺执,人切记刨根问底。”
贺执被揪着头发,两人体位反转。周沉的指尖摁压脊柱与尾椎,让贺执手撑地,被迫趴俯着。
“他们说你经验丰富。”周沉说。
“什么经验?”贺执眯起眼睛,“要是伺候狗的经验,我确实是有不少。”
“我原本没想动你,贺执。不知分寸的人是你。”周沉修长的手指解开衬衫领口与袖口的扣子,打量着贺执。
贺执的眼睛落在周沉的手腕上,略有错愕。
苍白的皮肤上有无数道杂乱的痕迹,有的已经变得浅淡,有的还在泛红。这些痕迹出现在双腕的正面与反面,甚至延伸至小臂。在皮肤上显得狰狞丑陋。
周沉发现他的视线,摁住贺执的头下压,粗暴地制止了他的注视:“刘明德首先就应该教会你,不要看不该看的东西。”
贺执讨厌在床笫之间玩上位者游戏,那些虚荣低俗的情欲令他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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