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嘴李婶那张嘴,果然如同春日河面上被风吹起的涟漪,一圈一圈,悄无声息却又迅地扩散开来。不过三两日的功夫,“陈满仓家要给在县城学艺的大儿子青山说媳妇”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小河湾村的每一个角落,成了田间地头、井台河边妇人们窃窃私语的最新谈资。
这消息落在不同的人家,激起的反响也各不相同。
村西头磨豆腐的赵老四家,婆娘一边筛选着黄豆,一边对男人念叨:“他爹,你说陈家那大小子……听说在县里大酒楼学手艺呢!将来要是出师了,那可是吃手艺饭的,到时候跟村里其他种地的就不一样了!以后青山回村里比别的都多两分体面。咱家二丫头今年也十五了,要是说给满仓家,二丫头……”
赵老四正忙着把磨盘磨好的豆浆盛到桶里,闻言头也不抬地打断道:“体面?体面能当饭吃?陈家那光景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十五亩地,还有个读书的小子,那是个填不满的窟窿!青山那娃儿是不错,可三年学徒没工钱,将来咋样还两说呢!咱闺女嫁过去喝西北风啊?不成不成!”
婆娘被噎了一下,不甘心地嘟囔:“我这不是看那孩子老实肯干嘛……”
“老实能干顶啥用?咱闺女嫁过去是要过日子的!这事儿别提了!”
与赵老四家的现实考量不同,村南以裁缝手艺闻名的苏南家的,心里则另有一番盘算。坐在窗明几净的堂屋里,一边指导着女儿针线,一边轻声细语地说:“陈家那后生,娘瞧着倒是个本分的。他们家虽不富裕,但家风正,王桂花也是个和气的婆婆。你苏绣姐姐嫁得远,娘就你一个在身边,不求你大富大贵,只盼你找个踏实人家,离娘近些,日子安稳就好。”
她女儿芸娘闻言,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手下针线不停,声音细若蚊蚋:“娘……都听您的。”芸娘性子温婉,继承了母亲的好手艺,是村里出了名的巧姑娘。
而住在陈家斜对门的孙婆子,想法就更直接了。她嗑着瓜子,对儿媳妇撇撇嘴:“王桂花倒是会挑时候放风声!她家青山这一去县城,身价可不就涨了?哼,我看啊,她就是想着找个能帮衬她家的媳妇!谁不知道她家青文读书花钱,将来聘礼能不能凑齐还两说呢!咱家三丫头可不能往那火坑里跳。”
儿媳妇唯唯诺诺地应着,心里却有些不服气。她觉得青山哥人挺好的,每次见她挑水都会搭把手。
这些或明或暗的议论,如同初夏的风,在小河湾村拂过,带来种种猜测与衡量。而此刻,村北一座略显寂寥的院子里,一个姑娘正握着一把沉重的斧头,利落地劈着柴火。
她便是赵春燕。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角滑下,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洇开一个小点。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碎花褂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晒成小麦色的、结实的小臂。斧头起落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道,木柴应声而裂,切口整齐。院子一角,堆着劈好的柴火,码放得如同城墙砖块般齐整。院里的地扫得干干净净,鸡圈里的几只母鸡正悠闲地啄食,菜畦里的青菜长势喜人,绿油油一片。
这便是赵春燕当家后的景象。母亲缠绵病榻数年,最终还是撒手人寰,家里原本的十几亩地,为了给母亲治病,陆陆续续卖得只剩下五亩。父亲赵大柱是个闷葫芦,年轻时也是一把干活的好手,自从妻子去世后,话就更少了,只知道埋头干活,家里的大小事务,不知不觉都落在了当时才十岁的春燕肩上。
几年过去,这个家虽然清贫,却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也从那个需要踮脚才能够着灶台的小丫头,长成了如今村里公认的能干姑娘。只是,常年累月的操劳和眉宇间那份因早早当家而养成的果决,让她少了些同龄姑娘的娇柔,多了几分泼辣和利落。
“爹,吃饭了。”春燕劈完最后一根柴,用袖子抹了把汗,朝屋里喊道。
赵大柱从屋里走出来,沉默地坐到院中小桌旁。桌上摆着一碟咸菜,一盆稀饭,几个贴饼子,简单却干净。父女俩默默地吃着饭。
春燕扒了几口饭,看似随意地开口:“爹,您听说了吗?满仓叔家……要给青山哥说亲了。”
赵大柱夹咸菜的手顿了顿,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喝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这光景,就剩下五亩地,丈母娘家偶尔还需要接济,闺女虽然能干,但终究是姑娘家,家里没个顶门立户的男丁,终究是被人看低一头的。陈家那小子如今去了县城,眼看前程不一样了,他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春燕看着父亲沉默的样子,心里有些堵。她放下碗筷,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爹,”她的声音清晰起来,带着她一贯的干脆,“我……我觉得青山哥人挺好的。”
赵大柱猛地抬起头,有些愕然地看着女儿。春燕的脸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红晕,但眼神却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父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家是比咱家强,可青山哥不是那眼高于顶的人。”春燕语不快,却字字清晰,“他踏实,肯干,性子也好。前年咱家屋顶漏雨,还是他跟着满仓叔一起来帮忙修的。娘病着的时候,他碰见了,还会悄悄问一句‘婶子好些没’……”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显坚定:“咱家是没啥钱,可我能干,里里外外的活计我都能拿起来。将来……将来要是……我肯定能把日子过好,绝不让人看低了去!”
赵大柱听着女儿这番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看着女儿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指,看着她那双酷似她娘年轻时、此刻却盛满倔强和期盼的眼睛,喉头一阵紧。他何尝不知道女儿的心思?何尝不觉得青山是个好后生?可是……提亲?女方家主动?这……这脸面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重重地低下了头。
夜色渐浓,赵春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溜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小小的光斑。她知道自己的话让爹为难了,可她不想像村里其他姑娘一样,等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一个自己可能从未仔细看过的人。青山哥的身影,早在这些年的日常接触中,不知不觉印在了她心里。如今他去了更远的地方,她更觉得,有些话再不说,可能就真的晚了。
而另一边,赵大柱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女儿那倔强又带着恳求的眼神,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想起早逝的妻子,想起女儿这些年受的苦,心里一阵酸楚。也许……也许闺女说得对,青山那孩子,确实是个靠得住的。脸面……脸面能比闺女一辈子的幸福重要吗?
这一夜,赵家父女,各怀心事,直到月上中天。
喜欢穿越成为农家子,看我耕读传家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成为农家子,看我耕读传家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踏入师大附中的那天起,我们成长的故事就开始了。看似粗心大意却细腻敏锐的舒保加,为了吴淼的一句话默默努力了三年不缺吃穿却从小没感受过爱的夏杨,和活在幸福谎言中的秦伽陆相互救赎看似最随和的郑乔却有着最坚定的选择,看似最淡定的沈希羽却最纠结,可是谁叫他们相遇了还有那些在我的青春里蹦蹦跳跳的朋友们,谢谢你们陪我度过了最美好的三年,我们在校园和家庭关系里逐渐长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内容标签其它校园,群像,青春,成长,家庭,奋斗...
闺蜜双穿宫斗双强打脸爽文身为医学博士的薛悠黎穿进闺蜜写的宫斗文里,成了被假千金顶替身份的炮灰女配为了改变满门抄斩的命运,她带着金手指杀进後宫,打算熬死皇帝当太後谁知假千金女主重生了,也盯上太後之位,千方百计要弄死她薛悠黎见招拆招,刀人毫不手软!一场意外,她发现体弱多病的皇帝有厌女症,对女人过敏!于是,她跟这位年轻俊美的短命皇帝达成共识,她替他治病,他护她周全,两人只谈合作,不谈感情正当她腹背受敌之际,太後回宫,身边跟着的郡主叫楚馨月?等等!敢情她的亲亲好闺蜜也穿了?卧龙凤雏会师後,才知道男女主有主角光环,怕啥?干就完了!我冲锋闺蜜吹号!我杀人闺蜜递刀!斗着斗着,短命皇帝悄悄帮她们善後,就连男主的脑残粉五皇子也站在她们这边几年後,登上後位的薛悠黎瞅着闺蜜怀中奶娃,恨铁不成钢,说好一起死遁,走肾不走心的呢?闺蜜指着她挺起的孕肚,你这不也三胎了?薛悠黎想到身高188加八块腹肌的皇帝小娇夫,面露娇羞害!我也不想的,每晚吃太好了...
本文文案程祈安做鬼无聊得很,在当鬼第七天目睹一场差点由自杀转为谋杀的大戏後,决定将这出戏看到底,趴在那个寻死的男人背後,跟着他回了家。这个男人始终接受不了爱人已逝的现实,开始找大师。受骗一次後,还真让他遇见个真大师,一顿操作下来,程祈安发现,自己原来就是男人的爱人,他想起了一切可这样逆天而为的代价呢?大师说要钱。多年以後,程祈安知道自己被骗了,大师要的不是钱,是命,是阳寿。林期的爱人死了,说是为了救人溺水而亡,他痛苦不堪,在爱人逝去的湖边寻死,最终被人救了上来。从这以後,林期就感觉身边有些奇怪,瞬间泛起包裹全身的寒意丶对着空气叫唤的小狗种种异象,让他心里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和侥幸,他请了一个大师,可对方是个骗子。不过老天还是听见了他的祈求,有一天,他的小区搬来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男人说自己是做死人生意的。不久之後,林期知道,他没骗人。因为林期和他做了交易,看见了死去的爱人,并将爱人留在了身边,今生与其同逝,来生姻缘还系。阅读指南◆好权衡利弊想万事都按自己计划走的顽强向上受vs自卑忠犬攻◆甜虐交织◆1V1,SC,HE。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情有独钟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失忆救赎...
2041年,有一种神奇的仪器诞生了,业内人士把它戏称为投影仪。它能连接到人类的思想里,把复杂的思想投影成一到光怪陆离的现实空间里,这个空间可能稳定也可能不稳定,一切物理规律都是浮云,一切怪诞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于是一种全新的心理医师出现了,通过空间异化,把自己投入到思想投影空间里,在冒险中深入解读患者的病症根源。于是这是一个欢脱的冒险故事。...
小说简介全家被贬后,她开挂了作者n逍遥笑红尘n文案锣鼓喧天,孟蝶出嫁,京中众人抱着肩膀看笑话。堂堂二品大员的嫡长孙女,现在要去冲喜,啧啧,真是人世无常呐!这进了侯府必然是举步维艰,又是一个任人捏扁搓圆的小可怜。孟蝶在花轿中微微一笑,她认为21世纪网络上最棒的一句话就是,宁可发疯外耗别人绝对不能内耗自己,金科玉律,至理名言!进侯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