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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报呈上御案时,卫霖的心情可谓是一好再好,当即大手一挥,赏赐了乔卓轩数不清的绫罗绸缎珠宝首饰。
「陛下连日操劳,有了这捷报,陛下今儿个也能睡个好觉了。」
古嬷嬷在旁边开口说着,随後又补充一句:「夷王在京时就总惦记着要劝陛下好好歇息,如今人在边关,也不忘给陛下带来这麽好的消息。」
卫霖圣心大悦,笑道:「是啊!这个老二,有几分本事,年前便接连攻下了戚国的一仓三郡!」
以这个速度攻城拔寨,来年开春攻下大州也未可知啊!
想着,卫霖拿起桌上的手串甩了甩,说着:「派人去长亭殿那边说一声,朕今晚去长亭殿歇息。」
「诶!老奴这就去。」古嬷嬷应着,躬身退下。
算上这次,陛下这个月拢共也就进了後宫六次。月初月中依照惯例去了皇君宫中,还往新收进宫的一名才子那里去了一趟,馀下三次,全在乔贵侍的长亭殿。
这次乔贵侍可真谓是父凭女贵,只要夷王一日不倒,乔贵侍的好日子还在後头呢!
古嬷嬷乐呵呵的下去传话了,留下卫霖继续在养心殿里批改奏摺。
不久後,养心殿的宫人端着茶水走近卫霖。
卫霖察觉有人走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见只是殿里奉茶的宫人,也就没再管他。
这皇宫之中不知有多少这样的宫人,卫霖从来都懒得去管,将这些琐事交给古萍打理就行了。若是连这些宫奴都能个个让卫霖留心,卫霖有多少精力够用的?
那宫人一步步靠近卫霖,低着头奉上茶杯。
就在没人将这一幕放在心上的时候,那宫人低眉敛眸,手腕迅速扭转,手里握着一根铁钉朝卫霖的脖颈刺去。
异变来得迅猛,卫霖瞳孔骤缩,反射性的抬手挡住要害。
「护驾!!」
养心殿内的暗卫大喊着,朝那宫人冲了过去。
「嗤——」
铁钉刺入血肉,刺穿掌心。
卫霖在这瞬间感受到了许多年都未曾感受过的痛感。
那宫人见一击不中,立刻将手里的托盘甩向护驾的暗卫那边,随後用空出来的手砸碎了茶杯,握着瓷片径直划向卫霖的脖子。
「陛下小心!」
一名身姿矫健的男暗卫冲了过去,用自己的胳膊护住卫霖的脖颈,抬腿踢开了那行刺的宫人。
血液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越滴越快,溅起一朵朵瑰丽的血花。
耳边打斗声一阵又一阵,很快平息下去。
卫霖失神的看向地上那摊血迹,涣散的目光出奇的温柔,似是在缅怀些什麽。
「属下等人护驾不力,请陛下降罪!」
八名黑袍暗卫整整齐齐的跪在卫霖面前,还押着那行刺的宫人。
那宫人挣扎着想要自尽,被人卸了四肢和下巴。
卫霖缓缓回神,目光落向脚边跪着的八人。扫视一圈之後,她抬腿走向胳膊上还在滴血的那名男暗卫。
在对方畏惧的注视下,只见卫霖缓缓弯下腰,单手托着他的另一条胳膊,扶他站了起来。
「陛下,属下丶属下失职!」
那暗卫不知还能说些什麽,只能先诚惶诚恐的站起来。
卫霖没多说什麽,只吩咐着:「传太医。」
「是!」
——
今晚的长亭殿灯火通明,乔卓轩看向燃着的灯盏,抬起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杨公公,把灯熄了吧。」
乔卓轩靠在床头,把手里绣着辛字的荷包放进针线篓子里,掀开被子慢慢躺下。
杨公公连忙上前扶着他,小声提醒着:「公子,陛下还没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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