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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又嘴硬,很符合他的风格。
许奕呀许奕,不知道你在别扭些什麽?
“阮钦菁……”
“嗯?”她擡头,“怎麽了?”
许奕欲言又止,最後说了句,“你是猪吗?吃的这麽认真。”
他想问,你说追我是不是认真的。
可是他忍住了,下周一就是跨年晚会,他不想她在这个时候分心。
“祝你演出成功。”
阮钦菁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那你会去现场吗?”
许奕脱口而出,“你想我去吗?”
“想。”
他说,“去。”
阮钦菁哼着歌回到寝室,“这麽安静,小汤圆,小太阳你们在吗?”
两个人早早上了床,从帘子里露出个脑袋,小汤圆指了指阳台,“祝玲珑回来了。”
阮钦菁取下耳夹,戴好洗脸束发到洗手池卸妆。
祝玲珑端着盆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她避让着放好东西,一句话都没说。
这种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去上课。
教室。
小汤圆掏出课本,“祝玲珑怎麽突然回来了,她在我追剧都不敢开外放,生怕刺激到她那脆弱的神经。”
小太阳也有点怕她不定时突然爆发,“不知道她这次在宿舍住多久。”
阮钦菁倒不在乎这些,“这几天都忍忍,尽量躲着她点就行了。”
这时祝玲珑抱着书,看了她们一眼,径直走到最後一排的角落坐下。
有同学问,“玲珑,你是不是被你们寝室孤立了,她们三怎麽做什麽都不带你?”
“别说了,别说了,老师来了。”
这节课是舞蹈鉴赏,老师讲到非遗舞蹈的传承与发展。
上完课,阮钦菁和江眠去舞蹈室排练。
遇到好天气,小汤圆就带着相机到周边采景。
小太阳依旧早出晚归,学校兴趣班两头跑。
可是周一那天,两个人不约而同都闲了下来。
下午六点,距跨年晚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小太阳帮阮钦菁最後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小汤圆给她拍了张美美的照片。
祝玲珑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拿出手机,颤抖着发了条信息,“她走了,十分钟左右到校门口。”
阮钦菁穿着齐脚踝的大棉袄站在路边等车,元旦期间,校门口学生不多。
冬至以後,回归线向北偏移,日渐长夜渐短。
可是天黑的早,六点前後已经灰蒙蒙的有点看不清了。
阮钦菁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十三分,网约车距离她还有2.7公里,预计五分钟後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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