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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和赵文卓进了逍遥派,平日里除了练功和听长老们讲课外,便是跟着大师兄东跑跑,西蹿蹿,结果某天到了后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般,有酒有肉,还能欣赏风景,偶尔切磋武艺,多半时候都是在饮酒赋诗、畅想未来——少年热血沸腾,想着历经江湖一劫,成为人们口中赞不绝口的侠,为侠一字沉浸于梦中,如醉如痴。
所以白日里的训练压根熄灭不了他们心中的火,不得已,每月初五几人都要到后山比划比划。久而久之,后山倒是成为了他们几位的秘密基地。
贺宴舟到后山时,黄秋雁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坐在白梅树上,透过树干看着山下的景有些入迷。手里抱着一把青栾刀,神情冷漠,不容靠近,仿佛若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人在此刻扰了她清净,必定会被她千刀万剐。
贺宴舟正是这个时候,一招‘玲珑剑’从天而降,朝着黄秋雁直击而去。
玲珑剑花式复杂,乃逍遥剑法之一,考验敌人反应能力,稍不注意便会被削成木棍。黄秋雁练得一手好刀,快刀斩乱麻,闪躲与转攻只在一息之间便进行了转化。
刀光剑影,噼里啪啦。赵文卓和叶青刚落地便见识了一番,逍遥派最强剑与最重刀之间的较量。
“这次是真刀真枪呀。雁姐姐!加油!可别被大师兄比下去了,给他点颜色看看!”赵文卓拿着手里削好的长|枪,在手里打了个圈,而后喊道。
叶青则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无双剑在出招时由于剑气过剩会产生一股寒气,所到之处会留下冰痕,这些痕迹根据贺宴舟出招的程度,消散的时间也不同,招数越狠,功力越深,剑痕越重,消散越慢。
“小师妹,你这可就不厚道啦,我可是你大师兄,你怎么光帮着你雁师姐呢?”贺宴舟得空时,不瞒道。
赵文卓吐了吐舌头,“没办法,我雁师姐练得一手好刀,江湖上可没多少人能与其比拟的。大师兄,你可别分心,输了就不好看了?!”
贺宴舟:臭丫头。
他怎么可能会输,在他贺宴舟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么个字,因为这个字压根不存在,被他吃了,如果真输了便吐出来,当然,他还没吐过。
黄秋雁与贺宴舟都是因战乱没了家,被段子琛捡回了派中。若是论年龄,贺宴舟得称她一声师姐,但入派先后来看,贺宴舟是段子琛第一位徒弟。
贺宴舟与黄秋雁打得不分上下,两人皆拿出了真本事,贺宴舟将新学会的逍遥剑法最后一式使了出来,黄秋雁差点儿没招架住,好在比武练剑而已,贺宴舟身上全然没有杀意,剑走偏锋,从青栾刀刀刃上擦了过去。
当然,黄秋雁也也不甘示弱,后退几步,重整旗鼓,使出了‘刀凤’。刀凤是她随便起的名字,是借助周围的风形成的刀刃,万刃齐发,如同凤凰浴火重生一般。
这让贺宴舟将逍遥剑法转为自己自创的无双剑法,无双剑法适配无双剑,极快、极轻、极锋利,可一剑封喉、一斩断头。
赵文卓每每看贺宴舟与黄秋雁切磋,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热血澎湃,刺激极了!
“大师兄那无双剑法进步也太快了,短短几月就能发挥如此威力,不愧是要做天下第一剑的人!”赵文卓不禁叹道。
她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苏邵,转着手上的扇子,突然出声道:“可不是嘛。大师兄可是在藏经阁翻了一夜的书籍,若是还不能精进无双剑法,可不就是白费时间?”
赵文卓一个机灵,回头就要一掌,被苏邵一个转身丝滑躲开了。
“三酒又把你放出来了?!”赵文卓不满道。
苏邵没有进逍遥派之前是豫章城里的一位贵公子,三酒是他的贴身仆人,他们在两年前一同入了逍遥派,自从苏邵被段子琛收为徒弟后,三酒也从其他长老门下跟了过来。苏邵被罚了很多次,有一半都是因为三酒将他偷偷放出来,而后被段子琛加重了惩罚。
当然说是这么说,但加重惩罚似乎也是加重在了三酒身上,因为段子琛绞尽脑汁最后也只想出了抄经书这么个重罚来,刚好被三酒代劳了。
段子琛自然知道苏邵不会乖乖抄经书,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逍遥派在苏邵之前还只是一个穷苦门派,自从这位贵公子来了之后,穷苦门派也变得富丽堂皇了起来。
苏邵抖了抖肩膀,又看向叶青,“师傅都下山了,我还待在思过楼做什么?叶师弟,这样只会大呼小叫的女子,你怎么看上的?”
叶青被苏邵这几句话堵住了嗓音,不禁咳嗽两声,脖颈儿通红,“三师兄你,别胡说。还有……赵师妹也没有大呼小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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