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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的厉声质问,让管家一时愣在了原地。
与之前的懒散附庸相比,眼下的决绝状态着实让他非常意外。
不过话说到这里,管家倒也明白自己,的确是完完全全的被骗了。
身为闲云城“朱家”的大管家,他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受过气了。
他回过神来,怒目望着陈泽,眼中充满了杀意。
“陈仙师,你不要试图开脱。现场抓到了陆环,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那是你的猜测,而我……就认为凶手已经逃脱,我师姐是追着凶手而来,最后被阵困在了这屋里而已……”
陈泽语速很快,语气也故意显得十分轻松。
一番话说下来自信到了极点,好似这话里的描述,就是真正发生的经过。
管家听到这样的解释,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当然没有想到过,居然还能钻出这么一个空子来。
“陈仙师,你这说的……简直天方夜谭了……”
“我们既无法互相说服对方,那便交由城主大人断绝。”
“好,那我们这就去请城主来……”
陈泽听到管家这句话,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
他已经成功的将“关进朱府的地牢”转移到了“请城主前来主持公道”中了。
只不过他很清楚,城主不会来也不能来。
到最后,这“朱家”人还是会想方设法的擒住师姐。
“你搞清楚,是交由城主断绝,不是请城主来。要请,你去请……我得带着师姐回去疗伤了……”
“陈仙师,你这就有点胡搅蛮缠了吧!”管家说完话便微微咬紧了牙关,再用鼻子出了一口粗气,显然已经是非常不耐烦了。
紧接着他又瞧了一眼散修们,似乎是在示意大家准备好出手。
陈泽听到“胡搅蛮缠”四个字,立刻皱起了眉。
因为这几乎是他小时候的代名词,也是他听得最多的描述。
所以现在又再次听到别人这么形容自己,多少有些回忆闪现,当然也有些不好的东西涌上心头。
于此,他的神情也变得更凶了些。
“刚才救人要紧,骗你也是正常操作。现在我师姐已经脱困,你还算个什么东西?”
“你……”管家抬手指着陈泽,手指不停的抖动着,显得非常气愤。
“不要与我大呼小叫,以为请了两个散修,就能对付我?”
陈泽说话间眼神扫向了旁边的两个散修,他知道有这两个家伙在,自己很难全身而退。
但越是这样的时刻,越是不能回避,越是要显得强硬。
如果连气势都输了,那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陈仙师,你说话可有些敌对的意思了……”
“敌对?与我师姐为敌,你够不够分量?与‘流云宗’为敌,你们整个‘朱家’又够不够分量?”
陈泽说话的速度很慢,语气里的压迫感非常强烈。
管家果真怔了一下,不过立即便反应过来。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我们家大少爷是陆环所伤,那么其他几家的大少爷,说不定也是她陆环所伤。这样说来事情可就大了……”
“那些虚无缥缈的猜测就先不要说了,现在你们‘朱家’若是执意阻拦,那便是逼着我出手了。”
“陈仙师……你要想清楚,若是硬闯,能不能闯的出去?”管家一边说话一边缓缓点头,俨然一副威胁的味道。
陈泽倒是立刻也换上了一副威胁的口吻:“你才要想清楚,那两个家伙或许真能打赢我。但我一定会在倒下之前……先干掉你!”
管家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继而又指着陈泽:“你可是修士,可不能随便杀人……”
“杀了又怎样?你死了,还能看到我受罚吗?”
陈泽话毕,便盯着管家的眼睛。
后者微微皱眉,张了嘴却并没有说出话来,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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