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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
但哈利继续说着:“后来邓布利多告诉我,虫尾巴活着逃走的那晚,是我父母去世后他第一次为我感到骄傲。”他苦笑了一下,“因为我选择了把他交给法律……而不是把自己变成另一个杀人凶手。”
多诺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袍子。
赫敏轻轻接话:“正义不该用仇恨的方式实现。”
“那些食死徒都是疯子,”罗恩突然插嘴,声音里带着少见的严肃,“我爸爸说魔法部现在盯得可紧了——”
哈利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额头的伤疤:“那时候我才明白,仇恨就像毒药……你把它灌进仇人喉咙的时候,自己先被灼伤了。”
赫敏轻轻握住多诺冰凉的手:
“你们都失去过重要的人。但如果我们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那他们用生命保护的一切,不就都没有意义了吗?”
罗恩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怀表:“这是比尔给我的……上面刻着正义不是复仇。”他难得严肃地补充,“我大哥说,这是穆迪退休前送给他的。”
哈利深吸一口气:“诺特和那些食死徒……他们不配弄脏你的手。”他指向窗外飘雪中的城堡尖顶,“但阿兹卡班的摄魂怪……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冤魂……会给他们最公正的审判。”
多诺的肩膀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一颗泪珠掉了下来。
赫敏立刻抱住了她,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哈利犹豫着,最终将手轻轻放在她颤抖的肩头——那里比想象中还要单薄,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你父母一定……”哈利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更希望看到你好好活着……而不是为了复仇毁掉自己。”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覆盖了城堡的每一处伤痕。
屋内的烛火将四个年轻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幅无声的画卷——关于成长,关于选择,关于在黑暗中依然固执闪烁的微光。
当多诺终于止住眼泪,赫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扬起一个温暖的微笑。
赫敏拿起那些写满危险符文的羊皮纸,在众人面前将它们撕成碎片——纸屑像雪花般飘落在地。
哈利抽出魔杖,低声念道:“cendio”
火焰瞬间吞噬了那些散落的纸片,危险的红光在灰烬中闪烁了几下,最终化为虚无。
罗恩站在门边,挠了挠他火红的头发,故作轻松地说道:“嘿,记住了——斯莱特林的级长现在欠格兰芬多级长一个大人情。”他冲多诺眨了眨眼,“我们本可以直接把你那些危险的研究报告给麦格教授的。”
赫敏瞪了罗恩一眼,但眼神里并没有责备,她转向多诺,语气柔和却坚定:“我们只是不想看你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多诺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地上残留的灰烬。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胸前的玉佩——那上面刻着的符文似乎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哈利走到她身边,绿眼睛里带着真诚:“如果你需要帮忙……无论是关于诺特,还是别的什么,我们都在。”
多诺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四人推开有求必应屋的门,走廊的冷风迎面吹来。
罗恩打了个哆嗦,嘟囔着:“梅林的胡子,这鬼天气!”
赫敏忍不住笑出声,哈利也放松了表情。
多诺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扬起。
多诺嘴角的笑意还未完全展开,腕间的红绳突然传来一阵灼热,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德拉科就在附近。
赫敏还在和罗恩说着什么,哈利正低头整理袖口,谁都没注意到她瞬间僵硬的表情。
红绳的温度越来越高,几乎要灼伤皮肤。
多诺下意识地按住手腕,指腹下的符文正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着。德拉科不可能只是路过——红绳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会这样发烫。
“我该回去了。”她突然打断赫敏的话,声音比想象中更干涩。
哈利抬起头,绿眼睛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关切:“你还好吗?脸色有点——”
斯内普叫你过去
哈利的话刚到嘴边,却在看到走廊尽头的身影时硬生生咽了回去。
德拉科大步走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把将多诺拽到身后,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怒火:“怎么,波特?和秋·张分手后寂寞难耐,开始打多诺的主意了?”
哈利的脸瞬间涨红:“至少我不会像条疯狗一样到处盯着别人!”
说着,哈利的魔杖已经滑到掌心。
多诺立刻扣住德拉科的手腕,赫敏也一把拉住哈利的袖子。
出乎意料的是,德拉科没有甩开多诺,反而将她的手指攥得更紧,骨节都泛出青白。
“你说对了,”德拉科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从今天起,我会像猎犬一样盯着你。所以你要识相,离她远点!”
说完,德拉科拽着多诺转身就走,黑袍在身后翻涌出愤怒的弧度。
多诺踉跄了一下,红绳在他们相握的手腕间发出微弱的红光。
走廊重归寂静后,罗恩挠了挠头:“奇怪,马尔福居然忘了给格兰芬多扣分。”
赫敏松开哈利的手臂,嘴角扬起一抹了然:“他当然顾不上。”她的目光追随着远处消失的两个身影,“三年级我就发现了——只要多诺和哈利多说一句话,马尔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罗恩突然笑出声:“难怪他每次看到哈利和多诺说话,都恨不得把我吃醋了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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