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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沐浴?”贺羽贴着宛然的耳朵,轻声问。
宛然被他吹出的气流撩拨得面红耳赤,甚至有些头晕,她点头道:“好。”沐浴需要去这层厢房的浴室。
贺羽让小二备好一大桶水,那木桶足足能装下两个人。
他吩咐完回来后,宛然已经宽衣解带泡在里面,水雾里她头松散,神情有些疲惫,正闭目养神。
他心下一动,身下的欲望又慢慢升腾起来。
便脱了寝衣同她一起坐了进去。
宛然感到他坐在她身后,两只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背上摸来摸去,她笑问道:“阿哥不累吗?”
他道:“不累。”再凑近一些,让她能感受到他蓬勃的欲望。双手从背后转移至小腹,毫无章法地乱摸一气,却出奇的有成效。
再往上探就是在点火。于是他循着私欲照做,咬住她的肩头,双手握住她的两只白乳,如同海船的掌舵人,搓揉着,使她又大了一圈。
宛然呜咽着,小声道:“阿哥,万一有人……”
“不会的,”贺羽安抚她:“现在过了三更,连小二都已睡了,方才被我叫起时还睡眼朦胧的。”
宛然仍放不下心,贺羽便吻住她,把注意力转移到唇舌相交这事上来。
他的舌尖扫过她最深处的贝齿,不给她呼吸的余地。
她很快便头晕起来,朦朦胧胧地推他:“唔……头晕……”
贺羽松开她的唇齿,宛然自以为有喘息之时,他却在身后,将她微微抱起,直接后入将男根送入她的小穴。
宛然“啊”的一声,下意识往前冲,贺羽捆住她的腰,使身体契合得更紧。
水波荡漾,如小童撑舟划开一片莲叶,终于得窥这方茂盛的池塘。
宛然已是自顾不暇,接连呻吟,如坠云端,本就有些酸痛的身体更是瘫软无比,颇有些“侍儿扶起娇无力”的姿态。
贺羽让她转过身来,头埋在双乳间不肯起,舌狡猾地舔了舔那沟壑,凌乱的头蹭得她身痒心更痒。
宛然娇娇软软地求他:阿哥,我累了……贺羽才开始有动作,吮她前胸,将那两粒乳尖舔得硬硬的才肯往下进行。
她已浑身无力,此刻更是任他摆布,全然没有精力顾及身下已经泥泞不堪。
挺身进入的一瞬,宛然几乎要晕过去,先前的后入本就让她筋疲力尽,现下她坐在他的腿上,双腿紧紧地盘住他劲瘦的腰身,与他紧密契合,感觉腰酸背痛。
偏偏这人还暗地耍坏,进去后一动不动,弄得她又心痒难耐,只能娇声央求:“好哥哥,动一动呀……”
贺羽听着女孩儿娇声娇气的请求,心潮涌动,忍不住顶起下身,宛然的耳语中途便折成了愈高声的呻吟和炽烈的喘息,“嗯……好——好舒服——”
“哪里顶得让你舒服了?”贺羽抱着她在水中颠鸾倒凤,忍不住挺身戳弄她的敏感点:“是这里吗?”
宛然本就青涩,贺羽还总是捉弄她,这下便要崩溃了:“不……不……我……我想小解!还在水里……不要了……”
“无事,”贺羽知道她是快要到了,忍不住抽动得又猛烈了些,“莫怕,再等等,就快好了。”
他又反复抽插数次,弄得宛然又是笑又是哭的,自顾不暇。最后终于拔出,与她共赴极乐,将那白浊的液体尽数喷进这温泉水中。
贺羽紧紧抱住怀中的那一团小猫儿,她泪痕还未干,脸红扑扑的,缩在他臂膀中,像是只疲倦的鸟雀儿,颤颤巍巍道:“不来了,好阿哥,我想睡了……”
他用手指顺着她湿漉漉的头,有些心疼,安慰道:“好,不弄,累着我的小碗儿了。”
二人缓了半天,贺羽起身将她抱出来。
除那木桶外,室内还有一池自带的地热泉,宛然迫不及待泡进去,皱着小眉头细细洗。
贺羽见她如此,不禁失笑,在身边陪着泡了会儿,又想动手动脚,最后被小姑娘气哄哄地轰出去了。
他站在门口等着她洗好出来,不禁想,自己从前并非好色之徒,怎么遇上宛然便变了性,日日想着床笫之事?
一想到和她一起,脑子里便只有那些龌龊想法。
又想,他们现如今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若是过些日子上门提亲,是否太唐突?
左右想了许久,宛然沐浴后出来,见他眉头紧皱,忍不住用手指将他的眉眼舒展开。宛然俏皮道:“走吧,贺公子,回屋睡了。”
贺羽刚想扯住她,小姑娘便踩着拖屐溜出去了,让他手落了个空。贺羽终于笑起来,随着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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