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里只剩下老式风扇嗡嗡的杂音。
李晨坐在那张硬木凳上,感觉比打了一架还难受。
“要不我们……先聊聊天吧。”
冷月缓缓转过身:“聊天?”
“老板想聊什么?”
李晨被问得一噎。
是啊,聊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应该这样开始。
目光扫过女孩微微敞开的领口,又立刻移开,落在她垂在身侧、微微攥紧的手上。
那双手很白,指节纤细,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涂任何东西。
“你……叫冷月?”李晨没话找话。
“嗯。”
“也是湖南人?”李晨听出了一点熟悉的乡音尾调。
冷月睫毛颤动了一下,这次回答慢了些:“……你怎么知道?”
“听出来的。我也是湖南的。”李晨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好像找到了一个支点。
短暂的沉默。
乡音并未能立刻拉近距离,反而凸显了此刻处境的尴尬。
“老板,”冷月再次开口,打破了沉寂,“时间……是算钱的。如果不需要服务,我可以出去跟梅姐说。”
说着,又要去解肩带。动作不带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既定流程。
“别!”李晨几乎是脱口而出,站起身。动作有点大,带倒了凳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两人都愣了一下。
李晨弯腰扶起凳子,耳根有些发烫。
深吸一口气,看向冷月:“我……我没经历过那个。就是……有点不习惯。”
冷月看着李晨手忙脚乱的样子,再看看脸上那点不自在的窘迫,眼底深处那层冰似乎裂开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
沉默了几秒,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
“梅姐培训过,我知道该怎么做。”
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提醒李晨,也提醒自己。
李晨看着坐在床沿的女孩,灯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有些单薄脆弱。
那股莫名的保护欲又冒了出来,混杂着年轻身体本能的躁动。
走了过去,没有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只是坐在了她身边,隔着一拳的距离。
床垫微微下陷。
冷月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培训……都培训什么?”李晨问完就想抽自己,这问的什么蠢问题。
冷月却意外地回答了,声音很低:“怎么笑,怎么说话,怎么……让客人高兴。”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不能对客人动感情。”
最后那句话像根小刺,轻轻扎了李晨一下。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风扇的噪音显得格外清晰。彼此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李晨能闻到冷月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气,和自己之前在场子里闻到的浓郁香水味完全不同。
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洁白脖颈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之前被打断的、那种属于男人的冲动,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涌了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