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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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青龙往事（第1页）

当穆霄爬上小船时，看到玄冥号已经倾斜，青瓷划着小船朝老刀鱼这边靠近，老刀鱼从水中冒出头来，看着海面漂浮的木屑及尸体，还有不断挣扎的人，唯独没有见到青铜蛟，老刀鱼上了青瓷的小船后沿途搜了一翻，潮水渐渐退去，看到了不远处受了重伤的青铜蛟倚靠在礁石上，青瓷划着小船来到礁石旁，老刀鱼一个纵身跳到了礁石上，眼中怒火中烧，还记得二十年的青龙镖局吗？口的血债今天该还了，说完一叉直入青铜蛟腹部，青铜蛟还没来得及挣扎就闭上了双眼，老刀鱼拔出鱼叉眼前血光闪过，青铜蛟人头滚落海中，二十年了老刀鱼喘息着说道，终于手刃了这畜生，陈家人可以安息了。远处的海面上，东厂的救援船正匆忙赶来。但此刻，众人已经划着小船，消失在了暮色中的礁石群后。

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掠过甲板，老刀鱼独腿倚在船舷边，铁铸的假腿随着船身摇晃出沉闷的声响。他望着远处渐渐沉入海平面的玄冥号残骸，独眼中翻涌着二十年来积压的情绪。你们可知这铁腿的来历？老刀鱼突然开口，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假腿上的青龙纹。穆霄递过一壶烧酒，老刀鱼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液顺着花白的胡须滴落。三十年前，陈家青龙镖局，我是青龙镖局的二当家。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久违的骄傲，总镖头是我大哥，我们走镖从南直隶到辽东，青龙旗所到之处，绿林好汉都要给三分薄面。青瓷轻轻擦拭着药箱，闻言抬头：那您为何烦那些迎来送往的勾当。老刀鱼嗤笑一声，铁腿重重跺在甲板上，我宁愿在海上跟风浪较劲，也不愿对着官老爷赔笑脸，十年前辞别大哥来到了这里，在渔村搭了间木屋，白日打鱼，夜里喝酒，快活似神仙。海雾渐浓，老刀鱼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直到有一天送几个路人出海，他们谈起青龙镖局满门被灭，他的双眼在火光中变得血红：镖局口没一具完整的尸，总镖头的人头挂在镖旗上，五脏六腑塞在镖箱里铁手捏得酒壶咯吱作响，现场只留下一块青铜面具的碎片。穆思猛地握紧剑柄：青铜蛟？我追查三个月，终于在泉州港找到这畜生。老刀鱼扯开衣襟，露出腹部蜈蚣般的疤痕，那夜我们在货仓交手，三十招内我砍碎他半张面具，我被他坎了一条腿，他指着断腿处，最后一刀他刺入我的腹部，他以为我必死无疑。柳三变突然插话：二十年前轰动江南的镖局灭门案，你是唯一活口老刀鱼冷笑，后来我才知道，青龙镖局押的那趟暗镖，是送往京城东厂的龙珠线索。他看向穆霄胸前的血龙玉，和你这块一模一样。海风突然变得凛冽，老刀鱼的声音混在浪涛声里：我被一个路过农户救了，肚破肠流，左腿只剩一层皮连着。村里采药的老汉救了我，拿烧红的柴刀给我截肢他忽然掀开裤管，露出假腿连接处狰狞的肉疤：养好伤后我回到了这里，想把上次丢弃的宝石找回来，利用宝石提升功力杀了这畜生，可是我把那片海域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一无所获，我没日没夜的练功就为了一雪前耻铁腿重重跺地，我要让那畜生知道，青龙镖局的血，没那么容易凉！穆霄现老刀鱼说这话时，船舷的木板被他捏出了五道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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