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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一天是怎样熬过来的。
从清晨到日暮,我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监控屏幕。
看着清儿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那两根假阳具上自我抚慰;看着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喝水、进食、排泄;看着她被剥夺一切感官后,依然能在肉体的快感中沉沦——我的指甲不知不觉陷进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我明明昨天还坚定地拒绝了刘少。
为什么今天却像个可悲的偷窥狂一样盯着监控?
屏幕里的清儿已经彻底适应了黑暗。
她甚至学会用脸颊蹭蹭保姆的手心讨要食物,会在高潮时主动撅起屁股对着虚空摇晃——这些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仿佛她生来就该是个宠物。
(可我记得她第一次踮起脚尖吻我时,羞得连耳垂都红透的模样。)
到了下午,我的抗拒开始动摇。
当清儿因为找不到水杯而像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碗时;当她无意识地用后穴吞吐着假阳具,发出细弱的呜咽时——我突然意识到:
我居然在期待刘少再打来电话。
我居然想亲眼看看她。
傍晚时分,我甚至神经质地每隔五分钟就检查一次手机。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担心她的健康,可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在问:
你想看的到底是什么?
是她受苦的样子?
还是她沉沦的模样?
当手机突然震动时,我几乎是扑过去按下了接听键。
“喂?”刘少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改变主意了?现在过来吧——没有别人,就我一个人。
我喉咙发紧,昨天的拒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变成一句:
(如果是昨天,我一定会拒绝。)
(如果是今早,我可能还会犹豫。)
但此刻——
“……马上到。”
挂断电话时,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钥匙。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监控里的画面在我眼前闪回:
清儿撅着屁股自慰的样子;
她像宠物一样舔水的样子;
她被黑暗泡发的、淫靡的孤独——
我到底是想拯救她?
还是想成为这场堕落仪式的见证者?
我站在刘少家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隔着厚重的门板,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黏腻得不像话,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听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真的是清儿的声音吗?)
那声音如此清晰,甚至带着点撒娇般的甜味。我的手指猛地攥紧,胸口像被重锤击中,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最终,我还是推开了门。
眼前的画面像刀一样扎进我的视网膜——
刘少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迭,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似笑非笑的脸上。听到门响,他慢悠悠地抬头,冲我挑了挑眉:
“来了?”
而地上——
清儿头顶依然戴着那个漆黑的狗头套,赤裸的身体像煮熟的虾子般蜷缩在地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腿心正吞吐着一根粉色的假阳具,随着身体的起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小母狗、小母狗的骚逼好舒服……”
她的声音比我记忆中要响亮许多,每个字都像刀子般扎进我的耳膜。
头套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却把她自己的淫叫放大到震耳欲聋的程度——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呻吟有多么放浪。
刘少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怎么样?跟平时的清儿不太一样吧?”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声音。
清儿的身体状态比监控里看到的还要糟糕——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
乳尖红肿得像两颗小红豆;
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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