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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瞬移吗,那位置是怎么暴露的?他为什么能毫无痕迹地进入她家?在她没有感知到丝毫咒力的情况下?脑袋里众多纷乱无序的想法,最终凝聚成一个字:逃!源娑柚转身就跑,脚下生风,五条悟站在原地,并没有行动,反而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宛如受惊兔子的源娑柚。像是玩弄猎物的捕食者,在源娑柚跑出几百米的时候,他用瞬移挡在了她的面前。“好棒呦,还是反应这么迅速呢,娑柚酱~”她的名字被他缱绻着,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源娑柚体会不到情意绵绵的感觉,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惊悚。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爆开了。“还要继续逃吗,你知道的,无论你逃到什么地方,都会被我抓回来。”源娑柚笑的勉强,“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我其实是想给悟君去买甜品的。”“我知道这里有一家很好吃的甜品店。”五条悟用毋庸置疑的语气拒绝了她,“不需要哦,我已经找到了我最喜爱的甜品。”蛛丝终究是缠绕在了身上,密密麻麻,难以挣脱。昏暗的房间内,只有月亮的微光透过纱窗透过来。“好黑呢,都看不清娑柚酱可爱的表情了呢。”五条悟带着笑意,随手将纱帘拉开。他在说谎,就算将六眼遮住,也不会影响他的视线分毫。巨大的落地窗,源娑柚被抵在冰凉的窗前。肩膀上的衣带将落不落,仅差分毫的距离,就会掉下去。他像是猫科动物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用尖利的犬齿咬着她的后颈。唇舌滑过的地方,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楼下偶尔有一两个行人路过。源娑柚紧张的情绪达到了顶峰,她用带着颤抖的嗓音说:“会被看到的”五条悟用不痛不痒的力道扯着她的头发,“娑柚酱,不想被看到这副可爱的模样吗?”他有控制自己的力气,这种行为,并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不过羞耻度拉满。源娑柚的指节因过于用力而发白,楼下的行人,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见她和五条悟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这时候她才真正体会到,她的羞耻心要比五条悟高上好几个等级。源娑柚:“悟君,请放开我!”“不可以哦”毫无疑问,被拒绝了。源娑柚只能放低底线,“最起码,不要在这里啊!”如果在这里做什么的话,第二天,是会上当地猎奇新闻头版头条的程度啊!她真的不想以这种方式出名!五条悟笑了,但笑声怎么听都有些不怀好意,“如果,娑柚酱做出让我满意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他将她的身子正过来,从背对着他的姿势,改为直面。这个姿势,压迫感更强了。她堪堪到五条悟胸口的位置,在他的压制下,根本没有可以逃脱的空间。做出让对方满意的行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源娑柚回忆着以前看涩情小说的片段。主动踮起脚,含住了他的喉结。她能感觉到,五条悟的喉结在她的嘴里上下滚动。“唰—”的一声,纱帘被拉上了。与此同时,源娑柚被扔在了沙发上。五条悟垂着眼睫,大手穿过她柔顺的黑发,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他先是威胁性地咬了一下她的唇。随后,舌头强势地顶进口腔,用一种发狠的力道舔舐侵犯,极为凶狠地啃咬,血腥味快速在口腔蔓延。呼吸被掠夺,他根本不允许她做出什么多余的举动。四肢被牢牢禁锢,唇瓣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在她将要窒息,翻着白眼,快要死去的时候。五条悟终于舍得放开了她的嘴唇。源娑柚用尽全力推开他,低头吐出一口血。好疼,嘴巴被咬的好痛。下巴被捏住,整个人被拉入怀中。五条悟咧起一个恶劣的笑,“娑柚酱,你知道你这幅涩气的模样,像是在引诱我。”不,不是的。如果说一开始,源娑柚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什么未婚妻的要求也能答应,大概率是因为在她的思维里,认为五条悟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毕竟向他这种随心所欲的性格,她根本不会认为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纠缠行为。但事实告诉她,她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就像他喜欢吃那些甜的发腻的甜品一样,只要是他喜欢上的东西,根本不会腻。会用尽手段,将他视为所有物的人或物品据为己有。奶油=五条悟一直都清楚,咒术师不存在毫无悔意的死亡当源娑柚第一次死在他面前的时候,周围的环境霎那间褪色了,他的眼睛里只看见了那刺目的红。死亡,对于咒术师来说,是很常见的事情。他能冷静地面对死亡,不被这个变数影响,紧急时刻做出最优判断。特级咒术师,应该具备这个能力。但是…………什么都想不到了,什么也不想思考了。脑袋里就剩下一个念头,不要死,不允许,不接受。诅咒她吧,诅咒她,让她留在他的身边,以咒灵的形式,就像他曾经的学生乙骨忧太那样,他可以做到的,他的咒力量对比乙骨忧太来说,只多不少。像是恶魔在耳边低语,理智上告诉他这是不被允许的,这是禁止的。禁忌的果实递到嘴边,散发着诱人的芬芳。爱意是最扭曲的诅咒。被称作理智的弦断裂了,没关系的,娑柚酱,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就算变成咒灵那副扭曲可恐的模样,我也依旧爱着你。咒力倾洒而出,如潮水般涌入源娑柚的体内。五条悟的神情是狂热的,从今天开始,娑柚酱会只属于他一个人,眼里,心里,脑海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人。诡异的满足感侵蚀他的大脑,他甚至激动到用尖尖的犬齿咬破了嘴唇。但是,没有效果,怎么可能,娑柚酱的灵魂去了哪里?他几乎笑出声来,没有灵魂意味着,她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只是,离开他了而已。思绪回笼,视线落在躺在沙发上的少女身上,她头发散乱,因呼吸不顺脸颊泛着红晕,似乎因为他粗暴的对待,眼中含着泪水。唯有那双眼睛,那双漂亮的像猫一样的眼睛,此时正在怒视着他。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娑柚在他身边还活着的感觉。不够,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他要做更亲密的事情,让两个人再也不能分开,五条悟讨厌源娑柚带给他那种患得患失,若即若离的感觉,讨厌她身边围绕的一群人。所以……这双眼睛只看得见他一个人不就好了。源娑柚紧张的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五条悟锁住了她的脖子。他在索取她。五条悟身体的重量全压下来的时候,还是有一定的份量的。在裙子即将被扯裂时,情急之下,源娑柚一手揪住他额前的碎发,拉近二人的距离。随及学着五条悟的样子,锁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自觉行动起来。讲真的,这招数不到危急时刻,她是不太想用的,有些丢人。她手抬的不高,再加上五条悟身高过于高挑,以至于她一下子拍到了他腰腹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貌似还是顶端的不可名状的位置。五条悟闷哼一声,他的裤子晕染了一块。源娑柚僵住了,大脑飞速运转,她真的没想到,五条悟会是这一挂的,她没有收力,这都能爽吗?每当遇见这种情况时,她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难以理解。躲又躲不掉,逃又逃不掉,打也打不过,源娑柚像一条死鱼一样,摊在沙发上。脸蛋被拍了拍,五条悟戳着她脸颊上的软肉,“怎么不反抗了?”源娑柚:“我有反抗的权利吗?”五条悟微笑,“没有哦。”房门被敲了两下,源娑柚侧头,“我能开一下门吗?”五条悟:“当然可以呦。”源娑柚感觉他没放什么好屁,这么痛快就答应她了,不会有诈吧?但她还是起身,走到房门前。贴近房门,源娑柚隐约听见了,好像是她隔壁邻居的声音,对方用英文控诉她实在是太吵闹了,严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了。正当她要开门的时候,一股巨力,将她按在门前。隔壁邻居显然也听见了,他敲门的声音更大了,似乎在说:“为什么假装听不见,把门打开!”仅一门之隔,呼吸略微响一些,就能被门对面的邻居听见。五条悟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滑向隐秘,他在吻她,勾着她的舌,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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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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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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