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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空气中充斥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宋超越疼到浑身抽搐,咬着嘴里的抹布狂叫,身上疼出一层冷汗。
&esp;&esp;海上酷刑
&esp;&esp;宋超越想不到权九州一言不合就出手,吓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esp;&esp;“怎么,还不想说?”权九州冷冷看着他的挣扎,放下茶杯,继续说道:“你有几根手指?”
&esp;&esp;宋超越心中大惊,难不成要把他的十根手指都切掉!
&esp;&esp;用舌头顶出嘴里本嘴里的抹布,额头上冷汗淋漓,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我说。”
&esp;&esp;“好,你是用哪只脚把林风踹到吐血?”权九州在手机上看着林风的身处位置,继续问道:“你可知他有多金贵?也不考虑能不能受得住你这一脚?”
&esp;&esp;“你可知他胃出血,差点要了他的命。”
&esp;&esp;宋超越想不到自己的那一脚会有这么严重,但已经不敢再嘴硬。
&esp;&esp;“他们二对一,我那是正当防卫。”
&esp;&esp;权九州又问了一遍,“你是哪只脚踹的林风?”
&esp;&esp;宋超越不敢回答,正常人都知道是右脚,权九州老是问,他心里更没底。
&esp;&esp;“不说是吧,那就一起吧。”
&esp;&esp;权九州一挥手,有个男子拿着注射器在宋超越的胳膊静脉上打了一针。
&esp;&esp;“你们要做·······”宋超越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
&esp;&esp;一个男子拍了拍他的脸,“对你好的药,怕你晕过去。”
&esp;&esp;两个男子脱了宋超越的鞋袜,解开他腿上的绳子,把脚抬了起来。
&esp;&esp;宋超越以为要把他的脚砍掉,挣扎着猛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esp;&esp;一个男子拿着特制的尖嘴钳,硬生生拔下宋超越的一个指甲盖。
&esp;&esp;纵然嘴巴被抹布堵住,宋超越凄惨的声音也阻挡不住的发出。
&esp;&esp;男子拔了宋超越的十个脚趾甲,拔的速度很慢,每拔完一个,都会及时止血,在伤口撒上消炎和止血药粉。
&esp;&esp;拔完最后一个脚趾甲的时候,将两只脚直接泡在碘伏中。
&esp;&esp;宋超越嘴里被塞着抹布,也呜咽着喊哑了嗓子,他想让自己晕过去,无奈头脑异常清醒,才后知后觉自己被打了什么药。
&esp;&esp;权九州悠闲地喝着茶,手一抬,示意保镖将宋超越嘴里的抹布扯掉。
&esp;&esp;宋超越大口喘息,已经吓的不敢发出声音。
&esp;&esp;“宋超越,你用哪只手抓的李华晨?他的脖颈受伤了。”
&esp;&esp;权九州的声音听起来谦雅温和,实则冰冷透骨,在宋超越听起来犹如来自地狱。
&esp;&esp;“权董事长,我错了,我不该招惹他们两个,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esp;&esp;宋超越涕泪横流,十个脚趾疼到发麻。
&esp;&esp;权九州有点不耐烦,“嘴硬的鸭子,我问你用哪个手抓的李华晨,你说这么多没用的废话,那就全拔了吧。”
&esp;&esp;“不要,我是,我是用右手抓的他。”宋超越实在怕了。
&esp;&esp;“好,那就把右手的指甲全拔掉,省的以后再挠人。”
&esp;&esp;权九州话音刚落,一个男子就把抹布再次塞进宋超越的嘴里,抓着他的手,开始拔他的指甲。
&esp;&esp;右手被切掉一个小拇指,四个指甲血淋淋的拔完后,宋超越已经疼到满头大汗。
&esp;&esp;权九州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因为疼痛和惧怕,浑身抖成一团的人。
&esp;&esp;“你和郑世远的事我不插手,但你伤到了我的人,我就没有放过你的必要。”
&esp;&esp;权九州用皮鞋尖踩了踩宋超越刚被拔完指甲的脚趾,疼的他把脚抽离挪到一旁。
&esp;&esp;“把他的手脚都照顾好了,止血消炎,找人来伺候他三天,三天后送到公海游轮上做拳奴。”
&esp;&esp;“一个月之内我每天都要看到他还活着的消息,一个月后,剁碎了扔海里喂鱼。”
&esp;&esp;权九州说着扯下宋超越嘴上的抹布扔在地上,盯着他看,像是要得到个答案。
&esp;&esp;“不要把我送到公海做拳奴,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宋超越满眼恐惧,他在会所受过培训,自然知道什么是拳奴。
&esp;&esp;他们会被绑在特制的床或者椅子上,被人肆意凌辱和折磨。
&esp;&esp;别说是一个月,很多人不到几天就被活活玩死。
&esp;&esp;那还是在会所那种有法律管制的地方,在公海拳奴被折磨的程度,简直不敢想象。
&esp;&esp;权九州森然一笑,“宋超越,如果想保住你的舌头,就说一说郑世远是怎么玩你,他为何称呼你为林风?你算什么东西,也可以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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