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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本来这个项目也有人选,是他主动请缨非去不可,我也拦不住,就批准了。”
&esp;&esp;“要不是因为你,他能心如死灰的跑到那种地方去?”
&esp;&esp;郑世远有点疑惑,“你什么时候在缅甸开发的项目?”
&esp;&esp;“当然是在你和小鸭子共赴云雨的时候。”
&esp;&esp;权九州说着又想起了正是远在床上喊林枫的名字,胸腔又烧起一阵怒火。
&esp;&esp;郑世远一时失语,无话反驳。
&esp;&esp;“郑世远,李华晨以死相逼,让我放过你,我答应他不动你,甚至可以把你对林风的侮辱一笔带过。”
&esp;&esp;“因为你犯的错误,李华晨走了,林风也走了,我他妈的凭什么要承受你犯的错误?”
&esp;&esp;“就算现在杀了你都不解我心头之恨,郑世远,我权九州究竟哪辈子欠了你?”
&esp;&esp;郑世远有点吃惊,“林风去哪了?”
&esp;&esp;“他去了英国,还不是因为你养的小鸭子给他看视频,甚至把他打到胃出血。他走不出心理阴影,选择了离开。”
&esp;&esp;权九州越说越气,一脚踹在茶几上泄愤。
&esp;&esp;“我可以去把他们都追回来。”郑世远被打的鼻青脸肿,牙齿硌破了腮上的肉,一说话嘴角往外流着血丝。
&esp;&esp;“你还有脸去追?”权九州蹙着眉头,又问道:“你还有脸见他们?”
&esp;&esp;郑世远语气哀求,“求求你告诉我华晨的下落,我要去找他。”
&esp;&esp;权九州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这个一根筋的蠢货终于上当了。
&esp;&esp;“他去了缅甸,那边除了走私就是贩毒,我说过不让他去,奈何留都留不住。”
&esp;&esp;“你快说,他去了缅甸什么地方?”郑世远心里开始着急。
&esp;&esp;权九州眉头一挑,“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他?”
&esp;&esp;你在威胁我?
&esp;&esp;郑世远急忙回答,“现在,我现在就要去。”
&esp;&esp;“年底了,机票售罄,你打算开船去?”权九州问道。
&esp;&esp;“权九州,那么大的风云机场,难道就没有我郑世远可以坐的飞机?”
&esp;&esp;“当然有,如果你想去,我可以给你安排一架包机,当然不是为了你,我只是担心李华晨。”
&esp;&esp;权九州快速给陈然打了个电话,让他联系缅甸那边的机场和预算飞机停靠时间。
&esp;&esp;权九州用了一天时间陪郑世远办出国手续,直到亲眼看到他坐的飞机起飞,才松了一口气。
&esp;&esp;“郑世远,你到了缅北那种地方,就算不死也得扒层皮,好好享受你的报应吧。”
&esp;&esp;权九州给他的地址,实际是缅北诈骗园区的位置。
&esp;&esp;终于又出了一口恶气,他不想郑世远死在缅北,但憋在心头的这口气必须要出。
&esp;&esp;他之所以给郑世远着急忙慌的包机出发,是担心他反应过来不肯去。
&esp;&esp;以郑世远的智商在那边不至于丢了性命,但足以长长记性。
&esp;&esp;林风下了飞机,眼睛已经哭的又红又肿,看着陌生的国家和城市,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esp;&esp;到了机场大厅外,一辆商务车停在他面前,司机下车用英语和他交谈。
&esp;&esp;“sir,pleasetthecar”(先生您好,请上车。)
&esp;&esp;林风用一口流利的英语作出回复,“exce,areyouthepernarrandbytheschooltopickupattheairport?”(你好,请问你是学校里来接机的人员吗?)
&esp;&esp;司机回答是一位中国的先生安排他来接机,名字叫权九州。
&esp;&esp;林风有点诧异,但对方提到了权九州,他半信半疑。
&esp;&esp;男子拿出了几个证件,是一套房产购买合同,权九州在知道林风要出国研学的时候,就给他安排好了国外的一切,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
&esp;&esp;林风上车后到了一栋类似城堡的建筑前,三层小洋楼,里面家电家具一应俱全,都是按照中国的装修风格。
&esp;&esp;房子里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是权九州从中国找来的厨师兼管家。
&esp;&esp;见他来,管家打了招呼后,开始着手做饭。
&esp;&esp;后院是一个花园,英国的气温比国内的高一点,但阴冷潮湿,不比国内的气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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