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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句话把权九州听的心头一颤,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看着那些对隋家虎视眈眈的长辈们,眸中暗潮汹涌。
&esp;&esp;“林,风。”隋宏文咬着牙,捂着心口被他气到胃疼。
&esp;&esp;“爸,我······不选。”林风摇着头,他做不出选择。
&esp;&esp;他知道现在隋宏文夫妇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如果他跟权九州走了,对刚失去一个女儿的人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esp;&esp;林风对隋思念的死,已经把自己定义为凶手。
&esp;&esp;但权九州没有他,会活不下去。
&esp;&esp;“爸,我们已经结婚了,求你成全。”林风咬牙说出这句话。
&esp;&esp;隋家的几个长辈看着隋宏文刚找回来的儿子对一个男人这么魔怔,都感觉他的资产要落在自己手上了,如果林风和男人结婚,是生不出孩子继承家业。
&esp;&esp;就算他们结婚后代孕,如果是权九州的种,也没有资格继承隋家的产业。
&esp;&esp;刘景兰感觉儿子要留不住,瞬间开始崩溃,矛头对准了权九州。
&esp;&esp;“权董事长,虽然您认识林风在我们之前,但您也答应我他出国的那一年,不会联系或者去找他,你不但去找他,你们还领了结婚证,难道这是你堂堂一个董事长的所做所为?”
&esp;&esp;权九州眸中是强压的怒火,他见不得林风受这么大的委屈,但今天这个局面,又无法为林风出气。
&esp;&esp;“对,我是去了,而且领了结婚证,我们是两情相悦,难道隋太太想棒打鸳鸯?”
&esp;&esp;一句话把刘景兰的话堵死,她被噎的半晌说不出话。
&esp;&esp;“林风。”刘景兰又对准了林风。
&esp;&esp;林风被她的注视吓的打了个冷颤。
&esp;&esp;“我和你爸还有权九州,你选一个。”刘景兰说完又看向权九州,“董事长,我们对您都是尊重和敬佩,没有半分意见,只因为你和我们的儿子性别相同,两个男人在一起,有违常理,我们做父母的有义务纠正自己孩子的恶习。”
&esp;&esp;林风心痛的要窒息,他多想权九州会突然拉起他的手,告诉他不要怕,这就带他走。
&esp;&esp;权九州刚站起身,伸出手还没有触碰到林风,刘景兰突然跪在地上,面对着权九州。
&esp;&esp;“董事长,我刘景兰这是第二次对您下跪,求你放过我的儿子,把他还给我们。”
&esp;&esp;权九州伸向林风的手僵在半空,呼吸也跟着一骤。
&esp;&esp;“妈,你起来。”林风哭着去拉刘景兰,拉不起来后,干脆跪在她面前。
&esp;&esp;“妈,我不走,我在家里陪你和爸爸,明天我就去公司上班好不好?求你起来。”
&esp;&esp;刘景兰追问道:“你答应和权九州分开,留在隋家认祖归宗,娶妻生子?”
&esp;&esp;“我答应,我答应。”林风泪水滚滚而下,“妈,求你起来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
&esp;&esp;刘景兰并没有起身,哭着瘫坐在地上。
&esp;&esp;权九州对这个局面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知道再这么耗下去,只会将林风往死里逼。
&esp;&esp;他对着隋宏文夫妇冷冷一笑,“恭喜二位,你们赢了。”
&esp;&esp;说完看向林风,眸中蒙了一层薄雾,“林风,好好照顾好你的父母。”
&esp;&esp;林风脸色惨白,眼睛未眨,泪水却从眼眶中滚滚滑落,好似用尽力气才说出,“权九州,你走吧。”
&esp;&esp;空气中一阵沉默,就连哭到啜泣不止的刘景兰都停止哭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权九州身上。
&esp;&esp;权九州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林风,转身向门外走去。
&esp;&esp;他的背影消失在客厅中,被一扇门挡住。
&esp;&esp;“哥哥····”林风大喊一声追了出去。
&esp;&esp;“林风。”刘景兰喊了一声,伸出手想要将人留住。
&esp;&esp;林风追到院中,站在权九州身后,却不敢靠近,泪水模糊到眼前的人好似成了虚幻,声音小到只能被一人听到。
&esp;&esp;“权九州,你不要我了?”
&esp;&esp;“乖乖。”权九州转回身,话没说完,已经被泪水噎住,他轻轻拥住林风,在他耳边叮嘱一句,“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吃饭。”
&esp;&esp;拜年
&esp;&esp;权九州说完迅速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出了大门,上了停在门前的库里南。
&esp;&esp;“开车。”权九州吩咐一声后放下了车挡板,再也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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